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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求生:从摩托车到血肉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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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求生:从摩托车到血肉巨龙:第181章 谢了(大章)

血月撕开了云层。 浓稠的血色将整条街道彻底浸染。 下一刻。 一座由血液凝聚成的王座拔地而起。 张尘抬脚,迈步,落座。 人群开始死寂,继而彻底引爆。 “白王开领域了——!” “血月!王座!传言是真的!” 一个中年男人双腿发软,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嘴里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这就是白王的领域……这就是白王的领域……”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死死捂住了嘴,手在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害怕。 她眼眶泛红,迸发出的光芒是近乎疯狂的崇拜。 神迹,降临了。 “白王万岁。” 这四个字脱口而出时,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万岁? 她一个在末世里挣扎的普通女人,居然喊出了这两个字? 但她没有收回,也毫无羞愧。 因为,那张血色王座上的白发男人,值得。 吕飞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血月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一片死白。 这个领域,与他的截然不同。 他的领域无形无质,作用于心神,是阴毒,是精妙。 而张尘的领域—— 百米血色,红月高悬,就连呼吸都带着铁锈的腥甜。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被一股外力轻微牵引。 那种感觉细微但持续,是一只已经伸到你胸腔里的手,只是还没攥紧。 三级? 这是三级能开出来的领域? 但人群的反应,才是真正刺痛他的东西。 每一个欢呼声,赞叹声,都像是一把钝刀往他脸上招呼。 他吕飞扬,百晓生榜上排名第八! 他今天站在这里,本该将“白王”这个虚名彻底踩碎! 结果呢? 这帮他连名字都懒得记的蝼蚁,满嘴只有白王! 白王。 白王! 杀意从胸腔轰然炸开。 不是怒。 是恨。 他恨这群人不长眼,把崇拜给了错误的人。 ——既然你们这么崇拜他。 那就带着这份崇拜,去死好了。 “恨。”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语气平静得可怕。 一股无形的波动,再次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这一次,目标不是一人。 是所有人。 百米范围内,十几个还在为白王欢呼的围观者,动作戛然而止。 一秒。 两秒。 第三秒。 那个滑坐在地的中年男人,缓缓抬起双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的表情没有痛苦,只有浓烈的自我厌恶。 那个高喊“白王万岁”的年轻女人,将自己的指甲深深刺入面颊。 一下,两下,三下。 …. 惨叫声四起。 十几个人,在短短几秒内,全部陷入了疯狂的自残。 暴涨的血腥味,瞬间与张尘领域里的血源融为一体。 吕飞扬站在一片血腥混乱的中央。 他仰起头,看向血色王座上那个俯瞰众生的白发男人。 “怎么样?” 他笑了,笑容扭曲。 “你的崇拜者,因为你都死了。” “愧疚吗?是不是很自责?” 王座之上,张尘并没有回应吕飞扬。 因为,那股源自右臂的饥饿感,在闻到战场上人类的血肉后,再次苏醒。 皮肤之下,黑雾在不断的翻涌,咆哮,催促。 张尘索性直接掀开了封锁。 漆黑的雾气从他袖口喷涌而出,如脱困的饿兽,贪婪的享受着食物。 当最后一具尸体被吞完,那片黑雾的面积已扩大近倍,翻滚的幅度剧烈到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张尘右臂上的啃噬感,缓缓消退。 饥饿,被喂饱了。 黑雾重新缩回袖口,归于沉寂。 张尘的右手,重新搭回王座扶手,他居高临下地扫了吕飞扬一眼。 “谢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吕飞扬脸上的笑容,寸寸碎裂。 他杀那些人,是为了击穿张尘的心理防线,是为了让这位“白王”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暴怒! 然后,露出破绽。 可结果呢?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个怪物把这些人给吃了。 事后,竟然还跟他道谢了。 这把他吕飞扬当成了什么?提供食材的厨子吗? 他没有时间再想下去。 因为张尘动了。 王座上,他只是抬了一下右手。 血色领域之内,悬浮的猩红薄雾骤然收缩、凝聚—— 一瞬间,化作上百根血色长刺! 从前方,后方,左右,头顶! 五个方向,同时攒射吕飞扬! 吕飞扬铁链狂舞! 刺耳的金属尖啸连成一片,火星四射。 上百根血刺在铁链的抽打下碎成漫天血雨。 但碎裂的血液并未落地。 它们在半空停滞一瞬,重新凝聚成型。 从更刁钻的角度,再次刺来! 在这个领域里,血源无尽。 碎一波,生一波。 碎两波,生四波。 每一轮的密度都在增加,每一轮的角度都更加致命。 “该死——!” 吕飞扬连续挡了七波。 第八波时,他的右臂已然发酸。 他的序列本就不是正面强攻的路子,能撑到现在,全靠手中铁链是诡器,能直接击破血刺的结构。 换件普通武器,他连第一波都挡不住。 可即便手握诡器,他也扛不住这种无穷无尽的消耗战。 吕飞扬踉跄后退,铁链拖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不能再这么打了! 他的能力,从来不在于战斗本身。 而在于——让别人,替他战斗! 吕飞扬双手猛然向两侧推出,那股无形的波动穿透百米距离,精准地撞进了两个人的意识。 天齐,长念。 这一次,他没有随机情绪。 他指定了一种。 “恨。” 张尘的领域内,天齐才堪堪压下心底的狼狈与难堪,可下一秒,滔天恨意便轰然涌入脑海。 铺天盖地,无孔不入。 恨谁? 白发。红月。血色王座。 ——张尘。 对,就是他。 毁了一切的人,杀了他兄弟的人,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的仇人! 天齐缓缓站起。 两颗獠牙完全伸展,长出嘴唇一寸有余,漆黑的皮肤上,魔纹暴涨,比刚才粗了整整一圈。 他的眼中,再无半点关于张尘的记忆。 只剩下杀意。 “吾身为秤,吾域为刑——” “世间罪恶,皆当伏法!” 轰——! 第三个领域,从血色领域的内部,硬生生撕裂开来! 天空之上,一架巨大的黑色天秤凭空浮现,秤杆横跨天际,两端秤盘缓缓晃荡,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处刑人的领域,与血主的领域,叠加了。 红与黑交织,空间边界开始扭曲,两种规则体系在疯狂撕扯。 天齐站在血海里,猩红的液体没过他的脚踝。 他毫无反应。 他死死盯着王座上的张尘。 “张尘。”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我要让你体验一下——世间万般刑法。” ….. 与此同时。 长念的身体也僵住了。 恨意灌入他本就混乱的精神世界,内心深处最后一丝理性,被瞬间吞噬。 他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恨意太深,身体已无法承受。 “以骨筑域,以刃行刑——” “万敌逆骨,尽碎吾前!” 地面炸裂! 密密麻麻的白色骨刺从碎石中疯长而出! 它们在血月下泛着惨白的光,每一根的尖端,都指向王座。 都指向张尘。 长念抬手,无数骨刺悬浮而起。 “是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 “是你杀了若安。” 骨刃脱手射出—— 砰! 所有骨刃在飞出不到一米时,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定在半空。 骨刃剧烈震颤,嗡鸣声尖锐刺耳,却无法再进一寸。 然后,碎了。 化作白色粉末,纷纷扬扬。 长念愣住了。 不是张尘挡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左肩上,多了一只手。 看不见。 但压得很实。 那只手的温度,他熟悉到骨子里。 若安。 那个他一直带在身边、只有他能感知的存在。 她从来都听他的话,从未违背。 但这一次,那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沉稳,不容商量。 “若安?” 长念的声音开始发颤。 “你干什么?那是杀了你的人——我要替你报仇!” 他再次催生骨刺。 一根从掌心长出,刚指向张尘—— 啪,折断。 又一根。 啪。 第三根。 啪。 每一根骨刺,在飞向张尘的瞬间,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精准击碎。 若安拦住了他。 在他要杀张尘这件事上,若安,站在了张尘那一边。 长念的嘴唇开始哆嗦,彻底崩溃。 天齐没有这种待遇。 没人拦他。 他的獠牙上挂着唾液,双眼完全充血,瞳孔里只剩下了张尘的身影。 “凌迟。” 他吐出两个字。 处刑人的领域轰然响应,天空中那架天秤的左盘猛地下沉! 无数漆黑的刀片从秤盘中倾泻而出,铺天盖地砸向张尘! 每一片刀刃上都刻着魔纹,旋转、交错,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凌迟。 一千零七十二刀。 一刀都不能不少。 张尘从王座上起身。 他抬头,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黑色刀幕。 这种突如其来的倒戈并未让他感到意外。 吕飞扬那点操纵情绪、拨弄人性的把戏,在他眼里早已无所遁形。 真正让他以外的,是天齐。 在那柄横跨天际的铁黑色天秤下,领域的规则正在发生某种质变。 那是独属于顶尖序列的——异象。 惊讶转瞬即逝。 现在,不是复盘天齐潜力的时候。 张尘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这一刻,方圆百米的血色领域内,每一滴游离的血液都发出了共鸣的震颤。 它们听到了君王的征调。 轰——! 地面的血泊开始逆流。 空中的血雾瞬间凝实。 无数道猩红的血流冲天而起,精准地咬住了每一片呼啸而至的漆黑刀锋。 刀片在血壳的包裹中剧烈挣扎。 不到半秒,刀身上的魔纹光芒骤然熄灭。 然后,崩碎。 张尘面无表情,再次抬手。 这一次,他决定结束这场闹剧。 一面高达十米的猩红巨墙从地面隆隆升起,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悍然碾过! 天齐眼中的惊骇甚至来不及完全浮现。 那面血墙就已经拍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而是以一种更加霸道的方式,层层包裹,瞬间凝固。 血浪席卷而过。 原地,只留下一座人形的暗红色血珀,将天齐的姿态定格。 他没有死。 只是被囚禁在了王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