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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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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495章 我可以不练十次吗

“……偶尔。“他的声音略微沙了一点。 她的手继续下移。 指尖拂过肋骨间前锯肌锯齿状的纹路,掌根沿着腹外斜肌的轮廓向下游走,然后指腹压上他腹直肌最上方的那两块。 质地硬得惊人,像河滩上被水流冲刷了千年的鹅卵石,但表面覆盖的皮肤是柔软的、带着水的凉意和体温的热。 她的手一寸一寸地往下。 经过第二排腹肌,第三排,第四排。指尖描摹着每一道沟壑的深度与走向, 掌心贴合着肌肉表面的起伏,动作缓慢、仔细,带着一种学术般的虔诚。 “你的核心力量一定很强,“她轻声说,声音被水面的反射晕染得格外柔软,“腹肌的密度比一般健身的人要高出不少,应该是游泳和球类运动的功劳。“ 每一句话都无可指摘。 词汇精准,论据合理,如果录下来放给任何一个私教听,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有健身知识储备的学员在做正常的体态评估。 但她的手不是这样。 她的掌心在他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太多。 指腹按压的力道比专业触诊重了太多。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绵密到流连忘返的温度,像是在抚摸一件她非常想要拥有的东西。 而当她的手指顺着人鱼线的V字轨迹继续下滑,指尖即将没入泳裤腰带边缘的时候—— 时轻年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这次的力道偏重。 五指收拢的弧度刚好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截停在他腰腹分界的那道凹陷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纤白的指尖,仿佛是在确认什么危险物品已被妥善管控,随后松手,退后半步,水面因两人拉开的距离荡出一圈涟漪。 “好了,“他开口,“感受完了吧?接下来正式上课。“ 尤清水还维持着指尖悬空的姿势,眼神里残留着几分意犹未尽。 她方才触到的那片肌理的温度与硬度仍停留在指腹,像一枚烫过的印章,余温不散。 她原本设想的下一步是顺势贴近、制造某种暧昧的失重感,让这个男人不得不揽住她的腰。 但时轻年那句“正式上课“把她所有粉色的预判劈成了碎片。 “第三步,“时轻年已经走到泳池浅水区靠壁的位置,拍了拍池壁,“憋气。“ “……憋气?“尤清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调微微上扬,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对。学游泳的基础。不会憋气,后面所有动作都是白练。“时轻年双手撑在池壁上,转过身面对她,“把脸埋进水里,嘴巴闭紧,用鼻子缓慢地往外吐泡泡。能坚持多久算多久。“ “……就这样?“ “对,就这样。“ 尤清水盯着他那张毫无破绽的认真脸看了三秒。 她原本以为,所谓的教憋气,起码会有一个他双手捧住她脸颊、四目相对、低声说“别紧张,看着我“的环节。 结果时轻年给她做了个示范。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利落地把整张脸扎进水里,鼻腔里咕噜咕噜地冒出一串大小均匀的气泡。 大约过了很久,久到尤清水以为他要在水底扎根,他才抬起头来。 水珠从睫毛尖密密地垂落,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脸,露出被水浸得微红的鼻尖。 “看到了吗?就这样。你来。“ 尤清水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视线从他湿淋淋的额发滑到锁骨窝里积蓄的那小洼水渍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荒诞感。 她穿了一件自己都看着脸热的比基尼,费了好大功夫想制造出水中相拥的浪漫场景。 而对面这个男人全程的反应是:热身、适应水温、憋气。 是她的打开方式不对,还是这个人的出厂设置真有问题? 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失忆和没失忆时的时轻年反应都一样? 但时轻年已经在等了。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旖旎的成分,只有一种类似于驾校教练看新学员的耐心。 尤清水咬了咬后槽牙,涉水走过去。 “……好吧。“ 她弯下腰,学着他的样子,把脸探进水面。 水没过下巴、嘴唇、鼻子。 耳膜里忽然涌进一种密闭的闷响,自己的心跳声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试着吐气,嘴角控制不住,水立刻呛进鼻腔,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咳得眼眶泛红。 “不行不行不行……“尤清水一边咳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湿透的发丝贴在颊侧,狼狈得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优雅从容的她。 时轻年站在旁边,双手抱臂,歪了一下头。 “嘴巴没闭紧。再来一次。“ “我闭了!“ “你撅嘴了,嘴角漏气。放松,嘴唇自然合拢就行。“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像平时闭嘴不说话那样。“ 尤清水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再次埋进水里。 这一回她拼命控制着嘴唇的形状,鼻子里缓缓地挤出气泡,一串,两串,断断续续地浮上水面。三秒,五秒,七秒。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水的心跳。 她觉得肺腔开始发酸的时候终于撑不住抬起头,大口吸了一口冷空气。 “不错。“ 时轻年点了点头,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再来十次。“ “十、十次?“ “练到能稳定憋气十五秒以上。“他说完已经转过身去,走到稍远一点的泳道隔离线旁边,拍了拍水面,“憋气练完了就过来。第四步,蹬腿。你腿长,蹬腿占优势,先把蹬腿基本功打好,学自由泳就快了。“ 尤清水愣在原地,水珠从睫毛尖滴落,砸在水面上,漾开一个微不可见的圆。 她本来想说——我可以不练十次吗? 她本来还想说——你就不能站近一点教我? 她甚至准备好了一句:“轻年,我好怕水你能不能从后面抱着我“。 但她看着时轻年神色坦荡得像一面无风的湖,任何一颗暧昧的石子丢进去都只会无声沉底。 她咽下了所有台词,默默把脸扎回水里。 第三次。第四次。第六次。 中间有一回她呛了水,咳得弯下腰去,水花溅了时轻年一脸。 他只是平静地用掌心抹掉眼角的水珠,说了句“节奏断了,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