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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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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241章 我想让他回家

“他十二岁那年,他的母亲走了。然后——他也消失了。“ “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许梦晗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极浅的,一闪而过。 “女孩找了他快九年。“ “偶然一次在商场里,她看见了他。她追上去,叫了他的名字。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不认识,不想认识,不需要认识。“ “他不愿意认她了。“ 许梦晗闭了一下眼。 “女孩把消息告诉了他的家人。他家里人才告诉她,当年他为什么走。“ “因为他知道了真相——他父亲很早就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还有一个孩子,只比他小三岁。他母亲的病,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他恨他父亲,恨他父亲伤害母亲。所以他走了。一分钱没带,什么都没拿。宁愿睡桥洞,捡瓶子,对外说自己是孤儿,也不肯再和那个家,有任何牵扯。“ 话到这里,许梦晗停了。 咖啡厅里有人在低声交谈,勺子碰着杯壁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像某种迟钝的钟摆。 尤清水面前的歌剧院蛋糕上那层巧克力镜面已经开始微微融化,在白瓷碟上洇出一圈深褐色的痕迹。 她抬起手,用食指指腹轻轻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边缘。 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像是在整理什么。 然后她扯了一下嘴角。 那个弧度称不上笑。 更像是一种确认。 “所以呢?“ 她的声音不重,却每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许小姐找到了他。然后做了什么?“ 她偏了偏头,黑发从肩头滑落一缕,搭在锁骨上。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 “他靠自己,从零开始,花了这么多年才拼出来的东西,国家队的名额,被你找人顶掉了。“ 许梦晗的睫毛颤了一下。 尤清水没有给她接话的间隙。 “那个圈子里对他的软封杀,也是你的手笔。“ 她端起那杯放凉的蓝山,终于抿了一口。 “许小姐,我有没有听岔——他小时候帮过你很多?“ 她抬起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许梦晗。 阳光从竹叶缝隙里落进来,在她的瞳孔里碎成细密的光点。 “那你现在的行为这叫什么?恩将仇报吗?“ 许梦晗没有被这句话刺到。 她只是将手中那只白瓷杯放回碟子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碰响。 然后,她笑了。 不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也不是强撑体面的干笑。 是一种松弛中又带着坦然的笑。 “没错。是我联系的那些人。经纪公司、球队管理层、包括青训营那边的几个教练。我让他们不要签他,不要给他上场的机会。“ 尤清水的睫毛微微一动。 不是惊讶。 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但亲耳听到当事人毫无遮掩地承认,和自己推测出来的结论,到底不是一回事。 许梦晗没有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 “但我不是在害他。“ “我是在让他看清楚一件事。“ 她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的弧度,像在抚摸一段很旧的记忆。 “天赋再高,训练再刻苦,赢下再多的比赛——又能怎样?“ “他现在站的那个位置,根基是空的。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任何可以兜底的东西。他拥有的一切,全凭一双手一双脚,一场一场打出来。“ “听起来很热血,对不对?“ 许梦晗偏了偏头,嘴角那道弧线里浮出一丝冷意。 “可现实是,他辛辛苦苦搭了好几年的东西,别人一通电话就能拆干净。“ “我能做到。别的人也能做到。今天不是我,明天就是其他什么人。“ “与其让一个他防不住的人来捅这一刀,不如我先让他痛一次。让他明白——这条路的尽头,不是他以为的那片光。“ 尤清水端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半分。 蓝山咖啡的液面微微晃荡,在白瓷内壁上留下一圈浅褐色的水渍。 许梦晗抬起眼,看着她。 “我想让他回家。“ 这句话说得很轻。 “拿回本来就属于他的东西。他父亲的产业,他姓氏的象征,他的阶级。他生下来就该站在那个位置上,不该在工地搬砖,不该在球馆里挣一份随时能被人抽走的合同。“ “他应该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许梦晗停顿了一拍。 “回到在意他的人身边。“ 咖啡馆角落的唱片机换了一首曲子,萨克斯风的调子慵懒地蜿蜒过半个空间。 尤清水将杯子搁回碟上。 瓷器碰撞的脆响干净利落,像一记无声的句号。 “说完了?“ 她没有等许梦晗回答。 嘴角慢慢牵出一个弧度,那种弧度很浅,很凉,像冬天窗户上结的一层薄霜。 “说得真好听,许小姐。“为他好“,“让他看清现实“,“让他回到属于他的位置“。每一句都冠冕堂皇,挑不出毛病。“ 她用食指指节敲了一下桌面,声音不重。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他要是想回去,他早就回去了。“ 许梦晗的手指停住了。 尤清水没有看她,低下头去,用小银勺搅了搅已经凉透的咖啡。 “十二岁离家。一分钱没拿。睡过桥洞,捡过瓶子,对外面所有人说自己是孤儿。这么多年,他有无数次可以回头的机会,但他一次都没有选。“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回去更轻松。是因为那条路,对他来说,比流落街头更脏。“ 她抬起那双漆黑的杏眼,直直地钉在许梦晗脸上。 “你把他好不容易拼出来的东西全毁了,然后告诉他“回家吧“——你觉得他会感激你?“ “他会彻底厌恶你。“ 许梦晗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也笑了。 和刚才不一样。 这一次的笑容里,有一根很细的针。 “尤小姐,你说得很对。“ 她微微前倾了身体,手肘搁在桌沿,十指交叉。 “他的想法,我或许没有完全尊重。这一点,我承认。“ “但——“ 她的目光忽然锐利了起来,像一把从绒布里抽出来的手术刀。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