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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侵入:第58章 1V17

“别碰了,是个晦气的东西。” 宋迦木从她手里抽走护身符,重新塞入自己的衣领。 宋衾萝:“晦气?” “泡过血,开过光。”宋迦木扫了她一眼,一脸轻松地说。 宋衾萝第一次听说,保命的护身符,用人血来开光,不太置信地看着他。 “不信么?这是我从死人堆里捡的。”宋迦木无所谓地笑了笑。 宋衾萝愕然,张了张嘴,判断不出他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宋衾萝:“那你还戴在身上?” 宋迦木:“我命硬,也许能克得住。” 宋衾萝:“你那1V17的战绩,靠的就是它?” “什么1V17?”宋迦木看着她,脸上挂着疑惑。 “你凭一己之力,单手反杀17名雇佣兵的那件事。” “哦……”宋迦木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隔了半晌才说道: “假的。” “假的?”宋衾萝的声音不觉提高了几个音度。 宋迦木扬起嘴角:“出来混,总得给自己打造一个高光人设。” “你这是虚假宣传。”宋衾萝冷眼。 “你懂什么,我这是保命用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换句话说,也是为了保你大小姐亲哥的命。” 宋迦木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烛光突然闪动,他好像看到了她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酒劲开始上头,目光所及都柔和了许多…… 宋衾萝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地说: “我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 宋迦木嗤笑一声,捧着那坛烈酒又喝了一口:“了解我做什么?” 宋衾萝不语,他便接着说: “是你说的,不要入侵彼此的生活,我们最终会分道扬镳…… HE一点的结局,就是你顺利嫁人,我回华国继续当你哥的影子,老死不相往来…… BE一点的结局,就是……我替你哥去死。” 夜雨穿过破洞,带来了阵阵寒意,宋衾萝拢了拢肩上的厚被子: “所以我更应该要知道你的名字,你的真名。” “为什么?”宋迦木问。 “这样等你死了,才知道去哪个墓给你烧纸。” 宋迦木笑着说:“墓是给留在世上的人一个念想。像我们这种人,死了就是一堆废土,风一吹就散了。活着的时候没有家,死了怎么会有?” 微弱的烛光在晃动,酒坛里飘出浓烈的酒香,被风吹散在空气里,熏得人昏昏沉沉。 宋衾萝没再说话,裹着厚厚的床单,看着宋迦木手里的那坛酒。 宋迦木则随意地靠在墙上,身体翻着滚烫的血。 果然是烈酒,他居然越来越上头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酗酒的人,但酒是个好东西,它会给人找好借口。 又捧起,喝了满满的一口。 醇香的酒液从他唇角溢出,滑过他硬朗的下颚,滴在他衬衣上。 “我也要。”宋衾萝盯着他,在厚厚的棉被上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要什么?”宋迦木反问。 宋衾萝:“你手里的酒。” “不行,这酒很烈,你还有伤。” 宋迦木指的是她的脚伤,可宋衾萝以为他指的是自己唇上的伤—— 被这狗男人咬的伤口。 她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唇角,结痂刚褪,只剩一点浅浅的红痕。 手的动作,撑开了裹着的棉被,棉被顺着她的肩膀下滑。 宋迦木看了宋衾萝一眼。 只见她只顾着摩挲自己的唇,浑然不觉。 宋迦木便搁下酒坛,倾身向前,双手抓住滑落的边,帮她拢了拢棉被。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手上的力道不知轻重。 这一拢,就把宋衾萝蓦然地往自己怀里带。 恰巧她正伸出舌尖,舔着自己唇瓣上的伤。 这一幕,放大,落在宋迦木染着醉意的眼眸里。 红唇在昏暗里肆意张狂。 宋迦木想到了那条被他扔掉的发带,也是像它的主人那般夺目张扬。 他伸手,滚烫的掌心抚上了她的下颚,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指尖来回描绘着她的唇线。 眸光紧紧锁着她唇上那一道浅浅的红印。 这是自己在她身上落下的痕迹。 就像察昆、鸡仔、大巴一样……他们都在她身上留下过该死的痕迹。 酒香在两人的四周发酵,烛火缠绵了两人的身影。 就连雨滴过的铁桶,也渐渐满了,溢出再也装不下的水花。 醉意袭来,冲刷了理智。 宋迦木俯身,薄唇覆上了她的那道红印。 突然袭来的酒香和唇瓣传来的温热,让宋衾萝本能地往后退,躲开了他的吻。 她今晚,已经放弃了撩拨他的计划,那他现在是在犯什么浑? 除了被酒精意乱情迷,她想不到其他理由。 她抵着他,棉被又从她肩膀处滑落。 “宋迦木,你是喝醉了吗?”她的声音软在了酒香里。 宋迦木抬起眼眸,那墨如深渊的眼眸,染上了一层醉意的朦胧,丹凤眼上挑的眼尾泛着红。 “嗯,醉了。”他直白地承认,然后再一次拢上她的棉被,直接把她带入自己怀里,低头又吻了上去。 他的唇瓣滚烫而柔软,轻轻厮磨着她的唇,带着淡淡的酒,动作轻柔得跟上一次像换了个人似的。 宋衾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的温热触感与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急促,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微微颤抖。 为什么会不一样? 这不是她和他的第一次接吻。 她为什么会颤抖,为什么会心跳如麻? 她没有推开他,因为被他拢着的棉被包裹,很暖。 他的唇带着浅浅的酒。很苦,但她似乎并不排斥。 最终,她也只是抓住了他的衣角,任他抵死缠绵。 烛光在一点点燃烧,雨声不知不觉变小,偶尔滴答,像轻轻伴奏的吟诵。 彼此厮磨了许久,就连几乎痊愈的齿印也有了细碎的疼…… 在尝到她浅浅渗出的血丝后,宋迦木松开了她,把头沉沉地靠在她肩上。 宋衾萝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僵着身体不敢乱动。 “宋迦木……”她轻声唤他。 可他仍旧不闻不动。 闭着眼,不说话,气息沉稳地颤动,扫过宋衾萝的脖子,痒得难受。 看来是醉了。 宋衾萝扶着他靠在墙上,把厚厚的棉被分他一半。 看着他的侧颜,鼻梁高挺,摩挲过的唇瓣,跟他的脸一样泛着红润的光。 累了,也乏了,雨声滴答像催眠,困意袭来。 宋衾萝也靠在墙上,合上了眼。 她很快便沉沉地睡去,头不自主地落在宋迦木的肩上。 肩膀承重地那一瞬,宋迦木缓缓睁开了眼。 就说了,他酒量很好,千杯不倒。 没有醉的。 可没有醉,那为什么会突然想接吻呢? 想不通、搞不懂…… 他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又重新合上了眼。 *** 第二天早晨。 宋衾萝醒来时,宋迦木刚好推开阁楼的门,捧着热粥和红薯进来。 刚进来,便对上宋衾萝惺忪朦胧的睡眼。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似乎还散发着昨晚的酒香。 还是宋迦木先打破了沉默:“醒了?” 明知故问。 “醒了就来吃点东西。”宋迦木移开视线,将两碗粥和红薯放在木箱上。 可宋衾萝没应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宋迦木:“已经停雨了。” 宋衾萝:“哦。” 宋迦木:“出太阳了。” 宋衾萝:“嗯。” 宋迦木:“我把昨晚的铁桶还回去了。” 宋衾萝:“好。” “今天的风不大。”又绕回到天气里。 宋衾萝:“知道了。” “宋衾萝!” 宋迦木对这种人机对话,有点恼火了,皱着眉看向她。 她依旧淡定直视着他的目光。 他就像开了一把风扇,想人为地吹走空气里的暧昧。 可,宋衾萝一句话就把这莫名其妙的风扇关掉了。 在宋迦木捧起一碗粥的时候,开口说道: “宋迦木,你昨晚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