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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大东北,拿捏禁欲军官被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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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大东北,拿捏禁欲军官被亲哭:第二十四章 你可真有斧了

果不其然,列车员检票的时候,沉朗并没有补到卧铺票。 “我白天睡得够多了,一点不困。” 比起她,沉朗才是应该睡觉的那个。 昨晚一宿没睡,忙活到现在,是个人都该困了。 沉朗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并没有开口。 这次匆忙的行程,全都是因为他的工作性质。 还没结婚,他就已经开始心有愧疚。 对面的老太太满眼笑意,看着他们说道,“刚结婚?” 连翘羞涩点点头。 “哎呀,真好,现在正是好时候。” “嫌弃我老了?”老爷子不满地开口。 “你可不是老了嘛,还能跟人家年轻小伙子比?” “我年轻时候那也是在大队上的一把好手。” “对对对,一把好手。” 连翘觉得这对老夫妻甚是可爱,转头看向沉朗,却发现他正闭目养神。 她闭上嘴,安静起来。 随着列车向前,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车厢里越发安静起来。 连翘也开始昏昏欲睡。 她不太放心行李袋里的奶粉,现在火车上可不安全,绺子、拐子都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但是沉朗在身边,安全还是安全的。 她强撑着两个眼皮,困得直点头,一只大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上。 连翘想直起身,耳边传来沉朗的声音,“睡吧。” 这两个字似乎有种魔力,她放松地靠在他的肩上,沉沉睡去。 沉朗小睡了一会,恢复了些精神。 来的路上就没买到卧铺,他给一个孕妇让了座,就站了一路。 接着找到连翘,一天一夜又没怎么合眼。 刚刚抓紧休息,后半夜就可以让连翘安心睡。 他低头看着她怀里的行李袋,知道里面装着给表姐带回去的奶粉,伸手将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拽了拽,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不知梦里出现了谁。 车厢安静,只有列车的轮子碾压铁轨的咣当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整个车厢在夜色里彻底安静下来。 列车不时停靠,不时有人上下车。 对面的老夫妻即将到站,拎着麻袋包起身。 老太太从包里摸出两个苹果放在小桌板上,“家里种的,甜的很。” 沉朗下意识开口,“不用了,谢谢。” “嗐,别嫌弃,祝你们早生贵子。” 沉朗一愣,等火车鸣起汽笛缓缓向前,他垂头看向靠在肩上熟睡的人苦笑。 早生贵子吗? 这种祝福对于他们两个似乎无用。 天刚蒙蒙亮,火车上的旅人们早早苏醒,谈笑声吵醒了连翘。 她这一觉睡得很香,睁开眼还有些意犹未尽。 遭了! 她赶紧坐起身,看向身边给自己当枕头的沉朗。 他的坐姿端正,两手搭在膝盖上,感觉到她突然起身,侧过头浅笑,“醒了?” 连翘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叫醒我?” “睡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叫醒你?” 沉朗理所当然地语气让她更不好意思。 “你就这么坐了一个晚上?”连翘觉得自己在说一句废话。 “大妹子,你可真是好福气,你男人也真是能坐得住,我们上车时候啥样,现在就啥样,一动不带动的。” 此时对面座位上已经换了人,一个农村打扮的大姐笑眯眯开口,嗓门很大。 连翘觉得自己真是心大,就这么睡了一路,给他又添了一次麻烦。 “你眯一会儿,到站我再叫你。” 沉朗摇摇头起身离开,“不困,你先坐着。” 连翘点点头,赶紧把身上披着的衣服叠好,打开他的行李袋,装了进去。 行李袋里只有简单的几件衣服,叠得像是豆腐块,有棱有角,干净利索。 生活习惯真好,连翘不禁弯了弯唇角。 对面的大姐凑上来,悄悄说,“妹子,你可真是有斧了,你男人看着体力就好,一晚上不得好几次啊?” 连翘直接红了脸,哪有人这样对一个陌生人说这种不害臊的话。 她不吭声,又打开自己的行李袋,假装自己很忙。 “都是过来人,有啥害臊的!你男人这腿,这腰,这鼻子,啧啧啧。” 连翘侧过头看向窗外,打算闭嘴到底,不搭理。 “吃饭。” 沉朗宛如神兵天降,手里端着盒饭回来了。 她还以为他是去上厕所,没想到他会去餐车买饭。 毕竟他们这节是车尾,餐车在中间,过道上人满为患,要挤过去都很费劲。 沉朗把装菜的白色泡沫盒打开,肉沫豆腐,番茄炒蛋。 “你发烧了?”沉朗这才发现她的脸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抬手用手背在她额头上轻贴,被连翘躲了过去。 “咳,没有,你怎么不买普通盒饭?” 连翘发现这不是小推车吆喝的那种盖饭。 对面大姐伸长脖子看,“啧,你看你男人对你多好,还专门单点炒菜,这不得花几块钱呢。” 沉朗把筷子递给她,“你先吃。” 说着把装着米饭的饭盒递到她手上。 “你怎么不一块吃?” “你先吃,吃完了我再吃。” 连翘耳根子更热了,沉朗这样对她,对面的大姐估计要说更出格的话来。 果然大姐不负众望,“老弟,你这样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这辈子求香拜佛,下辈子说不定就能找个你这样的男人。” 沉朗并没有应声,他又开始闭目养神。 自讨没趣的大姐悻悻然闭嘴,转头跟自己邻座大哥搭话。 连翘默默小口吃饭,胃口不算好,吃了几口就饱了。 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我吃好了。” 沉朗睁开眼,拿起她放在一边吃剩的盒饭,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她知道他一定是不想浪费粮食,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对面的大姐专注跟她身旁的大哥热聊,没注意到自己。 沉朗迅速吃好饭,一丁点都没浪费,又将桌上的泡沫饭盒收好,桌面擦拭干净,挤着走出去丢垃圾。 大姐一看沉朗离开,立马转过脸对着连翘挤眉弄眼,“妹子,听姐的没错,这男人可得抓牢了。” 连翘瞥了她一眼,不吭声。 要不是沉朗坐在旁边,她高低得怼她两句。 满市也算一个大站,所以这站下车的人不少。 还没到站,大家就已经都站在过道等待火车停靠,连翘和沉朗也是如此。 虽然人挤人,但连翘是被沉朗护在身前,给她圈出一小块地方。连翘能看到他满是青筋的大手扒在椅背上,显然维持这一小片安全地带,也很费劲。 站在她前面的女人就没这么舒坦,个子太小,人又瘦弱,被人群挤得很是狼狈。 火车还在滑行,连翘突然一把揪住站在她身侧男人的头发。 那男人叫了一声,回头看到是个女人,扬手就要打,却被沉朗死死钳住手腕,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