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150章 那是尤教授的女儿?

尤卓的表情没有变化。 “出事之后我去找过他,“尤清水继续说,“他帮衬了一些我和妈的日常生活开销。但提到你的案子,他说闹得太大了。爱莫能助。“ 书架尽头的暗角里,暖气管嘀嗒了一声。 尤卓的眼神沉了下去。 像一块石头被投进深水,涟漪在水面下无声扩散。 尤清水几乎是本能地捕捉到了那丝异样。 “爸,怎么了?“ “前阵子,“尤卓的声音很平,平得几乎听不出情绪,“严院长私下找我谈了一次。有意让我接手下一任院长的位子。“ 尤清水的瞳孔骤缩。 “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讲。“他看着女儿,“包括你妈。“ 他转过身,面朝窗户,冬日入夜的光线勾勒出他侧脸沉静的线条。 “我本来就没有争的心思。教授做得好好的,何必去趟那滩浑水。“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密度截然不同。 尤清水的指尖慢慢蜷起来,她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轮高速运转。 匿名举报、学术不端、贪污受贿、副院长顺位接任、爱莫能助。 院长提拔的消息还没有公开。 如果有人提前得到了风声,想要扫清障碍…… 她没有把这个推论说出口。 但父女两人交换目光的那一瞬间,书房的空气冷了三度。 一切尽在不言中。 尤卓推开书房的门,侧身让女儿先走。 “先下楼吃饭吧。” 他的嗓音恢复了平日那种沉稳柔和的调子,仿佛刚才那场谈话从未发生。 “你妈今天研究室提前收工,专门回来给你炖了排骨藕汤。“ “好,爸你先走,我很快就来。” 尤清水走到书房的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拍上面颊,指腹在眼眶周围轻轻按了几下。 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尾还残着薄薄的红痕。 她把碎发拢到耳后,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弧度不大,但眉梢松开了。 足够了。 餐厅里热气升腾。 岚秀正用隔热手套端着一只砂锅,从厨房出来。 她把砂锅稳稳搁在桌垫中央,掀开盖子的瞬间,藕汤浓白的蒸汽裹着排骨炖化的肉香扑面而来。 餐桌上已经摆了四道菜。 岚秀抬头,视线越过蒸汽,落在走下楼梯的女儿身上。 目光在尤清水的脸上逗留了两秒。 眼底那层隐隐的青灰淡了一些,肩膀不再绷着,步伐也比前两天松弛。 她没多问,只是把汤勺递过去。 “乖女儿,饿了吧?先喝汤,炖了三个钟头。“ “谢谢妈。“ 尤清水接过汤勺,舀了小半碗,凑近嘴边吹了吹,抿了一口。 汤汁顺着喉管滑下去,胃壁被暖意一寸一寸地焐开。她眯起眼,像只找到了暖炉的猫。 “好喝。“ 岚秀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嘴角的弧度柔和下来。 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 没有人提书房里发生的事。 也没有人需要提。 接下来的两天,尤清水过得格外轻松满足,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父母。 陪他们逛街,游玩。 还分别去了他们各自的工作地方看了一圈。 海大的主教学楼是一栋灰白色的苏式建筑。 尤卓带着女儿穿过二楼的办公区。 理学院放假期间只有零星几个研究生在自习室里泡着。路过拐角时,撞上一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男生。 男生先看见尤卓,喊了声“尤教授好“,然后视线挪到旁边—— 尤清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一张脸冷白到几乎透明。 冬天干燥的空气把她的唇色逼出天然的浅玫红,杏眼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自带三分清冷的疏离感。 男生的眼珠子肉眼可见地顿了一拍。 “尤……尤教授,这是?“ “我女儿。“ 尤卓语气温和,脚步没停。 男生僵在原地,等父女俩走出五六步了,才反应过来,回头多看了三眼。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类似的场景重复了至少四次。 路过资料室时碰见两个女研究生,眼睛亮了,小声嘀咕“天哪这就是尤教授女儿吗好漂亮“。 还有几个男生看到路过的尤清水后,集体顿住了脚步。 “……那是尤教授的女儿?“ “京大校花?我去,真人比照片好看十倍不止。“ “闭嘴,尤教授还在前面呢。“ 在系办公室门口遇到尤卓的同事周副教授,愣了半秒之后笑着拍尤卓肩膀:“老尤,你这女儿以后得拿棍子打上门的小伙子。“ 尤卓摇头:“不用,她自己就是那根棍子。“ 尤清水冲周副教授笑了笑,弯起的眉眼温婉可亲,和刚才走廊里清冷到拒人千里的气质判若两人。 周副教授被这一笑晃了下眼,连连夸了三遍“真是才貌双全“才放他们走。 转过走廊。 尤卓的步调慢下来,和女儿并肩走在空旷的通道里。 尤清水偏过头,轻声开口。 “爸,周副教授跟你关系怎么样?“ “共事十二年,人不坏,就是嘴碎。“ “赵副院长呢?平时和他共事多吗?“ 尤卓的目光在前方虚焦了一瞬。 “多。“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层温和之下,多了某种此前不曾有过的审视意味。 尤清水没有继续追问。 父女俩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一前一后地响着,节奏默契得像同一个人的心跳。 尤清水端水很平,陪父亲去工位上待一天,就也陪母亲去工位上待一天。 实验室的白炽灯管嗡嗡地响,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和咖啡渍交杂的味道。 几排工位上堆满了文件夹和数据报表,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台打印机,纸盒里的A4纸快见底了。 尤清水坐在母亲工位旁的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一叠刚从数据库里打印出来的公开数据表格,正拿荧光笔逐行标注异常值。 “小尤啊——“ 斜对面工位的郑叔探过身来,手里握着保温杯,笑得一脸褶子。 “你这孩子又聪明又漂亮,有没有男朋友?我家那小子在交大读研,条件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