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223章 你说谁贱?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不再做任何区分。 “尤清水——最贱的就是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成天拿脸当饭吃的花瓶,在背后玩这种阴的,你是有多见不得人好?自以为是的大小姐!看不起我是吧?觉得我配不上她是吧?我告诉你们,你们也就是投了个好胎!“ “周蔓——装什么大姐大?一天到晚跟苍蝇一样嗡嗡嗡,管别人闲事管上瘾了?“ 他的视线甩向冷眼旁观的刘知。 “还有你,装纯装得最像的就是你。主动往我身上贴的时候那股骚劲儿——“ “苏晚。“他最后转回来,声音嘶得几乎破了音,“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谈恋爱这么久,手都没让我碰过几次。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 他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毁了我,我就敢跟你鱼死网破!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信不信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那句恶毒的威胁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曹修远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门口,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尤清水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 时轻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 肩宽腿长,身形高大得几乎把门框填满。 一头短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右边眉骨上那道极淡的疤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没有说话。 湛蓝色的眼珠直直地钉在曹修远身上,眼底没有怒意的翻涌,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审判式的压迫。 像一匹恶狼在灌木丛后面盯住了猎物,不急,不躁,甚至不屑于低吼。 曹修远的嘴还张着,刚才那句话的尾音卡在咽喉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的后背开始冒汗,膝盖在地毯上往后蹭了半寸。 时轻年把撑在门框上的手收了回来。 他往房间里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 曹修远的身体像是触了电,往后缩了一截,后脑勺磕在床沿上。 “你——你想干什么——“ 时轻年没理他。 他的视线从曹修远身上移开,落到尤清水脸上,扫了一圈,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不对劲的痕迹,眼底那层冷硬的东西才松动了一丝。 然后他又看回曹修远。 “刚才。“他开口了,声音不高,语速很慢,“你说谁贱?“ 那个“贱“字的尾音还挂在空气里没散干净,曹修远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看着面前那个高大的身影,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时轻年。 京大体育系的那个疯狗。 曹修远当然认识他。 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还有那身打架从无败绩的凶名,在京大几乎无人不知。 他亲眼见过时轻年把一个挑衅的男生按在篮球架上,一拳一拳,打得对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时轻年又往前迈了半步。 运动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响,但曹修远已经退无可退。 “我、我——“ 陆辞从时轻年身后不紧不慢地走进来,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口的深灰色领带,松开半寸,像是在做某种准备工作。 “看来,“他偏了偏头,打量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人,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凉薄,“光嘴上说让他长记性,还不够。有些人,得肉体上也疼一疼,才能真正记住。“ 苏晚站在门边,没有回头。 “麻烦你们了。“ 她的声音带着疲倦的平静。 “恋爱期间我给他花的那些钱,就当提前支付医药费了。“ 周蔓“嗤“了一声,率先跨出门槛。 刘知跟在苏晚身后,走到曹修远旁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抬腿,一脚踹在他小腿骨上。 “啊——!“ 曹修远痛呼一声,抱住腿蜷得更紧。 刘知甩了甩头发,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咔咔地远去了。 尤清水是最后一个走的。 她在门口停了两秒,侧过脸看向时轻年。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格外沉静,没有多余的嘱咐,也没有担忧的神色。 “我在外面等你。“ 时轻年微微点了下头。 尤清水转身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咔嗒“一声,门锁扣死。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变了质地。 三个男人。 一间封闭的酒店客房。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嗡鸣,隔着一道门板,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白噪音。 曹修远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拼命的想往后缩。 陆辞他不认识,但那个男人身上的从容和漠然,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而时轻年,更是让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们想干什么……“曹修远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打人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时轻年没理他。 他走到房间中央,单手解开外套的拉链,随手扔在沙发上。 里面是一件纯黑色的T恤,紧贴着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曹修远看着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几天学校里的传闻。 尤清水和时轻年。 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和这个穷困潦倒的体育生。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疯狂。曹修远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仰着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底满是嫉妒、不甘和恶毒的挑拨。 “时轻年,你得意什么?“他指着时轻年,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跟我一样,没背景,没人脉,是个连学费都要靠打工赚的穷光蛋!“ 他喘着粗气,目光在时轻年和陆辞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以为她们是真的喜欢你们?别做梦了!你们不过是这群大小姐养的狗,是她们无聊时的玩物!等她们玩腻了,一脚把你们踢开,你们的下场比我好不到哪去!“ 他死死盯着时轻年,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我们才是一类人。你在得意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陆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时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