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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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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310章 我把选择权交给他

“光是等排期——那种位置的人,日程表排到三个月后都有可能。“ “而且——“他顿了一下,“小寒才十岁。“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能不把他牵扯进来,就别牵扯。“ 尤清水点头。 “那就第二个。“ 她抿了一下嘴唇。 “我男朋友。“ “——时轻年。“ 尤卓抬眼。 “让他帮忙联系时鸿策。“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尤卓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 尤清水没有躲他的视线。 她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把后面的话递出去。 “爸。时轻年不是孤儿。他的真实身份——“ “是时家家主,时代集团董事长时鸿宇的长子。“ “时鸿策——是他亲小叔。“ 茶杯在桌沿轻轻磕了一下。 尤卓没出声。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很久没说话。 书房挂钟的秒针走了三十多下。 “……他自己呢?“尤卓终于开口,“他承认这个身份吗?“ “他从小就离开了时家独自生活。“尤清水的语速放慢,“具体原因跟他妈妈走得早,他爸爸娶情妇有直接关系。“ “对外,他自己说自己是孤儿。“ “说久了,他自己都信了。“ “但时家——“她顿了一下,“我观察过很多次。他们虽然没认回他,但也一直在远处看着。“ 尤卓把茶杯放下。 他低头看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清水。“ “嗯。“ “你跟轻年——“他抬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秋天。“ “他知道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尤清水摇头。 “不知道。“ 尤卓“嗯“了一声。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 “那再问你一句。“ “你最早跟他在一起——“ “是不是因为这个身份。“ 这一次尤清水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 过了好几秒。 “……是。“ 她说得很轻。 “一开始是。“ 书房里又静下来。 尤卓没有发火,也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很缓。 “我就知道。“ 尤清水抬眼。 “爸——“ “不用解释。“尤卓抬手按了按眉心,“我是你爸。“ “你从小到大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我心里有数。“ “轻年那个孩子——长得是好看,可不是你的菜。“ “你以前给我描述过的那种——“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清瘦白净,会说话,弹钢琴的那种。“ “轻年跟这个形象,差着十万八千里。“ 尤清水咬住了下唇。 “我之前也想过。“尤卓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你怎么突然就和那个孩子好上了。还把人拖回家吃年夜饭。“ “我没问你。“ “我想着,你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 “现在串上了。“ 他抬头看她。 “是那个梦,对不对?“ 尤清水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点头。 “是。“ “我梦见过他以后的样子。“ “很厉害。“ “全世界都认识他。“ 尤卓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越过桌面,落在女儿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清水。“ “嗯。“ “以时家那个层级——“他的手没有收回,“你和轻年中间,要走的路还长。“ “长得超出你现在的想象。“ 尤清水没说话。 “爸不拦你。“ “爸只跟你说一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两个人在一块儿,最要紧的不是门当户对,也不是谁更喜欢谁。“ “是坦诚。“ “你最开始接近他的理由——藏不住的。不管用什么借口,一切都太突兀了。“ “现在你藏得住,是因为他还没起来。“ “等他真的爬到那个位子上,身边什么人都会有。早晚有一天,会有人在他耳朵边把这件事告诉他。“ “用最难听的版本告诉他。“ 尤卓的指尖在她肩头一顿。 “到那个时候——“ “他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件事,比你现在自己跟他说,要更受伤,要更难受一百倍。“ “他会觉得这段感情里掺杂了太多计较与谋算。“ “他会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尤清水的眼眶慢慢热了。 “……我知道。“ “我看得出来你现在是真喜欢他。“尤卓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里,“所以才更要早点说。“ “晚一天,伤一分。“ “好。“ 她应了一声。 “我这次回京市后,就都告诉他。” 尤卓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好。“ “剩下的——“她吸了一口气,“接不接受,他自己定。“ “至于以后怎么样,我把选择权交给他。“ 和父亲谈话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尤清水没在海市多待,定了最近的一班机票飞回京市。 一路上,她莫名的有些不安。 公寓的门锁发出“嘀“的一声,指纹解锁。 尤清水拖着小行李箱进门,换鞋的时候微微一怔。 玄关处摆放着一双红白色运动鞋。 是时轻年的。 尤清水换了拖鞋往里走。 今天是星期一,按着国家队的训练日程,他这会儿应该在城郊的基地里封闭训练,不到晚上九点是绝不可能回来的。 可客厅的沙发上,确实坐着一个人。 时轻年没开灯。 晚上七点的京市,天色暗沉,像是一块浸了脏水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窗户上。 屋里光线昏暗,只看得清他一个高大宽阔的轮廓。 他身上还穿着国家队的红白色训练服,拉链拉到最顶端。 “阿年?” 尤清水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放,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往常这个时候,只要她一进门,这头大狼犬早就黏黏糊糊地迎上来了。 非得把脑袋搁在她颈窝里蹭够了,再哼哼唧唧地问她“清清,回趟家有没有想我”。 可今天,他一动没动。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坐在沙发里,两只骨节分明、布满茧子的大手死死地扣在膝盖上。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是一条条盘踞在骨肉里的青色小蛇。 “怎么今天提前回来了?教练放假了?正好我也有事想和你说。” 尤清水走到沙发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手还没碰上去,就被时轻年一偏头,躲开了。 尤清水的手指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