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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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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538章 我的大年宝

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尤清水架着时轻年,猛地闪进旁边一处凹进去的墙角。 那里是两根装饰柱夹出来的缝隙,窄得可怜,旁边立着一盆半人高的绿植,勉强能遮住两个人。 空间太小,时轻年被她塞进去,脊背磕在墙上,眉头立刻皱起来,嘴巴一张就要表达不满。 尤清水眼疾手快,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 “嘘。“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全喷在他耳廓上。 “别出声。“ 时轻年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她,眼神涣散,焦点浮着,明显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他被捂着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两声含糊的哼唧,温热的呼吸全打在她掌心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交谈声也清晰起来。 “……明早九点,许家老爷子想在十九层的露台用早餐,您看安排在哪个厅?“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助理模样。 “观海厅。“时鸿宇的声音淡淡的,“菜式按老规矩备。另外,轻年今晚在哪?“ 尤清水捂着嘴的手心开始冒汗。 被她捂着的人,此刻正醉得东倒西歪,全靠她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小时总还在十六层,许小姐攒的局。“助理答,“要通知他明早的早餐会吗?“ “嗯。“时鸿宇顿了顿,“让丁则安明早八点前去候着。“ “丁助理……暂时联系不上。“ “废物。“时鸿宇丢下两个字,脚步声从拐角处转出来,朝着这边来了。 尤清水屏住呼吸。 怀里的人偏偏在这时候动了。 时轻年的睫毛颤了颤,鼻尖在她颈侧蹭了蹭,嘴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湿湿热热的触感划过她的掌心纹路。 尤清水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捂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用身体堵住他所有可能发出的动静。 “乖。“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别出声,听话,待会儿给你糖吃。“ 时轻年眨了眨眼。 糖。 这个字似乎钻进了他混沌的脑子里。 他安静下来,乖乖地靠在她身上,任由她捂着,只是鼻子里偶尔发出一点轻轻的哼声,软乎乎的。 脚步声从绿植旁边经过。 一步,两步。 尤清水透过叶片的缝隙,看见一截深色的裤脚和一双锃亮的皮鞋,从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走过去。 她的心跳擂在胸腔里,一声一声,震得耳膜发麻。 皮鞋停了半拍。 “什么味道?“时鸿宇的声音。 尤清水的呼吸差点停了。 酒气。 时轻年满身酒气,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威士忌的味道。 “回董事长,十九层今晚有人用餐。“助理的声音也顿了顿,“可能是侍应生送酒经过。“ 静了一瞬。 “嗯。“ 皮鞋重新迈开,一步一步,走远了。 交谈声继续往前飘,渐渐低下去,最后被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切断。 轿厢门开合的声音传来。 走廊彻底静了。 尤清水维持着那个姿势又等了好一阵,确认再没有动静,紧绷的脊背才一寸一寸松下来,腿肚子软得差点没站住。 她松开捂着他嘴的手。 掌心全是汗,还沾着他唇上的湿意。 时轻年重获自由,第一件事就是往她颈窝里钻,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嘟囔。 “糖……“ “……“尤清水又气又想笑,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就知道吃。刚才差点被你害死。“ 他听不懂,脑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闭上眼,呼吸渐渐又沉了。 尤清水歇了口气,重新架起他的胳膊,把人从角落里拖出来。 “走,我的大年宝,回房间。“ 在时轻年勉强给出的信息下,尤清水终于找到了这艘鎏金号上,独属于他的房间。 进门后,饶是尤清水,都被这间超级总统套房给豪到了。 这套房间的面积,比尤清水在十三层住的那套贵宾套房,大出了三倍还不止。 上下两层的复式结构,一道旋转楼梯贴着墙盘旋上去,通往上层。 头顶一盏水晶吊灯垂下来,灯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切面,在地板上落了一片碎光。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夜海,露台那头隐约有水光晃,是私人泳池反上来的光。 客厅另一头立着一整面墙的酒柜,里面一排排酒瓶在恒温灯下安静地躺着,随便拎一瓶出来,都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 她原以为自己的套房已经够大,够舒适了。 两百多平,独立露台,私人吧台,家庭影院。 现在跟这里一比,不值一提。 “不愧是主家的待遇。“她低声嘀咕,扶着人往沙发走。 时轻年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脑袋一歪,不动了。 尤清水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肩,低头看看自己腰间。 他那件工装外套还系在那儿,两只袖子打的结一路都没散。 她解开,把外套搭到沙发背上,包搁上茶几,自己在扶手上坐下歇气。 歇了会儿后,看向时轻年。 沙发上的人睡得沉,银灰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全是她方才在电梯里撸出来的杰作。 额前那一撮尤其倔,翘得老高。 她伸出一根手指,把它压下去。 松开,翘起来。 再压,再翘。 尤清水压着玩了两回,自己先笑了,笑声压在喉咙里,怕吵醒他。 笑完,她站起身,去找浴室。 浴室在玄关左手边,大得离谱,双人按摩浴缸嵌在落地窗前,窗外还是海。 她在洗手台的柜子里找到一包没拆封的面巾,抽了几张,又拿了只干净的漱口杯,倒入漱口水。 再拧开热水,等水温上来,把面巾浸透,拧到半干。 回到客厅,她跪坐在沙发边,先给他擦脸。 温热的面巾贴上他的额头,他眉头动了动,没醒。 她动作放得很轻,从额头到眉骨,从眉骨到鼻梁,再往下,擦过脸颊和下巴。 他脸上的红还没退,皮肤烫,面巾贴上去,他舒服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脑袋往她手心里偏了偏。 “别动。“她低声说。 他就不动了,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