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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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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199章 光明正大的赢

球的运转不再流畅,几次勉强的出手都砸在了篮筐上。 另一边,航大的情况也很微妙。 和子昂的状态不对劲。 他好几次拿到球,明明是很好的单打机会,他却选择了传球。 他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京大的替补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可即便如此,实力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京大之前靠着时轻年积累的优势,像烈日下的冰块,迅速消融。 比分被拉平,然后反超。 三分,五分,七分…… 分差一点点被拉开。 观众席上,之前还充满火药味的叫骂和嘘声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叹息。 京大方阵的旗帜不再挥舞,无力地垂着。 这场比赛,好像没什么好看的了。 所有人都明白一个简单的事实:没了时轻年的京大,挡不住有和子昂的航大。 这注定是个输局。 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氛,像体育馆上空的冷气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京大支持者的心头。 “嘟——” 老陈再次请求了暂停。 队员们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腿走回替补席,没人说话。 毛巾扔在地上,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空气里全是汗水和不甘的味道。 老陈的战术板是空的,他什么也没画。 就在这片死寂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教练,我上。” 是时轻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海。 他的右膝还缠着厚厚的冰袋,腰上贴着膏药,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右手腕,被绷带和胶布固定得像一截僵硬的木头。 “胡闹!”老陈想都没想就吼了回去,“你上去干什么?用一只手打球吗?!” “我感觉好一点了。”时轻年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就算没有右手,我左手也一样能打。”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的手指,做了几个抓握的动作。 老陈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这场比赛对时轻年有多重要,这几乎是他通往职业联赛最重要的一块敲门砖。 在这里输掉,尤其以这种方式输掉,对他意味着什么。 可他的手…… 老陈的目光落在他那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腕上,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周围的队员们也都看着他,眼神里是震惊,是担忧,还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微弱的火苗。 “教练,”时轻年又叫了一声,他站了起来,膝盖上的冰袋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让我上吧。” “不可能。“老陈深吸一口气,回答干脆得像一刀切下去。 “左手运球,左手上篮,左手传球。“时轻年的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外蹦,“我练过。“ “你练过?你练过几天?“ “够了。“ 老陈死死盯着他。 时轻年也盯着老陈。 “教练,这场球我不能输。“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只有老陈一个人能听见。 “有人在等着我。“ 老陈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男生。 他看到了他眼里的决绝,那不是请求,是宣告。 老陈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布满了血丝。 他猛地一咬牙,下定决心。 “队医!”他冲着旁边吼道。 队医连忙跑过来。 “给他处理好!再加固一层!护腕加硬板,全套上!告诉他,敢用一下右手,老子下半辈子都不让他碰球!”老陈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又转向时轻年,指着他的鼻子。 “听见没有!只准用左手!你要是敢逞能,我他*现在就把你腿打断!” 时轻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队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开始处理。 硬质护板贴上手腕的时候,时轻年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队医用弹力绷带把整个右手从小臂下段到手掌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茧,最后用医用胶带固定。 “这只手今天就当废了。“老陈指着他的右手,一字一顿,“碰球我就把你换下来。“ “听到了。“ 时轻年走向技术台,报上了自己的号码。 记录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只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上,犹豫了一秒,还是在表格上打了勾。 场馆的广播响了。 “京大,10号,时轻年,替换上场——“ 全场先是一静。 然后,像火山口被捅破了一样,声浪从四面八方炸开。 “卧槽!他上来了!“ “手不是伤了吗?!“ “时轻年!时轻年!时轻年!“ 京大方阵疯了,蓝白色的旗帜挥舞得像暴风雨里的海面。 连航大那边的观众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往场内看。 航大的替补席上,和子昂猛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身影,瞳孔缩成了针尖。 疯子。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和子昂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拧了一把。 “队医。“ 航大主教练正在布置战术,闻声抬头。 和子昂已经走到了替补席边上,把右手平伸出去,递到队医面前。 “绑上。“ 航大的队医愣住了。 航大主教练的战术笔掉在了地上。 “和子昂你发什么疯?!“ “跟他一样。“和子昂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右手绑死,只用左手。“ “你脑子进水了?!“航大主教练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手好好的!我们领先七分!你现在只要正常打就能赢——“ “那赢了又怎样。“ 和子昂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右手,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赢一个断了翅膀的人,算什么本事。“ 航大主教练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而和子昂毫不在意。 冠军,奖金,球探的目光,赞助商的合同——那些是别人求之不得的。 但他从来就没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过。 他如今只在意一件事。 赢时轻年。 光明正大地赢。 队医的手在发抖,绷带缠了三圈才绑紧。白色的医用胶布一层层贴上去,把和子昂的整个右手掌和手腕封成了一个硬邦邦的茧。 跟对面那只手,一模一样。 (pS:求求读者宝们动动发财的小手,给给五星书评,后面给大家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