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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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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第40章 旧爱与新欢的深情抉择

时轻年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眼神淡淡地扫过那群等着看好戏的脸。 他确实认真思考了一下。 脑子里闪过尤清水那双总是含着笑却看不透的杏眼,又闪过林安安在场边给他递水时咋咋呼呼的样子。 “林安安。”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却很笃定。 “卧槽——?!”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几个男生夸张地叫了起来,互相推搡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闻。 “牛啊年哥!真男人!” “面对白月光的杀伤力还能这么坚定地选现任,佩服佩服!” “这就是传说中的纯爱吗?看来咱们年哥是真收心了啊!” 时轻年看着这群像打了鸡血一样的队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一脸困惑。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你们有病?”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不是,年哥,你真觉得林安安能赢尤清水?”王强一脸不可思议,“那可是尤清水啊!校花啊!” 时轻年把篮球往咯吱窝里一夹,理所当然地说道:“林安安高中就在啦啦队,带了三年,拿过市里的奖。”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啦啦操跟跳舞不一样,要力气,要喊得出来。林安安嗓门大,合适。” 至于尤清水…… 他脑补了一下尤清水穿着短裙在场边大喊大叫的样子。 画面太违和,想象不出来。 而且,他确实没见过尤清水跳那种热辣的舞。在他印象里,她永远是端着的,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原本以为是一场关于“旧爱与新欢”的深情抉择,结果这哥们儿是在搞技术分析? “切——” 众人齐刷刷地发出了一声嘘声,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垮了一半。 “搞半天你是看重业务能力啊?” “浪费感情,我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深情告白呢。” 王强翻了个白眼,收回手机,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又凑了上来。 “哎,不对啊年哥。你怎么知道林安安高中带了三年啦啦队?你俩……以前就认识?” 这话一出,八卦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林安安是大二这学期才跟时轻年好上的,之前也没听说两人有什么交集啊。 时轻年正准备往更衣室走,闻言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神色坦然。 “嗯。” “卧槽?真认识啊?” “都在三中,是校友。” 时轻年说完,也不管身后那群人又开始脑补什么“青梅竹马”、“久别重逢”的戏码,径直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 时轻年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把篮球扔进去。 他坐到长凳上,开始解鞋带。 手指勾住鞋带的一瞬间,动作却停住了。 三中。 是啊,他和林安安是三中的校友。 他也是个只会打架、逃课、在球场上挥霍精力的混混。 林安安就在啦啦队里跳得起劲,每次他打球,她都在场边喊得最大声。 但他那时候眼里只有那个都不知道他是谁的白色身影。 时轻年垂下眼皮,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用力扯开鞋带,把球鞋踢到一边。 都过去了。 现在的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那天晚上的错误,就当是一场梦吧。 现在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校园论坛上的那把火,烧得比预想中还要旺。 关于“谁是啦啦队一姐”的投票贴,红色的进度条和蓝色的进度条咬得死紧,几乎是对半开的局面。 林安安那边的支持率出奇的高,理由也很简单粗暴。 啦啦队嘛,要的就是力量和爆发。 尤清水美则美矣,但看着太仙,不像是很有力气的类型。 云水别墅内。 尤清水坐在餐桌前,慢慢的喝着一碗燕窝粥。 她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划过那些冒出来的质疑评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帮直男,眼睛都长裤头里去了。” 周蔓愤愤不平地夹了一块糖醋小排,狠狠咬了一口,“居然说你没劲儿?那是他们没福气见识!” 尤清水放下勺子,拿纸巾按了按嘴角。 “很正常嘛。”她声音淡淡的,“林安安确实更符合大众对啦啦队的印象。我要是路人,我也投她。” “那你还这么淡定?”周蔓眼神玩味,“明天可就是正日子了,你就不怕翻车?” “怕什么,这不是有你们吗?” 她转过头,冲着周蔓眨了眨眼。 “周大队长,今晚可得好好教教我。” 晚饭过后,云水别墅内配置的舞蹈室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镜前,尤清水换上了一套紧身的瑜伽服。 周蔓高中是在国外读的,带过啦啦队。 她换上软底鞋,气场瞬间变了。 她不再是慵懒的富家千金,而是那个曾经带领队伍拿过全美金奖的魔鬼队长。 “啦啦操的核心在于爆发力,在于定格。” 周蔓走到尤清水身后,伸手在她腰上拍了一下,“别软绵绵的,把你的核心收紧!屁股夹紧!” 尤清水深吸一口气,按照周蔓的指示发力。 “对!就是这样!眼神要给出去,要像钩子一样!” 音乐声震耳欲聋,节奏快得让人心跳加速。 尤清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 起跳、旋转、踢腿、定格。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又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胸口深处。 苏晚坐在一旁的瑜伽球上,怀里抱着一堆毛巾和水瓶,看得目瞪口呆。 她见过尤清水跳古典舞,那是云端上的仙子。 可现在的尤清水,像是一朵在烈火中盛开的罂粟,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要把人魂魄燃烧的狠劲儿。 “停!”周蔓喊了一声,“手臂再高一点,笑容!笑容别忘了!要那种自信到爆炸的笑!” 尤清水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她是个完美主义者。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极致。 直到凌晨两点,舞蹈室的灯才熄灭。 尤清水瘫倒在地板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周蔓也累得够呛,毫无形象地躺在她旁边。 “行了,你底子摆这呢,天赋又高。”周蔓喘着粗气,竖起大拇指,“明天你要是赢不了,我把这地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