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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胜:我在金融市场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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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胜:我在金融市场降维打击:第25章 那件大衣

周日下午两点。 外头日头正毒,晒得窗台都发白。 柏油路蒸着热气,连楼下停着的电动车坐垫都发烫。 陈启从沙发上起身,伸手去拿玄关钥匙。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响。 林晚棠正弯腰洗念念的脏衣服,小孩昨天在商场地上蹭来蹭去,裙摆和袜子都得单独搓。 “去哪?” “买牙膏。” “楼下超市就有。” “顺便去远点的商场一趟。” “买什么?” 陈启顿了顿。 “买点别的,昨天忘记买了。” 林晚棠手里的动作没停,水声还在继续。 “车钥匙拿着?” “懒得找停车位,打车。” 陈启出了门,下楼,打车,直奔商场。 三楼女装区,左手第二家。 他站在橱窗外,脚步慢了下来。 那件卡其色羊绒大衣还挂在那里。 模特身形修长,腰带系得利落。大衣垂感很好,灯光从上面打下来,面料起着一层温润的光。 上周带念念来商场时,林晚棠路过这里,明明已经走过去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她走进店里,把衣服拿下来,翻了吊牌。 2280。 看完,手就松开了。 “走吧,去看童装。” 可陈启记得她当时的眼神,喜欢但是克制了。 结婚六年。 她给自己买过最贵的一件衣服,还是前年冬天打折买的羽绒服,四百八。 穿了两年,袖口都磨毛了,还在穿。 昨天来报名忘记了,今天要补上,陈启推门进去。 冷气兜头压下来,身上的暑气立刻散了一半。 店里两个导购正在说话,看见他进来,其中一个马上迎了过来,笑得很职业。 “先生,看女装?给女朋友买还是给太太买?” 她目光从陈启身上扫过去。 白T恤,普通牛仔裤,旧运动鞋。 笑容有,热情不多。 “橱窗那件卡其色大衣,拿M码。” 导购一愣。 “先生,您是说那件羊绒大衣吗?” “对。” “这件原价二千二百八,今天店庆,七折多一点,折后一千五。要不您让太太来试试?尺码可能更稳一点。” “不用,M码,包起来。” 陈启说得很干脆,自己老婆还不知道吗。 “先生,这件版型偏收腰,您确定……” 陈启已经掏出手机,调出付款码。 “包。” 导购这下不废话了,赶紧去取货。 拿出来那件大衣的时候,她动作明显比刚才轻。 “先生,您太太大概多高?” “一米六五左右。” “那M码差不多。” “嗯。” “需要礼品袋吗?” “要。” “好的。” 结账。 “滴。” 扫码成功。 “先生,您看要不要搭一条围巾?我们店里这款新到的米白色很适合这件大衣。” “不用。” “好的,欢迎下次光临。” 陈启接过纸袋。 这是林晚棠那天路过时,硬生生收回去的那一下喜欢。 他拎着袋子走出店门,又去负一楼超市,真买了支薄荷味牙膏。 门一开,电视声先冲出来。 客厅里正播着儿童动画,念念趴在地毯上,拿着蜡笔给一只绿色恐龙涂色,舌头都伸出来一点,画得特别认真。 “爸爸回来啦!” “嗯。” “牙膏买了吗?” “买了。” “那你给我买小饼干了吗?” “没买。” “为什么?” “我说去买牙膏,不是去进货。” 念念哼了一声,又趴回去画画。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笃笃笃,很稳。 林晚棠在做晚饭。 陈启换了鞋,把装牙膏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又把装大衣的纸袋轻轻放在沙发靠背边。 然后径直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装作看盘。 周末停盘,屏幕上只有静止的数据和K线。 他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耳朵全竖在外面。 几分钟后,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 水声响起。 又过了会儿,脚步声走出来。 “陈启,牙膏买……” 门缝里,陈启能看到客厅的一角。 林晚棠站在沙发边上,目光落在那个纸袋上。 然后走过去,伸手把袋子拎起来。 烫金LOGO。 她认出来了。 这就是上周逛商场路过的那家店。 袋口打开。 里面那件卡其色大衣露出来。 她动作顿住了。 念念最先发现不对,丢下蜡笔跑过去。 “妈妈,这是什么?” “衣服。” “谁的衣服?” 林晚棠没说话。 她把衣服整个拿出来,展开。 是那件。 一点没错。 颜色,版型,领口,腰带。 连吊牌都还挂着。 折后,一千五。 念念仰着头,一脸惊叹。 “妈妈!这个好漂亮!” “嗯。” “是不是爸爸给你买的!” 书房里的陈启听得一清二楚。 林晚棠抿了下嘴。 “你爸乱花钱。” 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放下。 她捧着那件衣服,走到玄关镜子前。 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 又看了看镜子里的人。 然后,她慢慢把外套脱下来,把那件大衣披上。 抬手,理领口。 拉肩线。 腰带在身前一收,整个人的气质立刻立起来了。 里面还是一件白T恤。 可大衣一上身,人就不一样了。 她本来就瘦,肩也直,这种线条利落的衣服特别衬她。 念念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圆圆的。 “妈妈!你像电视里的人!” “像谁?” “像女王!” “你见过女王?” “动画片里见过!” 她拍着小手,蹦了两下。 “妈妈你转一圈!” 林晚棠真的转了。 动作不大,很轻。 下摆带起一点弧度。 然后她就站在镜子前不动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了很久。 陈启在书房门缝里看见,她抬起手,用手背很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紧接着,她把大衣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把每一道边都理平,再重新装回纸袋。 转身进了卧室。 念念追在后面问。 “妈妈你不穿了吗?” “天还热。” “那冬天穿?” “嗯。” “那冬天你穿着去接我!” “可以。” 卧室门轻轻关上。 陈启从书房里出来,装作刚刚什么都不知道,走到客厅捡起念念扔得到处都是的蜡笔。 “你画什么呢?” “超级恐龙。” “怎么是绿色的?” “因为它厉害。” “厉害就得是绿色?” “对呀。” “那你爸是什么颜色?” 念念抬头看了他一眼。 “爸爸是灰色。” “为什么?” “因为你老穿灰衣服。” “……行。” 晚饭六点准时上桌。 三菜一汤。 红烧排骨(没有我这个家得散),西红柿炒蛋,清炒菜心,外加一锅紫菜蛋花汤。 排骨炖得很烂,筷子一夹就脱骨,酱汁挂在上面,油亮。 陈启坐下的时候,闻着这味儿,肚子就饿了。 念念更夸张,刚拿起小碗就开始伸筷子。 “先洗手。” 林晚棠一句话,她又灰溜溜跑去卫生间。 等她回来,一家三口才开饭。 吃到一半,念念忽然抬头。 “爸爸。” “嗯?” “你今天对妈妈特别好。” 陈启正喝汤,动作一顿。 “我平时对她不好?” “也好。” “那今天为什么特别?” “因为你给妈妈买了漂亮衣服呀。” 她说得特别真诚。 “乐乐的爸爸上次给她妈妈买包包,乐乐妈妈就亲了她爸爸一下。” 空气瞬间停住。 陈启一口汤差点呛进气管。 “咳。” 林晚棠脸一下就红了,红到耳根。 她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念念碗边。 “吃你的排骨。” “我就是问问嘛。” “再问以后没排骨。” 念念立刻低头,老实啃肉。 但没老实三秒,又偷偷抬头。 “妈妈,那你要不要。” “陈念念。” 全名出动。 念念缩了缩脖子,彻底安静。 饭后,念念去客厅看动画片。 陈启在厨房洗碗。 水流冲在盘子上,哗啦啦的。 “大衣挺合身。” “嗯。” “谢谢。” 陈启站在水槽边,低头笑了一下。 深夜十一点半。 念念睡了。 客厅灯关了一半,只剩书房和阳台还有光。 陈启坐在阳台上,点了根烟。 夜风比前几天凉了点,吹在手臂上,有细微的凉意。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拉成长线,偶尔有喇叭声传来。 他掏出手机,打开期货软件。 有色金属。 铜期货。 系统预判五天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