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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妻万人嫌?赘婿首辅拒绝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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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妻万人嫌?赘婿首辅拒绝和离:第一卷 第29章 酒楼风波

“是不是我姜氏特供,对比一下便知。” 姜饱饱从驴车上端下来一个瓦罐,向食客们展示。 “我们姜氏卤味只取新鲜食材,当日现做,装卤肉的瓦罐盖子上都贴有封条,上面写着"姜氏卤味"四个字,旁边还盖着印章。” “一旦打开盖子,封条就会撕毁。” “酒楼伙计收货时,必定查验。” 王捕头指着手上的瓦罐道:“我这罐卤肉,也贴着封条,上面也盖了章。” 姜饱饱面色如常,纠正道:“还请再仔细瞧瞧两张封条上的字迹和印章,能发现明显的区别。” 不少食客上前查看比对。 “确实不一样,姜氏卤味封条上的字更好看,印章也有几处小地方不同。” 姜饱饱心里暗道,陆砚舟写的字,是顶顶好的,一般人模仿不来。 然而,王捕头却态度不明:“一个封条而已,不足以让你撇开干系,可能是你手下干活的人贴错了,或者别的原因,不能证明不是你姜氏的卤味。” 姜饱饱眯了眯眼,怎么感觉这个王捕头有点针对自己,是错觉吗? 姜饱饱稍作思忖,目光转向协助官差办案的郎中,询问道:“这位郎中,请问卤肉是何问题?是搁坏了,还是里面掺了毒?” 郎中如实回答:“卤肉细闻之下,有一丝巴豆的气味。” 姜饱饱点了点头,口齿清晰道: “想证明是不是我姜氏卤味,除了封条,还有味道。” “我们为了保证送到酒楼的货是最新鲜的,运送时,特意在瓦罐外加了冰块,来保持卤肉的最佳口感。” “目前为止,没有一家酒楼能仿制出我姜氏卤味。” “方才郎中说,有毒的卤肉里有巴豆的气味,想必诸位食客一定能吃出来,今日酒楼里摆上桌的,到底是不是我姜氏卤味?” 食客们恍然大悟,纷纷表示: “难怪今天的卤肉味道怪怪的,跟以前不一样,没有原来的好吃,我敢肯定,绝不是姜氏卤味。” “我当时也察觉出来了,还以为厨子的手艺没发挥好。” “更过分的是,还往卤肉里加巴豆,害老子蹲了半天茅厕。” “要是查出谁干的,我定饶不了他!” 其实话到这里,很多食客已经相信姜氏不会自砸招牌,往自己的卤味里加巴豆害人。 估计是生意太好,招人嫉妒,想让她干不下去。 但他们遭了罪,必须有人赔偿损失,姜氏和福满楼总得有一个担责任。 食客们目光在姜饱饱和周掌柜之间来回切换。 周掌柜见形势不对,顾不上跟姜饱饱的交情,连忙道:“姜娘子,你说卤肉不是你的,那又是谁的?我也没有理由搅黄自己的生意。” 姜饱饱声音犀利:“那便仔细的查!” “收货的伙计,为何没有好好验货?是疏忽,还是别的原因?” “厨子装了数十盘卤味上桌,难道没发现味道不对?” “所有经手的人,一个个盘问,必能查清真相。” 一番话说完,姜饱饱敏锐的发现,周掌柜身后的一个帮厨眼神闪躲,像在害怕什么。 姜饱饱决定唬唬他,抬步走到他身前,用洞察一切的口吻道:“这位师傅,你觉得呢?” 帮厨直接下得腿软,声音颤抖:“不,不是我。” 负责收货的伙计生怕罪责落在自己头上,赶紧指认:“就是你!我当时有事要走开一下,你主动帮我收货,我还以为你是一片好心,谁知你竟存了害人的念头!” 帮厨见罪行暴露,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试图装可怜博取同情。 “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娘病重,实在拿不出钱来医治,有人给我三十两银子,我鬼迷心窍,才做了错事。” 姜饱饱追问:“谁让你干的?” 帮厨忐忑道:“我也不认识。” 此时,无人注意到王捕头朝东南角方向看了眼,那里正站着张秉文,两人相互对视,像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王捕头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冲衙役一挥手:“把人带回衙门,好好审问!” 姜饱饱微微敛眸,人进了衙门,后面怎么审,就不好说了,幕后之人极有可能逍遥法外,当即出声阻止: “王捕头,因卤肉中毒遭罪的食客众多,你带走人之前,能不能让帮厨讲清楚幕后主使的长相,我来画个画像。” “也好让食客们认一认,是哪个缺德鬼害得他们上吐下泻,蹲了大半天茅厕。” 围观食客恼极了害他们的人,齐齐附和: “对,把那个缺德鬼画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 王捕头再次看了眼东南角的方向,这一次,姜饱饱注意到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了张秉文,福满楼的中毒风波,瞬间有了眉目。 就说,谁平白无故坏她生意,原来是他。 王捕头出奇的没有反对,默许姜饱饱的提议,对帮厨命令道:“你描述一下幕后主使者的容貌。” 帮厨战战兢兢的描述,姜饱饱找来一根木炭将人像画下来。 画出来的人,居然不是张秉文,而是一个长着三角眼八字胡的男人。 姜饱饱微微拧眉,向帮厨确认一遍:“你确定是他?” 帮厨重重点头:“就是他!是他让我害人,我真的是逼不得已,才一时犯傻。” 王捕头朝衙役挥了一下手:“画像已画,大伙儿都瞧见了,现在把人给我押回衙门。” 没有揪出真凶,姜饱饱不爽的望向人群后的张秉文。 张秉文折扇一展,扇了扇风,嚣张的对上姜饱饱的目光。 那鄙视的神情仿佛在说,只要不出面,能奈他何?替罪羊有的是。 一次搅不黄生意,下次再来。 跟他斗?算哪根葱? 姜饱饱手指骨捏得咯吱响:“想揍人怎么办?” 恰在此时,一声通报传来。 “县令大人到——” 众人纷纷让开,县令身着官袍,缓步走来。 与他并肩而行的还有徐管家和裴予安,以及拄着拐杖的陆砚舟。 陈县令当众宣布:“诸位百姓放心,福满楼中毒一案,本官一定严查,不管幕后主使是谁,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交代。” 有食客壮着胆子询问:“我们掏钱买药,上吐下泻遭的罪,由谁赔偿?” 陈县令声音洪亮:“查明真相后,自会按律法定责,该入狱的入狱,该赔偿的赔偿,断不会让诸位白白遭罪。” 食客们得到想要的结果,纷纷直呼青天大老爷。 百姓陆续散去。 陈县令陪笑看向徐管家:“福满楼的案子,本官一定好好调查,揪出幕后主谋,还望徐管家在公主和安郡王面前,多美言几句。” 徐管家端着架子,一副大户人家管事的做派:“好说。” 姜饱饱见到陆砚舟出现在此,有些气恼:“阿砚,你腿脚还在恢复期,不能走太久的路,怎么过来了?” 陆砚舟心虚的别过脸,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看着她,低声道:“我担心你,便去请了小公子帮忙。” 随即,他立马补充道: “你放心,我一路都坐在马车上,没有走多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