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禁止侵入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禁止侵入:第 42 章 追妻火葬场

夜深了,就该睡觉。 睡觉,就该躺床上。 客房里的暖黄灯光映着那张大圆床。 四根柱子还挂着手铐晃荡着…… 宋迦木和宋衾萝一人站一边,打量着两人之间的这张床。 宋衾萝先开口为强: “你什么时候见过狗睡床上,主人睡地下的?” 言下之意:本小姐要睡床。 而宋迦木,则先下手为强,直接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躺: “这么大的床,一人一半绝对够了。除非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 宋衾萝想了想,便也爬上了床,在宋迦木一旁躺下。 宋迦木掀了掀眼皮,声音随意:“关灯。” 宋衾萝:“不,我要亮着。” 宋迦木没说话,直接起身按灭了床头的开关。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朦胧。 可没过两秒,“啪”的一声,宋衾萝又把灯按亮了。 宋迦木的脸色沉了沉,再次起身关灯。 “啪!”——宋衾萝又开了灯。 “关了。”宋迦木的声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亮着。”宋衾萝寸步不让。 “啪!”——暗了。 “啪!”——亮了。 “啪!”——暗了。 “啪!”——亮了。 房间里,两人响起了激烈的“啪啪啪啪”…… 暖黄的灯光在房间里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幼稚的拉锯感。 最后一次灯暗下去时,宋衾萝终于在黑夜中炸毛:“你今晚都这么过分了,现在让一下我会死吗?” 房间瞬间陷入了安静,三秒后…… “啪!”灯亮了。 宋迦木什么话也没说,侧着身躺下,背对着宋衾萝。 不知过了多久,夜已熟透,身后的人似乎有了浅浅而又平稳的呼吸。 可灯一直亮着,宋迦木真的睡不着,烦躁地转了身,发现宋衾萝睡着了。 精致的脸,正对着自己,隔着很短的距离。 暖光勾勒出她小巧的鼻尖和抿着的唇瓣,眉头微微蹙着,灯光打下的阴影覆在她脸颊上那道浅浅的伤口。 宋迦木盯着那道伤口,缓缓抬手,指尖就快触到她脸颊…… 睫毛扇开,露出她浅色的眸,透过柔和的光,看向他。 宋迦木的手,诡异地僵在她脸前,尴尬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 所以说,为什么要开灯? 为什么要开灯?! 宋迦木什么也没说,收回了手,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闭上了眼。 “宋迦木……”宋衾萝却开口喊他,声音很轻,像羽毛。 “嗯?”他仍高冷地闭着眼。 身旁的位置忽然凹陷,她身上的香味,忽然浓郁。 一团柔软贴上了自己。 “我怕,你抱着我睡。”宋衾萝尾音拉长,轻轻柔柔…… 看似命令,实则更像在撒娇。 宋迦木:“怕什么?” 宋衾萝:“怕黑。” 宋迦木炸毛了,睁开眼:“你瞎吗?这么亮堂的灯!” 宋衾萝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可就是怕~” 还带出了一个小懒音。 “你又想怎样?”宋迦木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带半点情欲。 直觉告诉他,大小姐又要作了。 “想你抱着我。”宋衾萝又往里蹭了蹭,小腿有意无意摩擦他裤子的面料。 宋衾萝:“今晚我确实被吓到了,我怕。” 她的声音比她的身体还软,像勾魂的镰刀。 宋迦木平躺着,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半晌过后,咧开嘴笑道: “宋衾萝,我也被你吓到了。” 说完,他推开宋衾萝。 起身,下了床,准备离开房间。 一脸懵的宋衾萝跟着从床上坐起,恢复正常的音调:“你去哪里?” 宋迦木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散漫和轻佻: “睡不着,出去找女人解决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宋衾萝一人。 门关上那一刻,宋衾萝便拉下了脸。 妈的! 这男人宁愿找船上的女人,也不屑碰自己吗? 宋衾萝觉得有点被冒犯到,但这还不是重点。 经过这一晚,她知道自己越来越藏不住了。 宋迦木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对自己起疑。 她迫切需要将宋迦木训成一条忠于自己的狗…… 而不是她二叔宋万年的。 宋衾萝只好咬咬牙,下了床。 另一边…… “叩叩叩……叩叩……” 三长两短。 等了很久,才来了一个女人开门。 芍药:“你干嘛磨蹭这么久?” 她浑身湿透,披上浴袍,裹着还在滴水的潜水服。 宋迦木懒得回答,直接走进房间,熟络地往沙发上一坐,问道: “你今晚在赌场,怎么会多管闲事?” 芍药直白地说:“看不惯你欺负人家小姑娘。” 所以,她不惜找了个借口,跟那人撒了个娇,出面制止了这场闹剧。 宋迦木:“你坏了我的好事。” 芍药:“你为什么非要逼她出手?” 宋迦木:“现在不仅是二房,连塔丽娜都想动她。帕恩家要内斗,她宋衾萝就是各方争夺最好的筹码……” 宋迦木顿了顿,眸光淹没在黑暗中,没有聚焦: “不摸清她的底,我心烦。” 芍药拿出电脑,插入芯片,边忙着手里的活,边揶揄: “你的服务范围这么广吗?还要去充当人家的好哥哥,保护好你的妹妹吗?” 宋迦木嗤笑,也回了她一句:“我看你的服务范围也挺广的,服务周到且卖力。” 芍药敲打着键盘,扯出一个笑容:“我就是单纯馋他的身子而已。” “来吧,看吧。”芍药把电脑推到宋迦木面前,暂停了唠嗑。 屏幕上播放着的,是芍药在海下打开这艘轮船底舱的录像。 芍药:“我们之前猜得没错。集装箱在中途沉到水下,导致跟踪信号丢失。随后通过潜艇,又把这些集装箱运到这艘船上。” “所以这艘船最后停靠在哪,那里就是集装箱下一个目的地。”宋迦木接过话来总结。 芍药:“嗯,没错。” 宋迦木:“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等到这艘船靠岸再离开?” 芍药:“没有。所有客人,第二天必须下船,没人能破例。” 宋迦木沉吟了半会,倏地笑道: “那只能委屈一下我们大小姐了。” 芍药:“你又打人家主意?” 宋迦木没有解释,直接提要求:“之前你用苦肉计的那个药,给我一点。” 芍药冷眼:“什么?” 宋迦木:“就是那个吃了会高烧昏迷不醒的。” 芍药睥睨他一眼:“你这人真狠心。在小说里,你是注定要追妻火葬场的。” “是吗?”宋迦木毫不在意,伸了个懒腰,走到大床上倒下: “你说得我都有点期待了。” 芍药:“你还不回去?” 宋迦木给自己掀了张被子:“天亮再说,总不能又被人说快狗。” *** 第二天。 宋迦木回到宋衾萝的房间。 刚好遇到客房送餐服务,便顺手把芍药给的药,倒进宋衾萝的牛奶里。 只要宋衾萝高烧不退,他就有借口留在船上,等着船靠岸。 他拿着牛奶,走进房间。 躺在床上的宋衾萝萎靡不振。 宋迦木:“你怎么了?” 宋衾萝虚弱地抬起眼皮,气若悬丝地说: “我好像发高烧了。” 拿着牛奶的宋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