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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变成绝美动物被大佬娇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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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变成绝美动物被大佬娇养了:第20章 绝美废柴雪豹少女 VS 凶残高冷雪豹王20

老张挂断保护区管理处的电话,看着监视器里那只还在晒太阳的小雪豹,眉头紧锁。 “希望是我想多了。”他低声说。 小赵道:“导演,咱们要不要提醒一下重楼?” “怎么提醒?”老张苦笑,“跑过去告诉它有人要偷娇娇?它听得懂吗?” 小赵沉默了。 老张叹了口气:“保护区那边已经安排人手加强巡逻了。我们能做的,就是盯紧周围,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知他们。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与此同时。 重楼领地边缘的缓冲区。 刀疤已经在这片区域游荡了整整三天。 作为争夺领地失败的流浪公豹,他的皮毛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疤痕,左眼上方一道深深的爪痕让他得名“刀疤”。 这些年他辗转于各个领地的夹缝之间,靠捡拾其他掠食者的残羹剩饭维生。 有时候是一点腐肉,有时候是运气好撞上的小型猎物。 但大多数时候,是饥饿。 今天,他像往常一样沿着山脊线缓慢移动,鼻子抽动着,捕捉空气中任何一丝可能意味着食物的气味。 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风里飘来一股味道。 很淡,但足够清晰。 是雌性。 在这片残酷的雪山上,雌性本就是稀缺资源。 那些拥有领地的公豹占据了最好的交配权,像他这样的流浪汉,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但这股气味…… 太诱人了。 刀疤顺着风向,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 每走一段距离,他就停下来,再次确认气味的方向。 越来越近了。 那气味越来越浓,仿佛在引诱他继续向前。 前方不远处,是一道由浓烈气息构成的界线,那是领地的主人用尿液和抓痕标记的边界。 对于任何有理智的雪豹来说,这道线意味着警告:越界者死。 刀疤停在了界线前。 他抬起头,望着界线深处那片他从未踏足过的领地。 那里有丰沛的猎物,有安全的岩洞,还有那个散发着诱人气味的雌性。 而他身后,是无尽的流浪和饥饿。 刀疤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后腿,在那道边界线上方的一块岩石上,留下了自己的气味标记。 不是覆盖,只是试探性地留下一点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地退后,消失在乱石堆的阴影里。 …… 洞穴外。 苏娇娇感觉一股寒意,她打了个激灵,本能地翻过身,尾巴都竖了起来。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旁边的重楼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瞬间锁定她的方向。 “呼?” 他发出询问的低吼。 苏娇娇揉了揉鼻子,一脸无辜地回望他。 “嗷呜~” 没事没事,就是打了个喷嚏。 但重楼没有放松警惕。 他站起身,走到风口的方向,仰起头,用力嗅了嗅。 试图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异常的气息。 风是从领地深处吹来的,没有夹带任何陌生气味。 但重楼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转过身,走回苏娇娇身边。 用宽大的脑门顶住苏娇娇的屁股,把她往洞穴深处推。 “嗷?” 苏娇娇被推得莫名其妙。 重楼没有理会她的疑问,继续用脑袋顶着,直到把她推进洞穴最深处的那堆干草上。 然后,他转过身,堵在洞口。 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且持续的警告声。 “呼——呼——呼——” 苏娇娇趴在干草堆里,看着重楼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吐槽: 不就是打了个喷嚏吗? 至于像防贼一样把门堵死? 她试着往外挪了挪,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重楼立刻回过头,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哈!” 一声短促而严厉的呵斥。 苏娇娇被吓得立刻缩回干草堆里,整只豹团成一个球,只露出两只大眼睛。 行行行,不出去就不出去。 凶什么凶嘛。 重楼确认她老实了,才重新转过头,继续盯着洞外的方向。 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此刻绷得笔直。 …… 千米之外。 老张透过长焦镜头,注意到了重楼的异常。 “咦?” 他皱起眉头,“重楼怎么把娇娇堵在洞里了?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小赵凑过来看了一眼:“是不是要捕猎了?先把娇娇安置好?” “不对。”老张摇头,“捕猎不会用这种方式。你看他的姿态,这是在警戒,不是准备出击。” 他顿了顿,拿起对讲机:“无人机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对讲机里传来飞手的回应:“报告导演,空中视角一切正常。领地内没有发现大型掠食者踪迹。” 那重楼在紧张什么? …… 洞穴里。 苏娇娇趴在干草堆上,百无聊赖地晃着尾巴。 重楼已经在洞口守了快两个小时了。 期间他偶尔会走出去,在洞口附近留下新的气味标记,然后很快又回来,继续堵在那里。 虽然不知道他在警惕什么,但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肯定是为了她。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那点小委屈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重楼身后。 然后,她把脑袋伸过去,轻轻蹭了蹭他后腿上的厚毛。 “呜……” 细弱的呜咽声从她喉咙里发出来。 重楼回过头。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依然带着警惕,但看到她的那一刻,眼底的冷意明显消散了几分。 他低下头,用脑门轻轻顶了顶她的脑袋。 “咕哝。” 回去睡觉。 苏娇娇没有动。 她就这样蹭在他身边,把下巴搁在他后腿上,眼睛望着洞外的方向。 重楼看了她一眼。 这次他没有再赶她回去,只是重新转过头,继续盯着前方。 后半夜。 风向变了。 原本从领地深处吹来的谷风,突然转向,变成了从边界方向吹来的山风。 一股极其微弱的气味随着气流飘进洞穴。 重楼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睁开。 那气味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他闻到了。 是陌生雄性的味道。 重楼悄无声息地起身。 巨大的身躯在黑暗中移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苏娇娇毫无所觉,依然睡得很沉。 失去热源的她本能地往干草堆里缩了缩。 重楼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脑门。 然后,他转过身,消失在洞外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