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569章 留活口
那个矮小的身影擦着她的侧边窜过去,目标明确,直直扑向她身后那扇门。
他要开门。
电光石火之间,整条线在她脑子里接上了。
方才听到时轻年声音的那一刻,她是下意识的信了,信得彻底,眼眶都热了。
可这门,是鎏金号的贵宾套房门。
厚实的实心门,智能锁咬合着钢制的锁舌,从外面强攻,一时半刻根本破不开。
没有对应的胸针芯片刷权限,最简单的开法,就是由里面的人打开。
而身为主家的时轻年,是整艘鎏金号上最高权限的持有者之一。
他要想进她的房间,抬手刷一下就能开。
又怎么可能会在她遇到危险时,站在门外砸门,求她从里面开?
所以按推测,屋里这个,凭着这副身量,不知是从通风管还是别的什么检修通道里爬进来的,浑身的灰和湿透的鞋就是证据。
他先进来藏好,等外面的同伙就位,再趁她熟睡,从里面把门打开。
但没算到的是,她在这个点醒了过来,打乱了计划。
而门外的那个,就是同伙。
捏着一把模仿时轻年声音的嗓子,出现在她的门外,演一出救人心切,就为了哄她主动开锁。
“想得美。“
尤清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她抢先一步横插过去,用身体挡在门和那个侏儒之间,顺手抄起玄关上的摆件,照着那颗刚抬起来的脑袋,兜头砸了下去。
“咚!“
闷响。
侏儒被砸得往旁边歪,尤清水没给他半点喘息的空当,人扑上去,拳头、巴掌、膝盖、手肘,手边够得着的一切,劈头盖脸全招呼了上去。
一拳砸在眼眶上。
一巴掌抽在耳根。
膝盖顶进腹部,那具矮小的身体弓起来,她揪住他的头发往里拖行。
“啊!啊!!“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盈满了整间套房。
那侏儒被打得懵圈,嗷嗷直叫,四肢乱刨,指甲在她小臂上挠出几道血痕,还想张口来咬她的手。
尤清水感觉不到疼,肾上腺素烧得她浑身发烫,只有一个念头。
打废他。
打到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打到他再也爬不起来,碰不了那扇门。
她再次抓过刚刚被甩开的摆件,举起来就要往下砸。
就在这时,门外“时轻年“的嗓音,陡然变了调。
“呃啊!“
一声惨叫穿透门板。
原本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声音,因为剧痛彻底破了音,现出一道陌生粗嘎的本嗓,尾音劈叉,再难听出半分时轻年的影子。
紧跟着,是几声闷响,肉体撞在墙上的动静,还有压低的呵斥。
尤清水举着摆件的手停在半空。
门外有别人。
门外在打架。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响。
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两道人影踉跄着飞了进来。
是被两条长腿一前一后踹进来的,结结实实摔在玄关的地砖上。
两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领结歪着,胸牌都不知道掉去了哪里。
门口,丁则平收腿站定,西装依旧笔挺,呼吸都没乱半分。
丁则安跟在他身侧,一只脚还保持着踹人的姿势没收回来,领带松了,袖子卷到小臂,眼里全是杀气。
兄弟俩进门的第一件事,是找尤清水。
“尤小姐!您有没有……“
丁则安的话问了半截,卡在了嗓子眼里。
灯光底下,他看得清清楚楚。
尤清水穿着睡裙,头发散乱,手里高举着一只黄铜摆件,脚边的地毯上,蜷缩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矮小男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糊了半张脸。
“……受伤。“丁则安把后半截话补完,人有点懵。
丁则平一向没什么情绪的脸上,也难得裂开一道缝,目光在尤清水和地上那团之间来回了一趟。
“我没事。“尤清水喘着气,胸口快速起伏,“沙发上,宋韵,叫不醒,等会有空看看她。“
她一边说,一边调整角度,用摆件对着脚边那颗还在蠕动着想往门的方向挪的脑袋,干脆利落地补了一下。
“咚。“
侏儒眼皮一翻,彻底没了声息。
尤清水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直起腰,先朝兄弟俩抬了抬下巴,再朝那两个正在地上撑着手臂要爬起来的侍应生比划了一下。
意思很清楚:这两个,交给你们,继续。
她踢开脚边的碎玻璃,贴着墙根,快步挪到客厅最里侧的角落,后背抵上实墙,把中间整片空地让了出来。
安全的位置,不添乱的觉悟,她都有。
丁家兄弟对视了一眼。
丁则安反手抓住门把手,把敞开的套房门从里面拽上,锁舌咔哒一声咬死。
所有的混乱,全被关在了这一扇门里。
玄关处,两个穿侍应生制服的男人已经从地砖上撑起了身。
左边的高个子抹了把嘴角的血,沉肩坠肘。
右边的壮汉活动了一下被踹疼的肩,侧身守中线。
两个人脸上露出凶相,四只眼睛把丁家兄弟的站位量了个遍,缓缓摆开了进攻的架势。
“专业的。“丁则安扭了扭脖子,脸上还挂着笑,“两位,想对尤小姐下手,是在找死吗?“
高个男人没答话。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袖口里滑出一截寒光。
一柄短匕,反手握定。
壮汉同步从腰后抽出一根伸缩短棍,手腕一抖,棍身弹出,金属节段咬合的脆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丁则平抬手,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动作不紧不慢。
“则安。“
“在。“
“留活口。“
“知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高个男人先动了。
他欺身直进,短匕划向丁则平的咽喉,快得只剩一道白线。
丁则平偏头让过,抬臂格开持刃的手腕,膝头顶向对方小腹。
高个男人拧腰卸力,反手又是一刀撩向肋侧。
另一边,壮汉的短棍带着风声横扫丁则安的腰。
丁则安矮身,棍子贴着他的后脑扫过,掀翻了落地灯的灯罩,他就着蹲姿一记扫堂腿,壮汉跳起来避开,棍子当头劈下。
“砰!“
丁则安双臂上架硬接了一棍,整个人被砸得沉了半寸。
“够劲。“他咧嘴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