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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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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178章 以后每一个春节,我都陪你过

“我、我明天训练——“ “放假了。“ “教练说加练——“ “少来,你们教练都回老家了,你跟谁练?空气吗?“ “……那我体能数据还没——“ “时轻年。“ 尤清水转过身,正对着他,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指,歪着头看他。 “你这么高的个子,打架从没输过,赛场上谁都不怵。“ 她顿了顿。 “怕我爸妈?“ 时轻年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没发出声音。 他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右手无意识地攥了攥裤缝。 “……不是怕。“他闷声说。“是我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你准备什么——“ “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抬起头,耳根还是红的,但眼神固执又认真,带着一股子倔驴似的较劲。 尤清水看着他那个表情,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松开他的手,改成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的重心往他身上靠了靠。 “我妈特意让我把你带回去的。“ 时轻年僵住了。 “她说你一个人过年冷清,来和我们一起过去,热闹。” 时轻年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你妈知道我?“ “废话。我们刚在一起她就知道了。“ 尤清水捏了捏他的指尖,语气放柔了。 “我爸妈都很好相处的。我爸是大学教授,说话慢吞吞的,最多问你两句学业上的事。我妈是搞科研的,性格温柔,话也不多。不会为难你。“ 她想了想。 “就是回去一家人待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最后三个字落地的时候,时轻年的呼吸断了一拍。 餐厅门口的暖风帘嗡嗡地转着,热气和冷气在出口处交汇,形成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气流。 路过的行人裹着围巾低头赶路,购物袋窸窸窣窣地擦过地砖。 他没动。 站在那里,像一棵被突然浇了滚水的树,所有枝叶都在发愣。 团圆饭。 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碎片落进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 上一次听到这个词,他十二岁,母亲躺在病床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窗外有烟花。红的绿的金的,在惨白的玻璃上碎成一片模糊的光。 后来的每一个除夕,他都是一个人。 出租屋的灯泡坏了好几年没换,他就坐在黑暗里,膝盖抵着窗台,看天上的焰火开了又谢。 楼下有小孩在放鞭炮,有人喊“回来吃饭了——“,拖长的尾音顺着巷子传上来,像一根细细的线,在他耳膜上刮了一道。 那些年他连泡面都舍不得煮两包,就着凉水啃一个馒头,咸菜是超市打折时囤的。 二手手机里连条广告短信都没有。 那片地方住的人都穷。但他们都有家。有人喊吃饭,有人催放鞭炮,有人抱怨菜咸了汤淡了。 整栋楼都亮着灯,只有他那间屋子是暗的。 从十三岁到二十岁。 每一年。 时轻年的眼眶红了。 那点热意涌上来得毫无征兆,像翻涌的岩浆顶开了冻了数年的冰盖。 他飞快地别过脸,用手背胡乱蹭了一下眼角,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尤清水没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把他垂在身侧的那只大手握住了。十指穿过他骨节分明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紧。 他的手在发抖。 “你现在有我了。“ 她的声音不大,被风裹着送进他耳朵里,轻得像落在雪面上的一片羽毛。 “以后每一个春节,我都陪你过。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她的指腹在他手背上慢慢摩挲,一下,又一下。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时轻年深深地望着她。 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盛满了翻涌的东西,亮晶晶的,像被打碎的星辰泡在海水里。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拼命压着那股快要溃堤的情绪。 他张了两次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嗓音哑得几乎失真,带着明显的哽咽和一点别扭的倔强。 “别骗我……我会当真的……” 尤清水松开他的手,转到他正面,双手捧住他的脸,用指腹蹭掉他睫毛尖上挂着的那点湿意。 “不骗你。” “……可第一次见你爸妈,该正式点的。但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像样的东西我买不起,空着手去……不行。“ “谁说非要买贵的了?“ 她笑了。 “我家什么都不缺,茶叶酒水保健品堆得柜子都塞不下。你就是拎一箱茅台去我爸都懒得多看一眼。“ 时轻年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 “手工的东西才有心意。“她拍了拍他的脸颊,收回手,重新挽上他的胳膊。“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教你做甜点。“ 时轻年的表情凝固在了原地。 “……做什么?“ “甜点。蛋糕,曲奇,随便你选。你亲手做的,比外面买的值钱一百倍。“ 她拽着他往商场西侧的巷子方向走,步子轻快,高跟靴踩在石板路上咔咔响。 “我教你。“ 时轻年被她拉着踉跄了两步,脚下才找回节奏,大长腿迈了几步追上她的速度。 他低头看着她挽在自己臂弯里的手,又抬头看看前方陌生的街巷。 “我手粗。做那种精细的……“ “你控球假动作每秒能变三次方向,手粗?“ 他闭了嘴。 巷子尽头拐角处亮着一块暖黄色的招牌,磨砂玻璃门上贴着小小的面粉袋和擀面杖的卡通贴纸,门缝里飘出黄油和香草的甜腻气息。 尤清水推开门,铃铛叮咚响了一声,扭头冲他笑。 “来,进去。“ “见家长的第一份礼物,从这儿开始。“ 磨砂玻璃门内侧贴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暖黄的吊灯把整间工坊照得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 操作台是白色大理石面板,台面上摆着电子秤、硅胶刮刀、裱花袋和一排大小不一的不锈钢盆。 空气里弥漫着黄油受热后的焦甜气息,掺了一丝柠檬皮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