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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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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371章 让他彻底老实

尤清水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嗓子被撕裂的疼痛和绝望一起堵在喉咙里。 “不……不要……“ 时轻年蹲下身。 捡起第二支。 针头扎进右臂。 推注。 第三支。 扎进左臂的另一个位置。 推注。 ……… 四支镇静剂的剂量在一分钟内全部进入他的血液循环。 “可以了。“他说。语速变慢了。舌头似乎变得笨重。“放……她。“ 蒲思博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贪婪。 纯粹的、赤裸的贪婪。 “放?“ 他的手臂重新收紧,把尤清水往后拖了半步。 “我为什么要放?“ “一个首富长子加一个他疯了一样想保护的女人——两张牌一起打,不比单张好用?“ 蒲思博的嘴咧开。 牙齿在探照灯的白光里泛着冷色。 “时轻年先生,谢谢你主动送上门。“ “蒲思博——!“尤清水嘶哑的尖叫从她干裂的嗓子里撕出来——“你个畜牲——不准碰他!“ “为什么骂我?我又没说过我说话会算数。“ 蒲思博笑着反问。 语气轻快得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提问。 金发雇佣兵已经冲出了门。 四支镇静剂的药效正在发作。时轻年的膝盖已经开始打晃。当那只手拽住他后颈时,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抵抗。 只是偏过头—— 在视野模糊成一片之前,最后看了尤清水一眼。 然后他被拖进了木屋。 门重新被堵死。 蒲思博把尤清水松开,任她跌坐在地。 他转身面对被按在地上的时轻年。 “时公子。“他蹲下来,拍了拍时轻年的脸,“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放了她?“ 时轻年的眼皮在剧烈地颤动。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撕扯。 蒲思博站起来。 抬脚。 “镇静剂也不保险,让他彻底老实吧,可别弄死了。“ 黑人雇佣兵的军靴碾上了时轻年的后背,把他整个人压在腐朽的木地板上。 然后是拳头。 第一拳砸在脑侧。 闷响。 时轻年的额头撞上地板。鼻梁处瞬间涌出一片暗红。 第二拳。太阳穴。 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住手——!住手——!!“ 尤清水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双手双脚都被扎带绑着,她只能选择用肩膀去撞黑人雇佣兵的腿—— 被一脚踹开。 胸口的钝痛让她弓起了腰。 第三拳。后脑勺。 时轻年的瞳孔涣散了。 银灰色的碎发浸在地板上洇开的血迹里。 他趴在地上。 不动了。 “够了。“蒲思博抬手。 雇佣兵退开。 时轻年的手指微微痉挛了一下。胸廓还在起伏。 活着。 但基本丧失了行动能力。 蒲思博转过身。 尤清水蜷缩在两米外。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 泪水已经流干了。眼眶里只剩血丝和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浓重恨意。 “你会死的。“她的嗓音像被砂轮磨过的铁片,“蒲思博。你会死的。“ “也许。“蒲思博耸了耸肩,“但不是今天。“ 他走到窗边,再次往外张望。 包围圈没有缩小。 对方在等。 他们怕他狗急跳墙。怕他真的杀了人。 这正是他要的。 恐惧是最好的防线。 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的注意力全被时轻年吸走时。 一个身穿深色作训服的男人按照计划,已经从木屋背面那堵倒塌了三分之一的墙壁裂缝中,无声无息地钻了进来。 纪佺。 京市刑警支队队长。 他的膝盖和手肘贴着二楼腐烂的木板匍匐前进。 每一寸移动都不超过两厘米。 呼吸被压到最低限度。心率被训练得稳定如钟摆。 腰间的消音手枪已经出鞘。 保险栓——开。 子弹——上膛。 纪佺在二楼残存的楼板缝隙中找到了视角。 透过地板上一条不到三指宽的裂缝—— 正下方。 一楼全景尽收眼底。 三名雇佣兵。一个站在门口。一个靠墙。一个在时轻年旁边。 蒲思博。窗户边。 林安安,小阳。角落里。 人质一——女性,地面,靠近东侧墙壁。 人质二——男性,地面,几乎失去意识。 最佳时机,没有人把枪口对准人质。 就是现在。 纪佺的右手食指搭上了扳机。 呼吸。 吸—— 呼—— 心跳的间隙。 枪响了。 第一发。 帽檐男的太阳穴炸开一朵暗红色的花。他的身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倒下去的时候手里的枪“咣当“砸在地板上。 第二发。间隔不到零点五秒。 黑人雇佣兵的喉咙被贯穿。颈动脉喷出的红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弧线。他双手抓住自己的脖子,嘴里涌出气泡和鲜红,往后仰倒。 第三发。 金发男人的反应速度堪称顶尖。他在第一声枪响的瞬间就举起了手中的枪—— 但子弹从二楼的角度射入了他的肩窝,打穿了锁骨下动脉。 枪从他手里脱落。 他跪下去。眼睛还是睁着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无声的词。 第四发,补枪。正中额心。 三具。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蒲思博还站在原地。 他的脸上,有被溅到的血。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然后反应过来。 他转身。 不是逃跑或躲避。 是朝尤清水。 折叠刀—— “我死也要拉着你——!“ 但他的手还没够到尤清水—— 第五发枪响。 蒲思博的右手腕被子弹洞穿。 折叠刀飞了出去。旋转着落在地板上。 红从他碎裂的手腕骨缝隙中喷涌出来。 他倒退了两步。撞上了墙壁。 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眼睛依然睁着。 嘴角依然挂着那个扭曲的弧度。 “呵……“ 一声气音从他嘴里漏出来。 “到底……还是棋差一招……“ 第六发。 正中胸腔。 蒲思博的身体重重一震。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进了墙壁里。 他的眼神涣散了。 光从那双眼睛里彻底熄灭。 尤清水瘫坐在墙角。 耳膜嗡鸣着。 眼前全是鲜红。墙上的。地上的。天花板缝隙里滴下来的。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铁锈的腥味。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牙关打颤。 但她的视线—— 在找时轻年。 他在哪。 他倒在地板上的那个位置—— 角落里。 林安安动了。 她的身形矮小。缩在最暗的死角。 纪佺的六枪里没有她。 因为她不是战斗人员。 因为她手无寸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