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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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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第一卷 第5章 揭露伪善

薛漫漫低着头,不吭声。 薛听雪冷笑一声。 “忠勇侯给的可不止这些。这些年,你替他盗取了多少机密,就换了多少箱珠宝。” “你胡说!”薛青吼道,“我姐姐才不会做这种事!” “那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你们说的清吗?” 薛听雪反问道,“定国府给你们的月例银子,一年也就几百两,这些珠宝少说值几万两!” “难不成你们院子是有什么说法,会自己生出银子不成!” 薛青语塞。 定国公一封信一封信拆开看,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他猛地将一沓书信掷在薛漫漫面前。 “你还有何话说?” 薛漫漫抬起头泪流满面。 “父亲,我……我真的是被逼的。忠勇侯说,如果我不照做,他就杀了我和弟弟。我害怕……” 薛听雪冷声道:“被逼的?那这些珠宝你倒是退回去啊?怎么收得如此心安理得?” 薛漫漫抬眼,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定国公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日起,你们姐弟禁足偏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薛青暴怒,冲上来要打薛听雪。 “你个贱人!就是你害我们!” 家丁一拥而上,将他按住。 薛青挣扎着叫嚣:“你们会后悔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跪着求我!” 薛听雪动都没动一下,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跳梁小丑。 薛漫漫被扶起来,往外走时,回头看了一眼。 薛听雪看得分明。 薛漫漫眼底的是恨! 他们定国府好吃好喝的待着他们,却养出一对白眼狼。 待姐弟俩被带走,薛夫人瘫坐在椅子上,掩面落泪。 “怎么会这样……我们对他们不薄啊……” 定国公叹了口气:“罢了,早些看清也好。” 薛听雪上前,给母亲倒了杯茶。 “母亲别伤心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薛夫人握住她的手:“听雪,今日多亏了你。否则咱们家还不知要被蒙蔽到何时。” 薛听雪摇头:“这是女儿该做的。” 她没说出口的是,前世定国府就是毁在这对姐弟手里。 今生,她绝不允许。 夜里,薛听雪回到自己院子。 丫鬟碧桃伺候她更衣,忍不住问。 “小姐,那薛漫漫真的通敌?” “证据确凿,还能有假?” 碧桃咋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平日里装得多好啊,温温柔柔的,谁能想到……” 薛听雪没接话。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十八岁的面容,眉眼如画,肤若凝脂。 一身月白衣裙,衬得整个人清冷出尘。 前世她也是这张脸,却活得窝囊至极。 今生,不一样了。 “碧桃,去把刘福叫来。” 刘福是她的心腹家仆,办事牢靠,口风也紧。 不多时,刘福到了。 薛听雪直接吩咐:“你带几个人,去贺钿的老家,找找有没有认识贺家子女的人,最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邻居,或者沾亲带故的亲戚,找到后,请来京城。” 刘福愣了愣:“小姐的意思是……” “贺叔叔忠肝义胆,薛漫漫和薛青狼子野心,依我看,未必是贺叔叔的孩子。” 薛听雪声音平静,“去查清楚。” 刘福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还有,”薛听雪又补充了一句。 “此事机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老爷和夫人。” “小的明白。” 刘福退下后,碧桃忍不住问。 “小姐怀疑他们不是贺家的?” 薛听雪淡淡道:“是与不是,查过便知。”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 前世,薛漫漫和薛青的身份直到最后才被揭开,那时定国府已经完了。 今生,她要提前把这张底牌翻出来。 窗外传来脚步声。 碧桃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禀报。 “是大少爷来了。” 薛听雪立马高兴起来。 大哥来了。 她终于能再见到大哥。 薛真大步流星走进来,铠甲都没来得及换。 “听雪!” 他一进门就问,“我听说家里出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薛听雪让他坐下,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薛真听完,一掌拍在桌上。 “混账东西!亏得爹娘把他们当恩人养着,他们竟敢通敌!” 薛听雪给他倒了杯茶:“大哥消消气。人已经禁足了,跑不了。” 薛真接过茶,喝了一口,忽然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 “听雪,你今日怎么这么果断?以前你对薛漫漫可是百般忍让。” 薛听雪笑了笑:“以前是我糊涂,以后不会了。” 薛真盯着她看了片刻,点点头。 “这样才对,薛家儿女,就该有这般气魄。” 他又问:“你和傅南礼的婚事,打算怎么办?” 薛听雪淡淡道:“我要退婚。” 薛真皱眉:“他肯?” “他巴不得甩开我,好娶他的心上人。” “心上人?” 薛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薛漫漫?” 薛听雪点头。 薛真脸色难看:“他眼瞎了?那种货色也看得上?” 薛听雪失笑:“大哥这话说的,好像在骂我眼光差。” “我不是那个意思……” 薛真有些窘迫,“我是说,他配不上你。” “我知道,所以妹妹不要他了。” 薛真看着她,忽然觉得妹妹变了。 以前说起傅南礼,她眼里全是向往。 如今突然变了,倒让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不过这变化,倒是好事,妹妹总算看清了傅南礼的嘴脸。 “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大哥都支持你,傅南礼要是敢欺负你,就算他是皇子,大哥也不放过他。” 薛听雪送他到门口,忽然叫住他。 “大哥。” “嗯?” “战场上,一定要小心。” 薛真一愣,随即笑道:“放心,你大哥还没遇到过对手呢。” 薛听雪抿唇不语。 她想起前世,兄长的遗体被剁碎喂了狗,尸骨无存。 那是她这辈子最痛的记忆。 “一定要小心。”她又说叮嘱了一句。 薛真见她神色郑重,收敛了笑意,认真点头。 “好,大哥答应你。” 次日一早,傅南礼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眉目冷峻,径直闯进定国府。 “薛听雪,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