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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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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54章 我都把心掏出来了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并排映照出来。 一个高大冷硬,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气;一个纤细清丽,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尤清水慢条斯理地搓洗着手指,目光却透过镜子,落在旁边那个垂着眼皮、恨不得完全透明化的男生身上。 “很热吗?”她突然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带着点回音,听起来格外清晰。 时轻年关水龙头的动作一顿。 他没看她,只是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冷硬:“没。” “没热你跑什么?”尤清水侧过头,看着他还在滴水的下巴,“容易感冒。” “我体质好。”时轻年硬邦邦地顶回去,“从小就不容易生病。” 尤清水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调侃。 “时轻年,你在怕什么?” 她关了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几滴水珠飞溅过来,落在时轻年的手背上,凉凉的。 “我有那么吓人吗?”尤清水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前面不是才说好了,要做朋友?你现在这态度,可不像对普通朋友。” 时轻年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有隐忍,有恼怒,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委屈。 “我就是这样的人。”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刺,“又冷又凶,暖不了别人。你要是介意,就离我远点。这样,也不会委屈了你自己。”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嗡——” 烘干机突然响了起来。 尤清水把手伸到出风口下,热风呼呼地吹着,吹乱了她鬓角的碎发。 她没看时轻年,只是淡淡地说:“站住。” 时轻年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尤清水烘干了手,转过身。 她一步步朝时轻年走去。 时轻年下意识地后退。 一步,两步。 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瓷砖墙面,退无可退。 尤清水在他面前站定。 她比他矮了一个头,此刻却气场全开,硬是压得那个一米九的大男生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着我。”她命令道。 时轻年别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尤清水眯了眯眼。 下一秒,她做了一个让时轻年瞳孔地震的动作。 她抬起腿,直接踩在了时轻年身侧的墙壁上。 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她今天穿的是运动裤,动作做得利落又霸气,直接把时轻年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这方寸之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时轻年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混合着酒香的甜味。 尤清水伸出手,一把揪住时轻年的衣领,强迫他低下头,和自己对视。 “时轻年。” 她叫他的名字,字正腔圆,不带一丝戏谑。 “你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都不相信我是真心的?” 时轻年的呼吸乱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双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又让他痛彻心扉的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这又是我的新把戏?”尤清水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点哑,“觉得我在等你上钩,等你自作多情地飘到云端,然后再像以前那样,笑着把你推下去,告诉你这只是个玩笑?” 时轻年没有说话。 但他那长长的睫毛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蝶翼。 被说中了。 这就是他的心病,是他哪怕再想靠近,只是做个朋友,也不敢迈出那一步的根本原因。 尤清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一些,变成了轻轻抚摸他的衣领。 “时轻年,我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道夏雷,在男生的脑海里炸响。 时轻年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可以说我坏,可以说我不要脸。”尤清水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坦荡而热烈,“但我就是想把真实的心情告诉你。” 她继续道。 “曾经,我是看不起你。” 她承认得很干脆,没有丝毫遮掩。 “我觉得你和其他人一样,喜欢的只是我的皮囊。我也听过那些关于体育生的传闻,说体育生都花心,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时轻年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但在你真的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后……”尤清水的眼神暗了暗,流露出一丝落寞,“我很难过。” “我以为我只是不甘心,只是舍不得那种被你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可是这些日子,我看着你,了解你,我才发现我错了。” 她的手顺着衣领滑上去,轻轻贴在时轻年滚烫的脖颈上。 指尖微凉,激得时轻年浑身一颤。 “我以前的行为很蠢,也很错。”尤清水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的味道,“但我现在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仰着脸,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时轻年,我喜欢你。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时轻年别过脸。 那股混着淡淡酒气的热风,顺着他的脖颈往衣领里钻,烫得人发慌。 他下意识想躲,脖子刚往后缩了一寸,下巴就被一只手捏住了。 尤清水的手劲儿不大,指腹软软的,却带着一股强硬,硬生生把他的脸掰了回来。 “躲什么?”她问。 两人离得太近,近到时轻年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 他拗不过她,只能直直地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倒映着狼狈的自己,还有头顶昏黄的灯光。 “然后呢?”时轻年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你想做什么?” 尤清水眨巴了两下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话。 “时轻年,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你先表态吗?”她微微歪头,“我都把心掏出来了,你总得给个说法。” 时轻年扯了扯嘴角。 原本在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慌乱、紧张,甚至那一丝隐秘的悸动,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硬的模样。 只有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还在无声地叫嚣着主人的不淡定。 他移开视线,盯着尤清水身后那面光洁的瓷砖墙,声音冷淡:“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