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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胜:我在金融市场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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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胜:我在金融市场降维打击:第65章 回家

腊月二十八。 高铁站。 念念骑在陈启的脖子上,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进站之前在广场上买的。卖糖葫芦的大爷穿着军大衣,鼻头冻得通红。念念指着最大的那串说"我要这个"。 五块钱。陈启没还价。 "爸爸高铁来了吗?"念念的手拍着他的头顶。糖葫芦的糖渣掉进了他的衣领里。凉的。黏的。 "再等一会儿。" "还要等多久呀?" "你数到两百。" "我可以数到两百了!上次只能数到一百二!我练过了!" "那你数。" "一、二、三……" 林晚棠站在旁边,拉着行李箱。箱子不大,一家三口的换洗衣服加年货的一部分。剩下的年货.两箱牛奶、坚果礼盒、一条中华、一件羽绒服.昨天快递发过去了。 "羽绒服你买了什么价位的?"林晚棠问。 "一千二。" "我说了别买太贵。" "一千二在羽绒服里不算贵。再便宜的不保暖。" 林晚棠没接话。但她把行李箱的拉杆往上推了推,手指头在把手上攥了一下。 高铁来了。 一等座。 以前他们回老家坐的是二等座。有一年春运没买到座位票,站了三个小时。念念当时才两岁多,在陈启怀里睡了一路。他站得两条腿全麻了,下车的时候差点摔在站台上。 念念趴在车窗上。 "爸爸你看!房子在跑!" "不是房子在跑。是我们在跑。" "我们为什么跑呀?" "因为我们要回姥爷家。" "姥爷会来接我们吗?" "会。" "他会给我大红包吗?" "不知道。" 念念想了想。非常认真。 "我要是一下车就抱他,他是不是就给我大红包了?" "有可能。" "那我要跑得很快地去抱他!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陈启和林晚棠同时看了她一眼。 四岁半。已经掌握了闪电战的精髓。 到站了。 老家的高铁站比他们走的时候新了一截。出口加了自动扶梯。大厅的灯光白晃晃的。 林建国站在出口外面。 他穿的不是那件旧棉袄。是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半新。应该是去年林母给他买的。领口的拉链拉到了下巴。 旁边停着那辆开了八年的桑塔纳。洗了。后视镜上还挂着一个挺新的挂件,红色的中国结。 念念看到姥爷的那一秒,从陈启手里挣脱了。 她蹬着小短腿冲了过去。三十斤出头的人肉炮弹,直挺挺地扑进了林建国的怀里。 "姥爷!!!" 林建国的膝盖吃了一记重击。他往后退了半步,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但他的手牢牢接住了念念。 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 "哎。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跟平时打电话的那个退休干部腔不一样。 轻了很多。 念念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 "姥爷我好想你!你瘦了!" "没瘦。你重了。" "我长高了!不是重了!" 林建国抬起头。看到了走过来的陈启和林晚棠。 他的视线在陈启身上停了一下。上下扫了一遍。退休干部的职业习惯.扫一眼就能判断来人的基本状况。 "瘦了。"他说。 这大概是他对陈启说过的、最接近"心疼"的一个词。 上了车。桑塔纳晃晃悠悠地开出了停车场。挡风玻璃上有一道旧裂痕。暖风开着,车里热烘烘的。 念念在后座叽叽喳喳。 "姥爷你知道吗我在学跳舞了!我会转圈圈了!上次转了三圈才摔的!" "三圈不少了。" "你要不要看我转?" "等到家了看。" "我现在就可以转!" "车上不行。" "为什么?" "你转起来会踢到你爸的头。" "那也行啊。" 陈启从副驾驶扭过头看了念念一眼。 到家了。 林母在门口等着。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在包饺子。看到念念就弯腰抱起来了。 "哎呀我的念念长这么高了!" "姥姥我会跳舞了!" "回来跳给姥姥看!先进屋暖和暖和!" 一桌子菜。 红烧鱼。糖醋里脊。酸菜炖粉条。大盘鸡。蒜薹炒肉。再加一锅正在煮的饺子。 林建国开了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了陈启一眼。 "喝一口?" 以前他不问。以前陈启回来吃饭,桌上有酒,但林建国从来不主动给他倒。 "喝一点。" 林建国拿起一个杯子。倒了半杯。不多不少。 两人碰了一下。 酒辣。烧嗓子。 林建国吃了两碗饭。喝了三杯酒。话比平时多了。问了念念幼儿园的事,问了林晚棠医院的事。 公司的事一个字没提。 饭后。 晚上九点。念念在姥姥的房间里睡了。林母陪着。林晚棠在厨房收拾碗筷。 林建国走到了阳台上。 老房子的阳台。铁栏杆,漆剥了大半。远处是小城市稀稀拉拉的灯光,比不了滨江路的江景。但空气好。冷归冷,干净。 陈启跟了出去。 两个男人并排站在栏杆前。 呼出来的白气在灯光下飘了几秒就散了。 安静了大概一分钟。 "那个羽绒服。"林建国先开的口。 "嗯?" "你买的?" "嗯。" "多少?" "不贵。" "多少?" "八百。"陈启没说一千二。 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旧棉鞋。鞋帮上有个小洞。 "你的钱……省着点花。做公司花钱的地方多。" 陈启看着远处的路灯。有一盏不太亮了,一闪一闪的。 "够用的。" 林建国嗯了一声。 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了很久。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远处有人放鞭炮,噼里啪啦的,断断续续。 "公司的事。"林建国终于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年后……有什么计划?" 他在问。跟以前审完的态度不一样了。 是真的在问。 陈启想了想措辞。 "注册一家私募基金管理公司。同时把实验室正式运转起来,找到技术负责人。" "你那个……钠电池,有把握吗?" "技术上有。" "钱够吗?" "够。" 林建国的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两下。铁栏杆发出沉闷的响声。 "行。"他说。 一个字。 但比上次的"比以前强了"重了三倍。 陈启站在那根破栏杆前面。 冬夜的风刮在脸上,冷得割人。 但他觉得今晚的风比以前的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