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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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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214章 那你亲我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捧住时轻年滚烫的脸,让他对着自己。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像一只喝醉了的大型犬,茫然又执拗地盯着她。 尤清水拇指摩挲着他颧骨上的热度,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你醉了,宝宝。“ “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假的。“ “周蔓没有把他们喝趴下,我也没有喝很多。“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杏眼里却憋着笑。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醉得发红的眼眶里全是困惑。 “……真的?“ 尤清水点头,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轻轻地揉。 “真的。你产生幻觉了。“ 时轻年迷茫的眨了两下眼,又转头看了一眼正把空瓶子码成小塔、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的周蔓。 “可是她——“ 尤清水果断地把他的脸掰回来,凑近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乖。别看了。先眯一下,走的时候我叫你。“ 时轻年被她近在咫尺的脸晃了神,那些关于周蔓酒量的疑问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瞬间就找不着了。 他的视线黏在她微微弯起的唇瓣上。 “……那你亲我一下。“ “嗯?“ “亲一下我就睡。“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醉意特有的那种赖皮劲儿,“就一下。“ 尤清水看了他两秒,抬手挡住旁边可能投来的视线,在他嘴角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时轻年满足地弯起嘴角,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整个人重新埋进她的颈窝里,胳膊箍着她的腰,像抱着一个不肯撒手的抱枕。 “够了……“ 不到十秒,他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 尤清水就这么被钉在了沙发上。 时轻年的胳膊像两根烧烫的铁箍,圈死了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沉,隔几秒还会无意识地往她锁骨上蹭一下,寻找着舒服的姿势。 她动了一下。 他立刻收紧。 “别走。“含混不清的两个字,从她的脖子上震出来。 尤清水只好放弃挣扎。 大雷他们几个,平日里看时轻年,总觉得他是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话少,脾气冲,眼神跟刀子似的,一言不合就能把人冻住。 谁能想到,这块石头喝醉了,到了尤清水跟前,就化成了一滩水,还是黏黏糊糊、会撒娇的那种。 几个男生想掏手机偷拍,可一想到时轻年醒了酒,发现被拍下来后那张冷下来的脸,又都默默地把手缩了回去。 没办法,谁叫他们打也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过他呢。 算了,惹不起。 他们只能一边憋着笑,一边被周蔓灌得头重脚轻。 没多久,包间里的喧嚣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从耳边撤走。 镭射灯的光斑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 酒神周蔓正把最后一个空瓶子码在桌子中央那座“酒瓶山”的顶上,动作精准又稳定。 她拍了拍手,环顾四周,看着横七竖八倒了一片的男生们,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者心满意足的笑容。 “都是群趴菜。”周蔓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王强是唯一一个还勉强保持着坐姿的。 他半边身子瘫在沙发上,脸红得像关公,眼神都是飘的。他看着周蔓,舌头打了结,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蔓……蔓姐,我敬你是条汉子……” “结账去。”周蔓从包里摸出卡,想递给他。 “不行!”王强猛地一摆手,跟赶苍蝇似的,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他扶着桌子,身子晃得像个不倒翁,“说好了……我请客……不能让……不能让女生掏钱……” 他摇摇晃晃地摸出手机,对着屏幕戳了半天,才扫码付了款。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挨个拍醒自己的兄弟。 “走了走了!散了!” “大雷!醒醒!回家了!” “牛小北,别睡了,口水流桌子上了!” 男生们哼哼唧唧地被叫起来,一个个揉着眼睛,互相搀扶着站稳。 他们先是凑到一起,迷迷糊糊地问尤清水和周蔓怎么回去。 “我男朋友来接。”周蔓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通话记录,最上面一个名字是“陆辞”。 “我们叫代驾。”尤清水轻声说,拍了拍怀里的人。 男生们这才放下心,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互相撑着,像一群刚打完仗的伤兵,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包间。 周蔓送他们到KTV门口,看着他们挤上两辆出租车,才走回来,靠在尤清水身边。 “你这个,打算怎么弄回去?”她用下巴指了指时轻年。 “我叫醒他。”尤清水说着,低下头,凑到时轻年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宝宝,醒醒,我们回家了。” 时轻年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是把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了,手臂也收得更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声。 “……不回。” “乖,回家睡,家里床软。”尤清水耐着性子哄他。 “你背我。”他耍赖。 周蔓在旁边听得直乐,笑出了声。 尤清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只能继续哄:“我背不动你。你先起来,我们叫了车,上车就能睡了。” 也许是“车”这个字眼起了作用,时轻年总算有了点反应。 他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汽,迷茫地眨了两下,像刚从梦里捞出来,分不清东南西北。 尤清水扶着他站起来,他一米九的身高,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压得她腿都打颤。 她叫的代驾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是个很壮实的中年男人。两人合力,才把这坨“烂泥”塞进了车后座。 周蔓的男朋友陆辞也开着车到了。他从驾驶座下来,很自然地接过周蔓的包,替她拉开车门。 “路上小心。”周蔓探过头,对尤清水说,“到家了发个消息。” “好。”尤清水点点头。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时轻年一上车就又睡着了,脑袋靠在尤清水的肩膀上,睡颜安静得像个孩子。 回到星河湾公寓,又是一番折腾。 尤清水先发了报平安的消息,然后把他架进浴室,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时轻年总算清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