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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续命:开局民政局门口算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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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续命:开局民政局门口算姻缘:第109章 残局收场,余波未平

陆澄平板电脑的屏幕上,一排排红绿相间的数据瀑布般刷新。 她盯着屏幕,两条眉毛拧在一起。 老陈一条胳膊架起江枫的肩膀,江枫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老陈身上。 这算是把命捡回来了。 “老板,撑得住吗?”老陈轻声问。 “死不了。”江枫大口喘气,他抬起袖子,抹掉下巴上挂着的血沫子。 陆澄手里的分析棒继续在血水里搅动了两下。 “负能量读数归零了。”陆澄嘴里念念有词。 她拔出探头,甩了甩上面的血滴。 转过身,踩着一地狼藉,径直朝江枫走过来。 她身后,大批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科研人员和持枪军人涌进隔离区,手电筒的强光在墙壁上乱扫。 喊叫声、仪器搬运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锅粥。 陆澄走得极快。 老陈右脚往前踏了半步,手腕一翻,折叠刀“啪”地弹开。 刀刃迎着顶灯反光,他压低身体重心,横在陆澄和江枫中间。 陆澄脚步不停。她根本没看老陈手里的刀。 “老陈,收起来。”江枫拍了拍老陈的肩膀。 老陈不甘心地把刀刃折回去,但人依旧挡在前面。 陆澄走到距离老陈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她举起那根分析棒,探头上的蓝光扫向江枫的胸膛。 “滴——”平板电脑发出一声短促的电子音。 陆澄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 “江顾问。”陆澄开口,“你身上的异常能量反应没了。” 江枫干咳了两声,嗓子里全是甜腥味。 他看着陆澄的眼睛。 “不然留着过年吗?” “你之前说,你体内有一枚高人留下的镇煞符。那道符作为阵眼,吸收了污染源。现在污染源溃散了,但作为阵眼的符箓也消失了。” 陆澄上前一步,视线在江枫苍白的脸上游走。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物质不会凭空消失。那个能承受如此庞大能量的阵眼,去哪了?” “完成了它的使命,自然就消失了。这叫功德圆满。”江枫扯了扯嘴角,“陆博士,你这表情,看我不像看活人,倒像看一个跑丢了的实验数据,挺失望?” “没有观测到能量转移的路径,这不符合物理逻辑。”陆澄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一张曲线图,“你的身体,刚才经历了一次能量坍塌。我需要提取你现在的血液样本,重新建立模型。” “没的兄弟,没的。”江枫拒绝得很干脆。 他现在连多说一句话都嫌费劲,哪有闲心去配合这女人的科学实验。 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倒霉的地下五层,找张床好好睡一觉。 “江顾问!” 一团乱麻的人群外围,钱理嚎了一嗓子。 他连滚带爬地挤过警戒线,扑到江枫面前。 他一把攥住江枫的手腕,手劲极大。 “江顾问!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钱理眼眶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监控里看你吐血,我这心脏差点停了!” 江枫用力把手抽回来。手腕上都被钱理捏出了红印。 “钱顾问,你要是再捏我一会儿,我就真有事了。”江枫虚弱地调侃了一句。 “医疗队!快!担架!”钱理回头扯着嗓子吼。 几个拎着急救箱的军医冲过来。 有人拿听诊器,有人去翻江枫的眼皮。 “别碰我。”江枫打落一个军医伸过来的手,“我需要一张床,还有绝对的安静。别的免谈。” 李卫国指挥官大步走过来。 他立定,对着江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江顾问,你救了深井基地。也救了那十二个人的命。”李卫国放下手,语气郑重,“我代表军方,向你致敬。后续的安保和休养,我会安排最好的条件。” 江枫摆摆手。 “拿钱办事,各取所需。李指挥客气了。” 他转头看老陈。 “走,上去。” 老陈架着江枫,绕开地上的医疗仪器和电缆,朝防爆门走去。 江枫走得很慢。 每迈出一步,双腿都在打软。 他回头看了一眼。 隔离区中央几个陷入昏迷的研究员已经被抬上了担架。 而在大厅最核心的位置,那堆导致基地陷入疯狂的先秦竹简,已经变成了一摊黑灰色的齑粉。 陆澄没有跟过来,她独自站在那堆灰烬旁边。 周围的军人正在拉起警戒隔离带。 陆澄蹲下身。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无菌取样管,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捏起一点竹简的粉末,装进管子里。盖上盖子。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起身。 她的视线落在那片灰烬边缘的地面上,那里沾着一些发黑的黏液。 江枫的眼睛半眯了起来。 这女人在找什么? 陆澄用镊子拨开地上的黏液。动作很慢,一点点清理着表面的污垢。 接着,她停住了。 镊子伸下去,从那团脏污里,夹起了一个很小的东西。 距离太远,光线又暗,江枫看不清那是什么。 但他心里有个猜测。 陆澄把那东西放在手心里。用随身带的强光小手电照了照。 那是一枚碎裂的古铜钱残片。 江枫脑子一翁。 那是他刚才起卦时,用来引出六爻的三枚铜钱之一。 在最后两股能量的极端对冲和坍塌中,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铜钱受到了波及,被焚烧成了碎片。 这种细小的东西,在满地狼藉的现场,就算是用扫帚扫,都会被当成垃圾倒掉。 可陆澄发现了它。 陆澄拿出另一个特制的金属密封盒,将那枚碎裂的铜钱残片放了进去。 她站起身,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准确地投向正在向门外走的江枫。 江枫的目光和她撞在一起。 陆澄只是举起那个金属密封盒,对着江枫晃了一下,随后塞进了自己的白大褂口袋。 江枫收回视线,转过头。 “这女人,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板,怎么了?”老陈察觉到江枫的身体滞留了片刻。 “没什么。遇到了个麻烦精。”江枫咳嗽一声。 麻烦没有完全解除。 虽然黄金面具的标记没了,竹简成了灰。 但陆澄拿到那块铜钱碎片,意味着她对自己的“研究”,已经从观察表面现象,进入了物理取证的阶段。 这女人只要咬住了线头,就绝对不会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