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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反派贵族,妈妈们都太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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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反派贵族,妈妈们都太爱我了:第180章 锚点传送阵,跃迁

两人一前一后跨入门槛。 肖恩反手推上门板,黄铜锁簧发出清脆的咬合音。 艾琳娜压抑了一路的好奇心终于找到宣泄口。 少女转过身好奇的问道。 “你刚刚在外公的更衣室里,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肖恩连回头多看她一眼的兴致都欠奉。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房间正中央那块铺着华丽刺绣的波斯地毯。 皮靴踩在厚实绒毛上,悄无声息。 弯腰,伸手,扯住地毯边缘。 手臂发力,这块重达几十斤的手工编织物被粗暴地掀开,卷到墙角,露出下方打蜡光洁的红木地板。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艾琳娜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上,挡在空出的地板前。 肖恩抬眼。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情绪起伏,也没有平日里纨绔子弟的轻佻。 他屈起食指,蹲下身,指尖抵住平滑木纹。 艾琳娜原本到了嘴边的疑问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的视线黏在那根移动的手指上,再也移不开。 一条极细的暗红色线条顺着肖恩的指尖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没有使用魔兽骨粉,没有研磨秘银矿石,也没有刻画繁复的六芒星基础盘。 肖恩就在实木地板上犁出了带有实质魔力回路的深邃凹槽。 少女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半步,裙摆擦过肖恩的手背。 过了四个呼吸。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肖恩将系统赋予的深层解析能力发挥到极致。 他跨过了那些冗长的咒语和死板的图谱阵列,直接触及魔法法则的底层逻辑。 他把三个截然不同的空间曲率符文拆解,剥离了其中负责稳定的外壳,将最核心的狂暴能量节点生硬地拼凑在一起。 这在魔法学院的教科书上,是绝对的禁忌。 任何敢于这么组合的法师,下场只有一个,被紊乱的空间乱流切成肉酱。 可偏偏,在肖恩的手下,这些禁忌的组合达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衡。 “不对,这是三维拓扑嵌套。”艾琳娜嘴唇发干,低声自语,“不,不仅是嵌套,这是强行压制空间节点的排斥反应,建立反向坐标轴……” 当最后一笔闭环完成,整个房间的空气出现了一次极其短暂的抽离。 法阵亮起银辉。 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快速消退,钻入地板深处,与木纹完美融为一体。 “这是传送阵!” 艾琳娜脱口喊出,捂住小嘴。 确认外面没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后,她再次看向肖恩,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艾琳娜死死盯着那块平平无奇的地板,脑海中疯狂翻阅着导师教导过的所有常识,“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她指着地上,语速极快,带着常识被颠覆的错乱感。 “这种级别的法阵,只有主修空间魔法的法师才能看明白其运转逻辑。想要将其绘制出实体,并确保传送通道的安全,必须得是荣耀魔法师级别的大佬!他们画一个这种规模的传送阵,光是计算空间维度差就需要整整半个月。” 少女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你怎么可能仅凭几分钟就搞出一个免材施法的传送阵?” 肖恩站起身。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 “爱信不信。” 只有这四个字,多一句废话的解释都没有。 他当然不需要解释。 这是系统的定向空间跃迁技能带来的锚点设置。 配合他现有的几个逆天被动,画这种东西就跟用笔写自己名字一样简单。 艾琳娜僵在原地,手指抠着掌心。 换做平时,谁敢拿这种天方夜谭的话来搪塞她,她早就几发大火球糊对方脸上了。 但发生在肖恩身上的所有事,桩桩件件,都在挑战她的认知。 直觉告诉她,应该相信这个混蛋。 在他发生再多超出常理的事情,都变得顺理成章。 艾琳娜咬着下唇,走到屋子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抱起靠枕,把脸埋在阴影里。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 与此同时。 东翼,老侯爵居所门外的庭院。 夜风卷起地上的枯黄落叶,打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声。 躺在石阶最下方的血纹骑士统领达里尔,睫毛轻颤。 他睁开眼,视网膜捕捉到的是被乌云遮蔽的半个月亮。 直接从地上弹起。 视神经传来一阵短暂的错位感,让他感到轻微眩晕。 他单膝跪地,手按剑柄,警觉地环顾四周。 当看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护卫时,达里尔瞳孔微缩。 蹊跷。 太蹊跷了。 达里尔抬起穿着钢头军靴的脚,踹在旁边那名骑士的大腿外侧。 骑士发出一声轻哼,揉着酸涩的眼睛坐起,脸上全是不知所云的迷茫。 “醒醒,出事了。”达里尔低喝。 几名资深骑士也被他依次踢醒。 这些身经百战的精锐看清眼前的状况后,背脊纷纷渗出冷汗。 罗维尔大人下达的死命令,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见老伯爵,也不能让他离开。 连只苍蝇飞进去,你们都得提头来见。 他们这群人,最差也是资深骑士,怎么可能在执勤期间集体睡死过去? 唯一的合理解释,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跟我进去!”达里尔额头青筋暴起,顾不上整理铠甲,大步冲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大门被粗暴撞开。 达里尔带头冲入走廊,军靴踩在厚实地毯上,快步逼近内室。 他耸动鼻翼,仔细辨别空气中的气味。 药味依旧浓郁且苦涩,没有血腥气,也没有魔法元素暴动后的味道。 推开内室那扇虚掩的木门,床头魔石灯散发着昏黄微光。 罗伯特侯爵侧卧在宽大的天鹅绒卧榻上,身上盖着厚重棉被。 老人的呼吸虽然粗重,但节奏十分均匀,胸口平稳起伏,睡得正沉。 达里尔高举左手,示意身后的护卫停止前进。 他轻手轻脚靠近床铺,仔细观察了老侯爵的颈部动脉跳动频率和面部血色。 除了长期卧病导致的自然枯槁,没有任何中毒,外伤或被施加精神类魔法的迹象。 一名法师拿着探测水晶进入屋内,绕着墙根扫视了一圈,最后对着达里尔摇了摇头,比划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达里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握在剑柄上的手总算松弛下来。 他退回外间走廊,压低声音对副官吩咐:“今夜的情况透着邪门。去查查晚饭的饮水和食物是不是有问题,另外,把暗哨增加两倍。” 副官凑上前,满脸忌惮,小声请示:“统领,这事要不要连夜向罗维尔大人汇报?万一真有刺客……” 达里尔像看白痴一样瞥了副官一眼。 “汇报什么?”他压低嗓门怒斥,“告诉罗维尔大人,我们守在门口的护卫全都打了个盹,醒来后连刺客的毛都没看见?你想死,别拉着兄弟们垫背!” 达里尔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快速盘算利弊。 只要老侯爵还好好躺在床上,只要他没离开这扇门,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能捂住。 在大家族混,多一事永远不如少一事。 达里尔重新布置了防线,站在台阶上,看着深沉夜色,眼皮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