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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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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155章 你爸知道你在外面给自己找妈的事吗?

她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 “不不不不。“ 她再次摆手的速度快到产生了残影。 “小弟弟,姐姐觉得自己目前不太适合当妈。“ 她的语速飙到了日常的两倍,“而且你爸爸知道你在外面给自己找妈的事吗?“ 时轻寒的睫毛垂了下来。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惋惜。 他的嘴角瘪了瘪,两滴眼泪像拧开了水龙头似的,精准地从眼眶里挤出来,沿着脸颊滚下去,落在格纹围巾上洇开两团小小的深色水渍。 “没关系的……“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鼻音,“我尊重姐姐的选择。“ 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眼眶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稳了。 “那姐姐叫什么名字?以后……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来找你。“ 尤清水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钟。 “……尤清水。“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恍惚得像别人替她回答的。 时轻寒把这三个字默念了一遍,像在往脑子里刻钢印。 “尤清水。“他重复了一次,点了点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我记住了。“ 五步开外,几个黑衣保镖的下巴快掉到地上。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交汇的内容大致可以翻译为——这是咱家那个连佣人倒水温度差两度都要黑脸的小少爷? 领头的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职业素养,抹了一把后脖颈上沁出的冷汗,赶紧往前迈了一步。 “少爷,时间到了。先生还在等您。“ 时轻寒不舍的对尤清水挥挥手。 “姐姐再见。” 接着,他收回望着尤清水的目光,整个人像按了一下开关。 恢复了最开始的那副小大人模样,冷酷的点了点头。 尤清水愣住了。 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她突然有点怀疑,刚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是不是这小屁孩装出来的。 领头的保镖如蒙大赦,一把将时轻寒抱起来,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快走!” 他低喝一声,七八个黑衣人瞬间收拢队形,护着中间的保镖和孩子,像一阵黑色的旋风,顺着步道快速离去。 时轻寒骑在保镖肩头,仍然扭着脖子回头望,直到步道拐角处的冬青树丛挡住了视线。 一群黑衣人的脚步声如同潮水退去,碎石路面恢复了死寂。 尤清水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 冷风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吹到嘴角,她也没有伸手去拨。 五秒。 十秒。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捂住脸。 “什么……情况啊这到底是。“ 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压不住的颤。 手指从脸上滑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又抬头看向男孩消失的方向。 她把手揣回口袋,转身朝公园出口走去。 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 尤清水推开家门的时候,脚底在玄关的地毯上打了个趔趄。 不是地滑。 是脑子飘。 从公园出来到回家——这条路线她走得行云流水。 身体的肌肉记忆替她完成了全部操作,而她的意识还留在那片湖岸上,留在那双和她如出一辙的杏眼里。 换鞋的动作慢了三拍。 岚秀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上还端着还没摆放完成的果盘。 “回来啦?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受凉了?“ “妈,没事,我就是走太快了。“ 尤清水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她换好拖鞋,径直走到沙发前,在尤卓对面坐了下来。 尤卓正在翻一本财经杂志,察觉到女儿的目光,抬起头。 “清水,怎么了?“ 尤清水没回答。 她盯着父亲的脸看了五六秒。 眉骨的走势,鼻梁的高度,下颌线的弧度。 然后视线滑向从厨房走出来的岚秀——那双杏眼,眼尾微翘的弧度,笑起来时眼底漾开的温柔褶皱。 她把两张脸叠在一起,又拆开。 再叠上另一张。 一张巴掌大的、白到透明的、冻出两团薄红的小脸。 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没事,我先去洗把脸。“ 她站起来,拐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反手把门锁上。 镜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洗手台边缘摆着岚秀新换的栀子花香薰,味道甜得发闷。 尤清水拧开冷水龙头,双手捧起一捧水,兜头浇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从额头蔓延到下巴,她没擦,就那么湿淋淋地抬起头,看向镜子。 水珠挂在睫毛尖上,顺着脸颊往下淌。镜子里的那张脸——杏眼,高鼻梁,下巴尖尖地收成一个弧度,不笑的时候清冷疏离。 她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镜面上自己的眉骨。 时轻寒的眉骨。 点了一下鼻尖。 时轻寒的鼻尖。 手指滑到嘴唇的位置,停住了。 那个男孩抿嘴时下唇微微翘起的弧度,和镜子里这个,分毫不差。 尤清水的指尖抵在冰冷的镜面上,一动不动。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洗手间。 她闭上眼,又睁开。 “巧合。“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声音很轻,像在说服谁。 关掉水龙头,拿洗脸巾胡乱擦了两把脸,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洗手间上楼走向书房。 路过客厅时,尤清水的声音直直落在沙发上那个翻杂志的男人身上。 “爸,您跟我来一下。“ 尤卓的手指停在翻页的动作上。 他看了女儿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东西,某种被死死压住、翻涌着的情绪。 他没多问,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起身跟了进去。 书房的门合拢。 尤清水没坐。 她背靠书桌边缘,双手交叉搂住自己的胳膊肘,指节微微泛白。 尤卓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条腿自然分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等着。 安静持续了几秒。 “爸。“ 尤清水的嗓音压得很轻,像怕其他人听见。 “我想问您一件事。“ “我小学那年……妈难产,生了个男孩。“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尤卓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合拢了,五指缓慢地收紧,指关节的弧度从放松变成了隆起。 他没打断她。 尤清水的指甲掐进自己的袖口里。 “那个孩子——您亲眼确认过,没有呼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