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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变成绝美动物被大佬娇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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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变成绝美动物被大佬娇养了:第276章 东北虎·绝美野化优等生 VS 碰瓷装瘸虎大王10

苏娇娇啃完第二根肋骨,舌尖顺着骨缝卷走最后一点嫩肉。 她把啃干净的骨头推到旁边,低头舔了舔前爪。 面前那半排肋肉还剩不少。 半米外,重楼仍旧趴在那里,他前爪叠得规规矩矩,虎头搁在爪背上,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眼神亮得像守着什么天大的宝贝。 看着苏娇娇的动作停下来,重楼的耳朵跟着往前竖了一点。 苏娇娇低头看剩下的肋排,又看他。 这不是她自己捕来的猎物。 这是重楼半夜叼回来的。 她吃得越顺口,越像被这只碰瓷虎投喂成功。 更可怕的是,刚才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她居然还觉得这家伙挑肉的眼光不错。 苏娇娇尾巴烦躁地甩了一下,雪被抽地散开一小片。 重楼把下巴压得更低,鼻尖几乎贴进雪里,喉咙里挤出一声轻轻的叫唤。 “嗷嗯。” 像是在说:不够的话,我再去捡。 苏娇娇的耳朵往后一压。 捡? 他还真演上瘾了。 满山野猪排着队往他嘴边撞,撞完还自觉把肋排卸下来让他带回洞口? 苏娇娇盯着他,金色瞳孔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再装一个试试。 重楼被她盯着,整只虎趴得更乖,可他身后的尾巴把他出卖得很彻底。 苏娇娇低头,把肋排往前推了一小截。 半排肋肉停在她和重楼之间,距离重楼更近一点,却还在她伸爪就能按回来的范围内。 重楼没动。 苏娇娇从鼻腔里喷出短促一声。 “呼。” 给你。 不是心疼你,是她吃不下。 重楼先看她的脸色,再看那半排肋肉,朝前挪了半寸,又停住。 苏娇娇尾巴尖抽了一下。 重楼这才慢慢伸出脖子,叼住肋排最边缘的一根骨头。 苏娇娇坐在干净雪边,低头舔爪,眼角余光却能看见他。 重楼啃得很认真。 她舔完左前爪,换右前爪。 她才不是在看他。 她只是确认这只虎有没有把血沫甩到她洞口。 …… 山脚营地里,红外屏幕前的几个人已经不敢大声喘气。 画面里,娇娇把剩下的肋排推向重楼,他等了好一会儿才低头进食。 两只东北虎之间隔着半米雪地,老王压着嗓子,声音还是劈了一下:“她把剩下的给重楼了?这不是反向投喂吗?” 陈教授盯着红外画面,“成年东北虎间食物分享极罕见,尤其非母幼关系、非交配期。” 老王忍不住小声嘀咕:“你说得太保守了。娇娇都把肉推他嘴边了,他还先看脸色。” 陈教授的笔尖顿住。 屏幕上,重楼刚咬下一块肋肉,尾巴在身后压不住地画了个圈。 老王指着屏幕,声音更低:“你看,他尾巴已经替他确认完了。” 没人反驳。 因为那条大尾巴确实很忙。 月光照着洞口雪面,岩壁挡住半边风。 苏娇娇坐在干净的雪边,把前爪舔得一丝血味都没有。 半米外,重楼趴着啃她推来的肋排,胸口白毛随着轻轻的呼噜起伏,尾巴一会儿压平,一会儿又偷偷卷起。 她舔完左前爪,换右前爪,余光扫过去,刚好看见重楼嘴边又蹭上了一点肉屑。 很碍眼。 苏娇娇舔爪的动作停住。 重楼还在认真啃肉,牙齿轻轻磨着骨头,咔咔两声后,嘴边那点碎肉被蹭得更明显了。 苏娇娇的尾巴尖一顿。 她喉咙里压出一声凶巴巴的低吼。 重楼立刻停住咀嚼。 骨头还叼在齿间,他就这么僵在原地,眼睛抬起来,耳朵一下朝前立住。 苏娇娇盯着他的嘴边。 重楼慢慢松开肋骨。 肋骨掉回雪面,他看看她,又看看自己面前的骨头,似乎没弄明白自己哪里错了,尾巴尖却已经乖乖停了下来,不敢再画。 苏娇娇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重楼立刻把脑袋低下去,连脖颈都松了,摆出一个任由检查的姿势。 苏娇娇本来想抬爪。 可她刚才才舔干净爪背。 她看了一眼重楼嘴边那点碎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鼻子皱了皱。 算了。 她弯下头,伸舌在他嘴边刮了一下。 倒刺卷走碎肉。 重楼胸腔里的呼噜险些当场炸开。 他硬生生憋住,憋得胡须都轻轻颤了颤。 苏娇娇抬头瞪他。 重楼把眼睛垂下去,乖得一塌糊涂。 只有尾巴,在他身后很慢很慢地,又画了半个圈。 苏娇娇转身回到洞口,继续坐下舔爪,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风却在这时变大了,积在枝头的雪被吹落,簌簌砸进灌木。 洞口外的气味被风卷乱,野猪血味、松脂味、重楼身上的气息,全都被吹得往岩壁边散开。 重楼叼着骨头后退到洞口斜外侧。 苏娇娇站在洞口看他。 尾巴尖在身后轻轻抽了一下。 这只虎居然还知道不硬闯。 重楼把啃干净的骨头放到远处雪坑里,又用爪子刨雪盖住,刨完还低头用鼻尖压了压,确认埋严实了,才退开。 他绕着洞外重新嗅了一圈。 苏娇娇趴在洞口,下巴搁在前爪上,金色瞳孔跟着他转。 夜里风雪加重。 细碎雪粒从洞口飘进来,落在干燥的苔藓上,很快化成细小的水珠。苏娇娇往里面挪了挪,耳朵转了转,听见风声裹着雪粒砸在岩壁上,沙沙响。 重楼在洞口挪了挪,庞大的身躯正好挡住那股灌进来的横风。 苏娇娇半梦半醒间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洞口方向压过来,怎么也避不开。 心口那股熟悉感又浮上来,她的鼻子有点发酸。 那种踏实感像刻在骨头里一样,她的尾巴从身侧卷过来,轻轻搭在自己鼻尖上,沉沉睡了过去。 风雪夜,她在洞内干燥处蜷着睡。 洞外,重楼横卧成一堵毛墙。 雪不断落在他的肩背和头顶,他却连尾巴都没越过洞口线。 他只是趴在那里,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听风里有没有异常的声音。 胸腔里的呼噜声很轻很稳。 “嗯……” 苏娇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噜,尾巴尖无意识地往洞外方向偏了偏,又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