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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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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99章 这次我一定要赢

他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尤清水,原本有些焦急的神色瞬间松弛下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抱歉,教练带着我单练拖堂了,我又回去冲了个澡。” 他拉开椅子坐下,带起一阵风。 那风里没有汗味,只有一股清冽好闻的薄荷香,混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热气,扑面而来。 “没事,我也才到不久。”尤清水放下茶杯,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擦擦。” 时轻年接过纸巾,胡乱在额头上抹了两把,那双眼睛却一直黏在她身上,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饿了吧?快吃。”尤清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 那肉炖得软烂,肥瘦相间,裹着浓油赤酱,看着就诱人。 时轻年也没客气,夹起来一口吞了。 吃了两口,时轻年放慢了速度。他放下筷子,倒了杯水,灌了大半杯。 放下杯子,他撑着桌沿往前倾了倾身。 “宝宝,有个事儿跟你说。”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郑重。 尤清水送进嘴里一块肥牛,细细的嚼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CUBA联赛,提前了。” 时轻年看着她,“十二月中旬就开打,基层赛。“ 尤清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惊讶,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好看的“O”型。 “这么早?“她蹙了蹙眉,那副意外的神情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夸张,不做作。 就是普通女朋友听到男朋友赛程变动时该有的反应,“不是说明年三月吗?提前了这么久?“ 其实她一点都不惊讶。 早在那个所谓的“预知梦”里,她就看过了剧本。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对篮球圈一知半解、全心全意支持男友的女友。 “嗯,我们也没想到。“时轻年的眼睛亮了一下,“教练说可能是为了给后面世界杯预选赛腾时间,国家队要提前集训,所以大学联赛的赛程全部往前压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跟刚进门时完全不同。 背脊挺直了,肩膀打开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像是点了一簇火苗,连瞳孔都在发光。 “接下来这一个月,我会拼命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笃定,“基层赛出线,分区赛打穿,一直打到全国决赛。我要拿冠军。“ 尤清水看着他。 她当然知道他会拿冠军。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像高清录像——时轻年站在领奖台上,捧着金杯,聚光灯把他的银发照得刺眼。 而那个版本的时轻年,甚至没有经历过什么魔鬼训练,凭着纯粹的天赋和野兽般的直觉就碾压了所有对手。 所以她说出口的话,带着一种真切的松弛。 “也别把自己逼太狠。“她伸手拨开他额前湿哒哒的碎发,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你本来就很强了,该休息的时候好好休息。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时轻年愣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还搭在他额前的那只手,慢慢拉下来。 他没有放开,而是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侧过头,蹭了蹭。 掌心传来他下颌线硬朗的轮廓,还有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温热。他的睫毛扫过她的指尖,痒痒的。 “不够。“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掌心的缝隙里漏出来。 “现在这个程度还不够。“ 他抬起眼,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这次我一定要赢。“ 不是“想赢“,是“一定要“。 尤清水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在说篮球。 或者说,不只是在说篮球。 他在说昨晚那间出租屋,说那句没能叫出口的“老婆“,说那个他觉得配不上她的自己。 他要赢,是因为他觉得只有赢了,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这个认知让尤清水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情绪。 不是感动——她很少被这种东西打动。 是一种类似于……确认的满足。 她选的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行。“ 她没有收回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颧骨。 “那我等你赢。“ 时轻年的眼睛亮了一瞬,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随即又硬生生压了下去,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 但耳尖泛起的红出卖了他。 服务员端着菜路过他们,打断了这个亲密的画面。 时轻年这才松开她的手,往后靠了靠。 尤清水收回手,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行了,情话攒着以后说。“她朝他面前那碗几乎没动的蛋炒饭努了努嘴,“先把饭吃了,菜都快凉透了。你今天练了多久?不饿?“ 时轻年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眼桌上那几盘菜。 “饿。“ 他老实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牛蛙塞进嘴里。 尤清水伸手把蒜蓉西兰花往他那边推了推。 “蔬菜也吃。别光挑肉。“ “嗯。“ 时轻年乖乖夹了两朵西兰花,咬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还是嚼完咽了下去。 尤清水单手托腮,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蒜蓉西兰花,看着他吃。 这顿饭吃得安静又熨帖。 等到时轻年把最后一口蛋炒饭送进嘴里,放下筷子,尤清水才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开口。 “房子我选好了。” 时轻年擦嘴的动作一顿,纸巾停在嘴角,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什么?” “给你住的地方。”尤清水语气温和,“三十二楼,精装,落地窗,离我那边开车十来分钟。安保和物业都查过了,没问题。“ 时轻年张了张嘴。 尤清水没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往下说。 “你那出租屋里的东西我约了人打包送过去了。”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所以你今晚不用回出租屋了,直接去新住处就行。钥匙在我这儿。“ 说着,她从包里摸出一张门禁卡和一把钥匙,搁在桌上,朝他推过去。 金属碰触木桌,发出一声细微的“嗒“。 时轻年盯着那把钥匙,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问多少钱。 也没有说“我不能要“或者“这太贵了“之类的话。 那些矫情的推拉,如今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