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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陛下,我真不想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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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陛下,我真不想努力啊!:第160章 鱼儿上钩了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名单上和安王有勾结的人。 而且每一个案发现场,都留下了一模一样的、用鲜血画成的独眼藤蔓标记。 天罚! 又是天罚! 这一次,他们不再杀人,而是用更加残忍、更加羞辱的方式,来折磨这些所谓的人上人。 整个江南上流社会,彻底炸了。 恐惧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每个人的神经。 而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林啸终于带来了陆宸最想听到的消息。 深夜专案衙门。 林啸匆匆走进书房,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侯爷!鱼……上钩了!” 他将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递到了陆宸面前。 “那个宫女夏荷,今天下午趁着去厨房端汤的机会,把这张纸条塞在了一个出府采买的杂役太监的鞋底里,我们的人在半路上把他截了下来。” 陆宸接过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没有字,只有几个用米汤画出来的、不规则的图案。 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密码。 “她这是在求救,或者说,是在传递警报。”陆宸看着纸条,冷笑道,“她果然是条小鱼,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侯爷,那我们现在……” “现在?”陆宸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城东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标记着一家赌场。 “她想通过那个杂役太监,把消息送到这里。”陆宸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个赌场的标记上,“这里就是他们新的联络点。” “林啸,传我的命令,让陈武带一队禁军,把这家赌场给我围了!” “记住,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夜,更深了。 苏州城东,一条名为长乐坊的巷子里,此刻却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巷子的尽头,是一家名为吉庆赌坊的赌场。 这里是苏州城里最大的销金窟,也是三教九流、龙蛇混杂之地。 此刻,赌场大堂里烟雾缭绕,人头攒动。 摇骰子的哗哗声,押注的嘶吼声,赢钱的狂笑声,输钱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充满了欲望和疯狂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没有人注意到,在赌场周围的黑暗中,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如同蛰伏的猎豹,已经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所有的出口。 陈武一身黑甲,按着腰间的佩刀,面无表情地站在巷口。 他的身后是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玄甲禁军,每一个都身经百战,杀气腾腾。 他们就像一群沉默的死神,静静地等待着命令。 陈武的眼神,穿过喧闹的人群,望向赌场二楼一间亮着灯的雅间。 根据侯爷的情报,那里就是安王在苏州城新的联络点,也是公主身边那个宫女夏荷,想要传递消息的目标。 他想不明白,侯爷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从悦来茶馆,到陈记米铺,再到现在的吉庆赌坊,侯爷仿佛有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总能精准地找到这些隐藏在最深处的毒瘤。 这位年轻的侯爷,在他眼里,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 “头儿,都安排好了。”一名禁军百户走到陈武身边,压低了声音,“兄弟们已经把赌坊围得水泄不通,后门、窗户,甚至是狗洞,都派人盯着了,保证一只耗子都溜不出去。” 陈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他在等。 等侯爷的信号。 …… 与此同时,拙政园,专案衙门。 书房里,灯火通明。 陆宸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巨大的地图前,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 林啸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今晚的侯爷,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杀气。 “林啸。”陆宸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属下在。” “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一条毒蛇,彻底消失?” 林啸愣了一下,不知道侯爷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想了想答道:“打蛇打七寸,一击毙命。” “不。”陆宸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棋子,轻轻放在了地图上吉庆赌坊的位置。 “打死它,它的尸体还在,它的毒牙还在,总会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一条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最好的办法,是放一把火,把它连同它的蛇窟,一起烧成灰烬。” “让所有人都以为,这里发生的,只是一场意外。” “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一条毒蛇了。” 林啸听着陆宸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侯爷要做什么了。 侯爷他不只是要抓人,他是要杀人灭口! 不,比杀人灭口更可怕。 他是要将安王的这个据点,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抹去,不留下一丝一生的痕迹。 【抓人?审问?】 【太麻烦了。】 【审问就要有口供,有口供就会牵扯出更多的人,比如长乐公主。】 【我还没拿到女帝的尚方宝剑,现在动公主,就是自寻死路。】 【安王也不是傻子,一旦据点被端,他肯定会动用所有力量来捞人,到时候又是扯皮和博弈。】 【我没那个闲工夫陪他们玩这种官场游戏。】 【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最省事,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一场意外,也能给安王和公主送去一份最直接,最恐怖的警告。】 【告诉他们,我知道你们的底牌,而且,我有能力随时掀了你们的桌子!】 陆宸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他从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要当刽子手,那就要当最心狠手辣的那一个。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遥遥望向城东的方向。 “时候,差不多了。”他轻声道。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竹筒,拉开了引线。 “咻——” 一道尖锐的啸声划破夜空,一朵小小的红色烟花,在漆黑的夜幕中,骤然炸开。 那颜色像极了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