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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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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115章 因为我有你,他没有

尤清水看着他。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在组织什么不太擅长的长句子。 “而且你想想,既然是平行时空,那经历的事肯定不一样吧。选择不一样,遇到的人不一样,走的路也不一样。“ 他牵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那个时空的时轻年,可能根本就没给你写过那封破情书,或者写了情书被拒绝后,和你就再没了瓜葛。你没有回心转意去找他,他也没再继续纠缠着你——“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动了动,硬生生把那点突然涌上心头的酸涩咽了回去。 “——所以他跟你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有跟你产生现在这些美好。“ 他的头更低了些,与她对视。 “可我不是。“ 他把她的手拉到嘴边,嘴唇贴着她的指节,声音闷在她的骨头上。 “我给你写过情书。被你当众念过。消失过两个月。你主动靠近我,把我牵回来了。现在两人一起躺在这张床上,刚才我还被你揪了胸。“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笨拙、想让她安心的弧度。 “这些东西刻在骨头上了,擦不掉的。我跟那个冷漠的混蛋就不是同一个人。“ 尤清水的睫毛颤了一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笃定。 “这个时空的时轻年,只想把你缠得死死的。扯都扯不开那种。“ 他的目光沉下来,瞳孔里映着她的脸,认真到近乎凶狠。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会拼了命护着你。你爸妈,你朋友,你在乎的所有人,一个都不会少。“ “你不会变成梦里那样。“ “我不允许。“ 他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还有,如果我哪天真碰见那个对你甩冷脸的时轻年——“ 他松开她的手,握了握拳头,骨节咔嗒响了一声。 “我揍他。“ 尤清水盯着他。 盯着他被灯光勾勒出来的下颌线,盯着他眼角还没褪干净的红,盯着他一本正经地握拳要揍“自己“的那副傻样。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闷闷地笑了一声。 “你打得过自己吗,笨蛋。“ “打得过。“他的下巴搁回她头顶,“因为我有你。他没有。“ 床头灯被拧到最暗的那一档。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掌心贴在她的眼皮上,把所有光源都挡在了外面。 “别想了。“ 时轻年的声音压得很低,胸腔的共振透过她的额骨传进来,像某种频率极低的催眠波。 “闭眼。“ 尤清水的睫毛在他掌心里扑了两下。 “你手心出汗了。“ “你嫌弃我?我要闹了。“ “我没说嫌弃。“ 她的呼吸慢慢拉长,胸腔的起伏幅度一点点缩小。 他的拇指从她眉骨滑到太阳穴,按揉。 “我给你数绵羊。“ “幼稚。“ “一只绵羊。“ “……“ “两只绵羊。三只绵羊跳过栅栏的时候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绵羊不会摔跤。“ “我说的这只会。因为它太胖了,腿短。“ “……你闭嘴吧。“ “四只绵羊。“ 他没闭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字与字之间的间隔被刻意拉长,像一条逐渐放缓的河流。 数到第十七只的时候,她的呼吸彻底均匀了。 掌心底下的睫毛不再颤动。 时轻年又多数了三只,确认她真的睡着了,才把手从她脸上挪开。 指尖蹭过她的鼻梁,在鼻尖上停了一秒。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发顶,没有出声。 这一夜,她没有再做噩梦。 十二月的京市裹进了一层干冷的空气里。 日子也被训练和课业塞得密不透风。 定好的参赛篮球队的集训从早上六点半开始,体能、战术、对抗,一套流程走完已经是下午两点。 啦啦队的排练则卡在下午五点到晚上七点,尤清水实验室的课业完成后,开始跟排。 每天踩着点从舞蹈教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绑着高马尾,脸颊带着运动后的薄红。 两个人的时间表像两条平行线,几乎找不到交叉的缝隙。 但他们硬是撬开了。 周二傍晚。学校东侧那条没人走的银杏道尽头,有一张掉了漆的木质长椅。 时轻年仰面躺着,后脑勺枕在尤清水的大腿上,两条长腿搭在扶手外面,球鞋的鞋底沾着操场的红色胶粒。 “往左一点。“ 尤清水的手指拨开他额前那几缕银灰色的碎发,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这儿?“ “再左。“ “你当我导航呢。“ 他闭着眼,嘴角翘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的哼。 她低头看他。 夕阳从银杏枝桠的间隙里漏下来,碎金色的光斑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那道淡疤在这个角度几乎看不见。 睫毛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盖住了眼底的青黑。 “你昨晚几点睡的。“ “一点多。“ “加练?“ “嗯。罚球命中率差两个百分点,教练不让走。“ 她没说话,拇指从他的太阳穴滑到眉尾,按了两圈。 他的呼吸沉下去,胸膛起伏的频率慢了一拍。 “别睡。饭凉了。“ “五分钟。“ “三分钟。“ “四分钟。“ “……行。“ 周四深夜。星河湾公寓。 两个人窝在被窝里,笔记本电脑架在时轻年的腹肌上,屏幕的蓝光映着两张凑在一起的脸。 放的是一部日本纯爱片,男女主角在雪地里接吻。 “这男的也太磨叽了,亲就亲呗,铺垫半小时。“ “你还好意思吐槽别人?“ “我就说一句——“ “时轻年。“ “……哦。“ 安静了三十秒。 屏幕里的男主角终于吻上了女主角。 时轻年的手从被子底下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指。 尤清水没有抽开。 周六凌晨。 训练强度在赛前最后一天被拉到了极限,时轻年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拧干的毛巾,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脊背的肌肉绷成一块块隆起的山丘。 尤清水换了宽松的家居裤,赤脚踩上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