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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让我冒充解元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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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让我冒充解元郎哥哥?:第一百六十四章京兆府尹阮中诚

沈仪可丝毫没给这些匈奴人面子,直接下令捉拿。 一群畜生以为京都是他们匈奴的地盘吗? “你们敢!”郅支又惊又怒,但很快就知道离明司真的敢! 刘安挺刀上前,一刀背砍向郅支肩膀,随后一脚踢在郅支肚子上,直接将他踢得倒飞而出。 眼见刘总旗出手,邬文化,阿福两位小旗也一起冲了上去。 这些匈奴人本来也有武艺在身,可此番来潇湘馆消遣本来就没带刀剑,怎敌得过披甲执锐的离明使? 更别说沈仪还下了命令:胆敢抵抗者,杀! 仅是片刻后,那七八名匈奴便被揍得鼻青脸肿,都被离明使锁拿了。 须仆被两名离明使擒拿,大声怒道:“沈晓,我们是使臣,你竟敢如此对待我们!这就是你们天朝的待客之道吗?” 沈仪冷冷道:“在大虞国土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别说你们这群匈奴人!全部送进离明司监牢!好好审问。” “是!”刘安大声道。 离明使当即将郅支等人押走。 “沈大人做得好!” “不错,沈大人做得漂亮!就该这么对付这些匈奴人!” 花厅里的客人不禁高声喝彩。 这段时间来大虞人没少受气,明明匈奴连年在大虞边镇打草谷,结果朝廷还要跟匈奴和亲,这群匈奴人更是嚣张得无法无天,来到京都后行事放肆,他们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是碍于京兆府的袒护,实在无可奈何而已。 …… …… 潇湘馆发生的事迅速传出去,听闻此事的朝廷诸公无不愕然。 “宁国公那个儿子沈晓竟然在潇湘馆将匈奴使臣给打了?还把人抓进了离明司监牢?” “这也太乱来了吧?当下正是和亲的时候,这么做只怕会挑起两国战火啊!” “不愧是大虞宁国公之子,行事果然嚣张。” “打得好!打得妙!这沈晓做得漂亮!” 张家,张延恩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愕然,随后冷笑一声。 他对匈奴人当然也有意见,但却认为沈晓这么做只是争风吃醋。 不过当下他却没空却打听这件事。 他即将嫁女,虽说婚礼没有大操大办,但一些好友还是要邀请的。 池塘边,一座亭子里,身穿鹤纹儒衫的杨禁背对着张惜惜,不太敢直视张惜惜的脸,因为张惜惜在哭。 虽然说过自己并不嫌弃张惜惜,仍然愿意娶她为妻,可杨禁心里却留下了一根刺! 这也是为什么他同意纳芸儿为妾的原因。 芸儿,是张延恩的侄女,杨禁曾见过,虽说长得不如张惜惜,却也算得上小家碧玉,温婉可人。 “杨郎还是嫌弃我吗?嫌弃我已是不洁之身?既然如此,惜惜还不如就此去死!”张惜惜哭得梨花带雨,忽然起身,作势要跳到池塘里。 杨禁大吃一惊,急忙上前将她抱住:“惜惜!别乱来,我并无此意。” 张惜惜哭道:“可你为何要纳芸儿作妾?” 杨禁道:“我……我……岳父大人的要求,我不敢不允……惜惜,我发誓,即便我纳了芸儿为妾,我也会对你好的。” 张惜惜趴在杨禁怀里大哭:“杨郎……” 杨禁搂着张惜惜,望着池塘,道:“惜惜,别哭,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不!不要去招惹沈晓了!咱们斗不过他的!”张惜惜连忙道。 杨禁咬了咬牙,道:“好,我现在不去招惹他,可让我找到机会,我必然要让沈晓百倍偿还!” 张惜惜道:“杨郎,别报仇了,咱们就这样过咱们的日子吧。” “嗯。”杨禁目光望着前方,眼神忽然有些茫然。 如果是以前,他当然愿意跟张惜惜这样过日子。 可是现在…… 惜惜终究是别的男人碰过了,不干净了啊! 他堂堂进士,难道真的要娶这样的女子吗?到时只怕会遭人耻笑。 可是若是悔婚,张惜惜非得自杀不可啊! …… …… “什么?沈晓把匈奴使臣抓进离明司监牢里了?” 御书房里,嘉正皇帝正在看书,结果京兆府府尹阮中诚便来告知了这么一个消息。 嘉正皇帝站起身来,沉声道:“胡闹!简直胡闹!他怎么能这么乱来!” 虽然,因着那篇《六国论》,皇帝已经倾向向匈奴开战,可是郅支等人毕竟是使臣啊!把使臣给抓进离明司监牢,传出去该让外国嘲笑了! 京兆府尹阮中诚是身体微胖的中年汉子,大声道:“陛下!沈晓这么做这是要破坏和亲,这是要挑起战火啊!他仗着考上会试第一名,简直无法无天了!如果不及时制止,怕是会惹出大祸!” 皇帝改变主意,不想和亲只有少数人知道,阮中诚虽是京兆府尹,却也不知道这件事。 嘉正皇帝重重地冷哼一声,道:“把沈晓给朕叫过来!” 去召唤沈仪的依旧是郑锦。 所以当沈仪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 “臣沈晓叩见陛下。”沈仪不慌不忙的行礼。 “沈晓,朕问你,你是否将匈奴使臣抓进离明司监牢?”皇帝淡淡问道。 “回皇上,确有此事。”沈仪回道。 皇帝沉声道:“你为什么要把匈奴使臣捉进监牢?你可知道捉拿了他们会有什么后果!” 沈仪当即大声道:“皇上,匈奴人嚣张跋扈,根本没有将我们大虞人当作人!他们在潇湘馆寻欢作乐,强迫花魁陪客,为此差点闹出人命,甚至还动手打人!简直就是将京都当作他们的猎场!” “竟有此事?”皇帝眉头一皱,看向京兆府尹阮中诚。 阮中诚心中一沉,匈奴人入京后做的事他当然知道,只是为了两国和亲有些事情必须袒护匈奴人。 他连忙说道:“皇上,这种事只是沈仪一人之言,再者,匈奴生性粗犷鲁莽,有时会生出一些小摩擦也属正常……沈晓将匈奴使臣暴打一顿,送进监牢,这不是要逼着朝廷与匈奴开战吗?其心可诛!” 沈仪听到这话,不禁笑了。 这人……有点罕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