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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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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235章 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一脚踹向脚边的易拉罐。 "哐当——" 易拉罐撞在墙根,滚出去老远。 "这里头绝对有鬼!" 王强胸口剧烈起伏,青筋在太阳穴上跳。 "一个俱乐部不要你叫行情,两个不要你叫考察,十几个全都临时变卦?你信吗?!" "我不信!" "肯定有人在底下动手脚了!" 大雷走过来,扭头看向老陈。 "教练,国家队那个位置,最后换的是谁?" 老陈没立刻回答。 他喉咙动了动。 "……和子昂。" 三个字落地。 场馆里一瞬间炸了。 "我操!" "就知道!" "和子昂?!" 牛小北一把把手机拍在大腿上。 "我他*就说!" "总决赛那场,年哥手被他队友撞伤后,他没有趁人之危,我们还夸他有风度,有职业精神!" "风度个屁!" 大雷梗着脖子。 "他是压根不在意!他知道赢不赢都一样!反正只要他想要,签约位置就会是他的!" "那场他让一让,是因为他根本没把那场胜负放眼里!" 王强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 "他家什么背景你们不是不知道!他爸是谁?他叔是谁?打一个电话的事!" "轻年打了快五年!" "从高一打到大二,一场一场拼出来的!" "凭什么?!" "就凭他姓和?" 牛小北眼眶通红。 "那些俱乐部前两天还抢着要年哥,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这才过几天?全变卦了?" "这不叫动手脚叫什么?" "这叫软封杀!" "一句话的事,就把年哥五年的努力全给摁死了!" "年哥训练的时候是怎么训的你们没看见?" 大雷的声音都在抖。 "别人休息他加练,别人放假他打工——打完工回来还能再练两个小时!手上那些茧子、膝盖上那些贴布,是假的?!" "凭什么他们动动嘴皮子,就能把这些全抹了?!" "有钱了不起?!" "有权了不起?!"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强转过头,眼睛里烧着火。 "捅出去!" "发网上!发贴吧!发围博!"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群孙子是怎么玩的!" "还有那些俱乐部——"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队员。 "谁他*以后还跟这些人签?" "咱们不签!" "对!不签!" "签他奶奶个腿!" "年哥你别怕,我们跟你一起!" "和你共进退!" "他们封杀你,我们一块儿不去!" "看他们有本事把我们全封了!" 声音一个盖一个。 场馆里像烧开了一锅油。 "够了。" 声音不大。 但很冷。 所有人都停住了。 时轻年抬起头。 他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眼白上那些细密的血管像是随时要绷断。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得刀锋一样。 "我说够了。" 他又说了一遍。 王强张了张嘴。 "轻年——" "你们要干什么?" 时轻年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 "抵制?" "不签?" "和我共进退?" 他冷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强,你今年签的是北极星,对吧?" 王强一愣。 "……嗯。" "王强,你家什么条件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妈做了三个兼职供你打球,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签了?" "大雷,你也是北极星。你妹妹明年上大学,学费谁出?"" 大雷没吭声。 "牛小北,你家里砸锅卖铁供你到现在,你妈前两天还给教练打电话,问你签约的事儿定没定。" 牛小北的嘴唇抖了一下。 "孙毅,你膝盖上那两个钉子是哪来的?不就是为了签职业吗?" 孙毅攥紧拳,死咬住下唇。 时轻年一个个数过去。 "你们每一个,身后都有一家人在等。" "等你们签约,等你们打上职业,等你们有出息。" "你们跟我抵制?" "你们脑子进水了?" "年哥——" "闭嘴。" 时轻年打断他。 "你们以为你们抵制,那些人会在乎?" 他声音哑得厉害。 "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 "一个电话,换人。" "下一批排队等着签的多的是。" "京大不签,还有京体、北体、南体、上体——" "他们手里永远不缺人。" "缺的从来不是你们。"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但你们缺。" "你们这一步迈不出去,后面就没有了。" "二十一岁错过这一班车,二十三岁再想挤,挤不上去了。" 场馆里再没人说得出话。 王强的眼泪"啪"地砸在地上。 "那你呢?!" 他吼了一声。 "时轻年那你呢!" "你那些训练!你受的那些伤!你工地学校两头跑的那些苦!都就这么白费了吗?!" "凭什么他们一句话就——" "凭他们有。" 时轻年说。 "我没有。" 三个字。 像三块石头。 一块一块砸下来。 "就这么简单。" 他看着王强,眼睛里那点红血丝更深了。 "你们都给我好好签约。" "好好打。" "别为了我犯蠢。" "我这条路断了,不代表你们的也要断。" 他顿了一下。 嘴唇抿得很紧。 "……这是我求你们。" 场馆里安静得可怕。 老陈别过脸去,抬手用力抹了一把眼睛。 王强站在原地,肩膀剧烈地抖。 大雷蹲了下去,两只手插进头发里,死死攥住。 牛小北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没声音。 时轻年转过身。 他把那个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塞进了裤兜。 "我先走了。" 他说。 没人拦他。 也没人拦得住。 体育馆外头的天色是一整片化不开的铅灰。 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一点要下雨的潮气。 时轻年的背影从那片灰里穿过去。 肩膀还是那么宽。 背脊还是那么直。 只是走得很慢。 像一个人,把五年,一步一步地,走完了。 时轻年眯起眼睛,抬手挡在额前。 他走到一棵树下,靠着树干滑坐下来。 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没有国家队。 没有俱乐部。 什么都没有。 他引以为傲的篮球,他拼尽全力想要证明自己的东西,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