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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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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140章 你想干什么都行哦

“应该的。“他把手插进裤兜里,肩膀微微耸了耸,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一直在京市念书,重要的日子是该回去陪叔叔阿姨。“ 说得很懂事。 但他的身体不听话。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尤清水的方向挪了半步。然后又挪了半步。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呼吸相缠。 他的视线粘在她身上,从眉梢到鼻尖到嘴唇到下颌,一寸一寸地描,舍不得挪开分毫。 像一只被告知主人要出远门的大型犬,明明听话地坐好了说“好的我知道了“,尾巴却耷拉下来,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留恋。 尤清水被他那副“嘴上说没事眼神快拉丝“的模样逗得又好笑又心软。 “你嘴上说着让我回去,眼睛恨不得把我钉在这。“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是……看看你。“ “看什么?“ “看够。“他顿了一下,“存起来。你不在的时候翻出来看。“ “……时轻年。“ “嗯。“ “你是狗吗?“ 他没反驳,反而把脸埋进她颈窝蹭了一下,鼻尖抵着她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闷声说,“你回去也会想我吗?“ “会。“尤清水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柔软的短发里,轻轻揉了两下,“每天在手机上报备,行不行?“ “嗯。“ “今晚我再好好补偿你。“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气息擦过他的耳廓,“你想干什么都行哦~“ 时轻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耳尖的红像野火一样朝脸颊和脖颈蔓延,连鼻梁都跟着烧起来了。他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滑了两轮。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尤清水笑了一下,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 “不过先洗澡。“ 洗完澡后,尤清水站在洗手台前的全身镜前,把头发拧干搭在肩上。 镜子里映出她身上那条新买的睡裙。 黑色蕾-丝,吊带款。 两根细带从锁骨滑下去,挂在肩头,胸口的花纹是半透明的网状编织,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饱满的轮廓。 裙摆短得刚盖过大-腿上方,走动时会随着步伐翻起一小截边缘。 她从洗手台上拿起周蔓塞给她的那个铝箔包装,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印的型号。 指尖捏着那行小字,她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这个尺寸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经很不错了。 但她的记忆自动调取出几个月前地下车库里的触感。 尤清水把铝箔包装丢回洗手台上,轻轻“啧“了一声。 还是小了,用不上。 她拉开主卫的门走出去。 时轻年已经在客卫里洗完了,坐在床中间,穿着那套再普通不过的黑色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肌上沿的线条。 银灰色的短发还带着水汽,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方。 他怀里抱着平板,翻到一个页面冲她晃了晃,眼睛亮得像只捡到骨头的大型犬。 “明天可以睡懒觉,今晚陪我看——“ 话到一半,他看清了她身上的东西。 吊带裙贴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腰线再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被那层薄透的面料勾勒得纤毫毕现。 浴后微红的皮肤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黑发带着湿意地垂在裸-露的肩头,衬得那片冷白皮像上好的瓷。 时轻年“唰“地把平板扣在床上,一只手捂住了鼻子,另一只手拽过床头柜的纸巾盒。 “你、你怎么穿这么少——“他的声音从纸巾后面闷出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有暖气也不行,快进被窝——“ 尤清水没动。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弯下腰,把他捂住鼻子的手拉开。 没流血。 只是脸红得一塌糊涂,连脖子都烧透了。 “时轻年,“她跪上-床,膝盖压-在他腿两侧,双手撑在他肩膀旁边,蕾-丝裙摆垂落下来扫过他的睡裤,“你刚才说想看什么片来着?“ 他别开眼。 “……武打片。“ “嗯,“尤清水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慢,“换一部。“ 卧室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拓在床头的墙面上,交叠成一团暧昧的剪影。 时轻年的大脑像被人拔了电源。 那根细细的蕾-丝吊带从她肩头滑下去半寸,露出一截莹白的肩骨,他的视线就钉死在那里,瞳孔微微震颤。 “……你想看什么?“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喉管。 尤清水歪了歪头,黑发从肩膀滑落,扫过他搁在床单上的手背。 她的杏眼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替代了,像一层薄冰底下烧着暗火。 “动作片也行。“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个字都裹着一层黏腻的尾音。 “不过要岛国产的。“ 时轻年快速的吞咽了一下。 “就两个人,一个房间,“她的食指点上他的胸口,指甲隔着棉质睡衣轻轻划了一道,“动作戏多的那种。“ “……行。“ 他低头去够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解开锁。搜索栏里打字打了三遍,前两遍全是错别字。 尤清水跪坐在他腿侧,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弯越深。 时轻年终于找到一部,把平板转过来给她看。 封面上印着一个穿囚服的男人蹲在铁栏后面,对面站着一个拿警棍的狱警。 片名:《独房博弈》。 简介:一名高智商囚犯被关押在单人牢房中,与负责看守他的狱警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较量…… 尤清水盯着那个封面,笑了。 时轻年还没反应过来她在笑什么,身体本能的从床头够过自己那件黑色外套,抖开,披在她肩上。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薄荷味,宽大的肩线垂下来,几乎把她整个人裹住。 “这部行吗?“他认真地问。 尤清水收了笑,把外套甩地面上。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清澈见底,里面装着真诚的毫无杂质的询问。 好像他是真的在问她这部越狱片好不好看。 好像他的小轻年没有把睡裤支出一座小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