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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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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132章 她孤立了所有人

尤清水从讲台旁边走过去,一路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来,书包往桌肚里一塞。 全程没看任何人。 她那时候瘦得厉害,校服罩在身上空荡荡的,袖口能盖过半个手背。 一头黑长发没扎,散着垂下来,把脸挡了大半。 班主任让她做自我介绍。 她站起来。 “尤清水。“ 三个字。坐下。 三十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被班主任尴尬的圆场盖过去了。 之后的日子,就是一条直线。 吃饭一个人。上课一个人。下课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翻课本,或者趴着,或者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 体育课的时候,全班分组打篮球、踢毽子、跳大绳,她一个人绕着操场走圈。 不是跑,是走。慢吞吞地,像在散步。 老师叫过她谈话,不止一次。 “尤同学,你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不跟同学们一起玩呢?“ “不想。“ 老师还要说什么,她抬起眼看了对方一眼。 那个眼神,后来有个男生形容过∶“像被一块没有温度的玻璃挡了一下“。 老师不再多问了。 初一下学期开始,男生们注意到她了。 不是注意到她的性格,是注意到她的外貌。 披散的黑发开始挡不住那张越发美艳的面孔。宽大的校服也遮不住逐渐发育的身体。 有人递纸条,有人往她桌上放牛奶,有人下课时假装路过在她座位旁边转来转去。 尤清水的反应永远只有一种。 她把纸条原封不动地搁在桌角,牛奶推到桌子外侧等失主来领。 如果有人站在她桌旁不走,她连抬头都不会。 有个胆子大,家境富裕的小少爷直接在放学后堵住她,说喜欢她。 她当时停下脚步,看了那个男生一眼。 不是嫌恶,不是害怕,不是羞涩。 是那种审视实验标本的目光。 冰冷的,不含任何情绪的,仅仅是“看到了“而已。 她从他身边绕过去,继续走。 连“谢谢“或者“不好意思“都没留一个字。 男生的脸当场胀成猪肝色。 一个星期后,班里开始流传各种版本的“尤清水是怪胎“。 “听说她爸妈不要她了,她是被抛弃的。“ “一个外地人,装什么清高啊,摆那个臭脸给谁看?我早就看她不爽了!“ “我看她就是有病,脑子不正常。“ 流言像水渍,从一个角落慢慢洇开,直到浸透了整间教室的空气。 有人跟她说话,旁边立刻有人阴阳怪气地来一句“你小心被传染“。于是那个人讪讪地走开了。下一次再也不会靠近。 尤清水自始至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独自上课。独自下课。独自吃饭。独自放学。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固定的轨道上运行,不偏移,不停顿,也不加速。 与其说她被众人孤立了,不如说她孤立了所有人。 但实验三班里还有另一台“机器“。 靠窗第一排。 叶星微。 他的独来独往跟尤清水完全不同。 他不是不合群。是群不敢合他。 叶星微是英籍华人,所属的家族在海外影响力巨大。 桐花中学所有教学楼的修建和电子设备的购置,都是他爷爷捐的钱。 他没有其他富二代的通病——傲慢易怒目中无人。 整个人是谦逊有礼的。 大多时间都是独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翻他的书,做他的题,偶尔抬头看一眼黑板,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课间操排队的时候,他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姿笔挺,谁都不看,谁也不理。 不是蔑视,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天然到无法被模仿的疏离。 就好像他跟周围所有人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结界。 不是他拒绝别人进入,是别人走到那个边界的时候,会本能地停下来。 因为距离感本身就是他气质的一部分。 十二三岁的少年,长着一张能让全年级女生失语的面孔。 苍白、清瘦、眉骨高而薄,睫毛浓得不像这个年纪的男生。 他的眼睛是深琥珀色的,大多数时候垂着,像两枚被封在树脂里的旧时光。 但他跟尤清水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她坐最后一排最右边,他坐第一排最左边。 整间教室的对角线。 最远的距离。 唯一算得上“交集“的,大概是初二那年秋天。 初二那年秋天的运动会,尤清水本来没打算去操场。 她的计划跟往常一样,在教室趴着,等这一天过完。 班里其他人全出去了,走廊上空荡荡的,偶尔有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翻动桌面上没人收走的报名表。 体育委员在第二节课间操的时候冲进来找她。 满头汗,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参赛名单。 “尤清水!你既然报了女子拔河,还缩在这里干嘛?下午两点半检录,三班对五班!“ 尤清水抬起趴在桌上的脸,头发压出的痕迹还印在左边脸颊上。 她看了体育委员一眼。 “我没报。“ 体育委员愣了一下,低头看名单,又抬头看她,嘴张了张。 “但是……名单上写的就是你的名字啊。老师那边都确认过了。“ 她伸手把那张名单拿过来。 第七栏。女子拔河。三班代表:尤清水。 字迹她不认识,歪歪扭扭的,故意模仿了印刷体。 不用猜她都知道,是班里那个一直在背后编排她的男生。 那个被她拒绝后,恼羞成怒下公开带人孤立她的富二代。 叫什么她忘了,她从来不记垃圾的名字。 那人坐她斜前方三排,每次她从走廊经过,都要跟旁边的人挤眉弄眼地嘀咕几句。 上个月刚在男厕所门口跟人吹牛,说“尤清水那种人就是欠收拾,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老实了“。 尤清水把名单放回桌面,重新趴下去。 “我不去。“ 体育委员站在原地,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在不耐和焦躁之间来回切。 “搞什么?!都已经报上去了,现在换人根本来不及!“ 她没再回应。 体育委员站了半分钟,走了。 下午两点十分,班主任来了。 不是来商量的,是来通知的。 “尤清水,拔河项目你既然报了名,就必须参加。运动会是集体活动,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影响班级。你要是实在不去,那我就打电话把你父母叫过来,让他们亲自替你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