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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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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93章 他在欺负她

尤清水虽然实战经验只有一次,但在理论储备这块,她自认是教授级别的。 她微微侧头,一只手搭上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后脑勺那片柔软的银灰短发里。 “嘴巴张开一点。“她低声说,气息扫过他的唇缝。 时轻年僵硬地照做了。 但他张得太大了,像去医院检查扁桃体。 尤清水:“……“ 她用拇指按了按他的下巴,把那个夸张的弧度往回收了收。 “不是让你去看牙医。“ “哦。“ 他又闭上了。闭得严严实实,嘴唇抿成一条线。 尤清水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她重新凑上去,用自己的唇去描他的唇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撬开那道防线。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的齿列。 时轻年的身体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本能地想后退,却被尤清水抢先一步,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逃。 尤清水越战越勇。 时轻年完全乱了方寸。 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先是攥紧了身侧的床单,又松开,最后笨拙地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裙料,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还因为过度紧张,牙关不自觉地磕碰了一下,差点咬到尤清水的舌头。 尤清水渐渐有些不耐烦了。 这算什么?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吗? 她退开一些,气息有些不稳,那双漂亮的杏眼因为缺氧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泛着动人的红。 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大个子。 楼上的动静还在继续,那一声声高亢的叫唤像是在嘲笑这边的笨拙。 “喂,”她抱怨道,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丝不满,“我们前面不是亲过一次了吗?你就没自己总结一下经验?怎么现在还跟个木头一样。” 时轻年垂着头,喉结滚了滚,却憋不出一句话。 尤清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更旺了。 明明长了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就成了个只会喘气的摆设? “怎么不说话?”尤清水伸出手指,戳了戳他,“你是不是……” 她顿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滑回来。 “不行啊?“ 这三个字落地的瞬间,空气像被抽走了。 时轻年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抬起头。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在下一秒,涌上一种危险的潮意。 他慢慢的、一寸寸地分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双星眸里,此刻像结了冰的海面,底下却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他死死地盯着尤清水,瞳孔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 “你说什么?” 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 “我不行?” 那目光,不再是纯情狗狗的濡慕,而是野兽盯住猎物时的审视与侵略。 尤清水的脊背倏地绷紧了。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裙摆。 她的身体在发软,从脊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塌。 但她嘴上不肯认输,反而被激起了那点好胜心。 她哼了一声,故意扬起下巴,用更挑衅的语气回敬他。 “装什么装,我说得不对吗?你时轻年就是—”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时轻年动了,没给她任何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直接按在了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咚”的一声闷响。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尤清水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后背砸进薄薄的褥子里,铁架床的弹簧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肩胛骨。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他。 他的银灰色碎发垂下来,扫在她的额头上,痒痒的。 一座滚烫的大山就压了下来。 两人的体型差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太高,太壮了。 宽阔的肩膀完全遮住了头顶昏黄的灯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里。 尤清水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时轻年—” 她刚想抗议,嘴唇就被狠狠堵住了。 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笨拙,没有小心翼翼。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蛮力。 粗暴的,蛮横的,带着被激怒后不管不顾的冲劲。 他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地吮,舌头长驱直入,横扫过她的齿列和上颚。 攻城掠地。 那股带着薄荷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楼上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停了。 尤清水的裙摆被蹭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际。 时轻年的膝盖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大腿肌肉紧绷,像铁块一样硌着她柔嫩的肌肤。 尤清水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被他一只手就轻松制住,根本使不上劲。 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她感到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觉。 这感觉并不坏…… 还挺爽。 原来,被他这样对待,是这种感觉。 粗暴,却又让人上瘾。 “唔……轻……轻点……” 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尤清水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身上的动作突然停了。 时轻年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下来,正好砸在尤清水的锁骨上。 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时轻年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此时的样子狼狈极了。 嘴唇红肿水润,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要落不落。 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那股失控的邪火。 理智回笼。 他在干什么? 他在欺负她。 时轻年眼底的凶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和自责。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