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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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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103章 你背着我,偷偷带别人回去了?

【年宝:到家了吗】 【在路上了,快了】 【年宝:嗯,到了说】 她打了个“好“字发过去,重新闭上眼。 车厢里只剩下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细碎声响,和暖风出口均匀的气流声。 回到别墅后,尤清水换了鞋,将风衣和包随手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径直上了二楼。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暖光从磨砂玻璃灯罩里漫出来,蒸腾的水汽把整面镜子糊成一片朦胧的白。 浴缸边沿搁着一只透明的精油瓶,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佛手柑和薰衣草的气味混在湿热的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尤清水脱掉衣服,把头发松松地盘在头顶,几缕碎发垂下来贴在脖颈上,然后跨进浴缸,舒展身体。 整个人陷在满缸的乳白色泡沫里,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 她闭着眼靠在浴缸壁上,热水把一整天实验室里攒下的僵硬一点一点泡软。 手指从泡沫里伸出来,捞起搁在浴缸边沿的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通讯录翻到“年宝“,点了视频通话。 嘟——嘟—— 第二声还没响完,画面就亮了。 时轻年出现在镜头里,银灰色的短发还是湿的,额前的碎发一绺一绺地搭下来,滴着水。 上半身套了件灰色短袖,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一截分明的锁骨。 他显然也刚洗完澡,正单手拿着毛巾擦后脑勺。 “到家——“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镜头那边,时轻年的手僵在半空,毛巾从指缝间滑下去挂在肩膀上。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了一圈。 尤清水正侧躺在浴缸里,大半个身子都浸在乳白色的泡泡浴中。 水汽蒸腾,将她的脸颊熏得微微泛粉,一双杏眼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水润,波光流转。 手机在时轻年掌心里打了个滑,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快速将摄像头转向天花板,画面里只剩下一片苍白的吊灯。 紧接着,整个人“唰“地扭过头,目光飞速扫了一圈客厅,又扭向阳台方向,最后盯着紧闭的入户门看了两秒。 确认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才松了半口气。 “你……”他的声音有点干,隔着电流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在洗澡?” “是啊。”尤清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她看着那片晃动的天花板,忍不住笑了。 “我在泡澡,又没有露别的地方。”她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都带着钩子,“你把镜头转过来呀。” 屏幕那头沉默了。 尤清水也不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等着。 她换了个姿势,让后背更舒服地贴合着浴缸的弧度,水面随之晃动,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 “公寓里只有你一个人吧?”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你在怕什么?还是说……你背着我,偷偷带别人回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时轻年的某个开关。 镜头又转了回来。 时轻年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上,耳根已经红透了,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抿着的唇线也松开了些。 “没有。”他说的斩钉截铁。 通过这半个多月的相处,他多少也摸清了尤清水的性子,知道她就喜欢看自己这副慌张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刚开始他会觉得窘迫,现在……现在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他大大方方地举着手机。 “你看。” 镜头开始晃。 他举着手机,赤脚踩在地板上,从客厅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给她看了一眼里面孤零零的两瓶矿泉水和一盒牛奶,然后关上。 转身进卧室,掀开被子,打开衣柜,甚至蹲下去把床底都拍了一遍。 阳台,卫生间,玄关的鞋柜。 最后他把镜头怼到入户门的反锁旋钮上。 “看见没。“ 他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一点赌气的味道。 “这房子是你的,房子里的人也是你的。没你发话,我连只蚂蚱都不会放进来。“ 尤清水笑出了声,笑意从喉咙里溢出来,闷在浴室潮湿的空气中。 “行了行了,我信了。“ 时轻年把手机支到床头柜上,自己盘腿坐在床上,这次他敢直视镜头里的她了。 “今天训练累吗?”尤清水用脚尖勾着水,泡泡随着她的动作聚了又散。 “不累。”时轻年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老陈说我体能又涨了。对了,我今天……” 他开始像往常一样,汇报自己一天的行程。 “今天早训跑了十二组折返,老陈加了两组体能,下午战术课,晚上自己又加练了一个小时投篮。“ “吃了什么?“ “早上路边摊,中午训练完队里一起去食堂吃的黄焖鸡,晚上泡面。“ “又吃泡面。“ “加了个鸡蛋。“他补得飞快。 尤清水没接这茬,手臂搭在浴缸边沿上,下巴搁在小臂上,侧脸对着镜头。 “我跟你说个事。“ “嗯?“ “CUBA基层赛,学校让我加入啦啦队上场。“ 镜头里,时轻年正在拧矿泉水瓶盖的手停了。 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望进镜头。 “真的?“ “嗯。周蔓当队长,我配合她的编排。“ “那你——到时候在场边?“ “在场边。“ 时轻年嘴角先是抿了一下,像在压着什么,然后没压住,咧开了。 那笑容从嘴角蔓到眼底,连眉骨上那道淡疤都被笑意撑得柔和下来。 湿漉漉的银灰碎发搭在额前,衬着那双弯成月牙的蓝眼睛,整个人像被人从里面点了一盏灯。 “那我肯定打得更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 尤清水看着屏幕里那张被暖黄色台灯照着的脸,忽然开口。 “时轻年。“ “啊?“ “你好像跟我在一起之后,笑得多了很多。“ 时轻年的笑意一顿,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以前你总板着脸,“她的声音裹在水汽里,听起来有几分失真,“在学校里碰到,看人都是用眼角瞥的,冷凶冷凶的。我那时不了解你,还真以为你性格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