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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养成手册:我的水魔法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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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养成手册:我的水魔法不对劲:第71章 双胞胎的早晨

维恩把面板关掉,翻了个身。 被褥很软,是格蕾丝新弹的棉花,太阳晒过,有一股干燥的暖香。他盯着床帐顶发了会儿呆,又翻了个身。 面板又弹出来了。 他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底下闷闷的,面板不亮了。 闷了一会儿,他翻回来,面板又弹出来,像是卡在他意识里的某块地方,关不掉,甩不脱,赖着不走。 【康德边境·战况简报(精简版)】 【七人已全部验过。修拉莎的规矩是一视同仁,不挑不拣,从领队到见习,从黄昏到深夜,换了一遍。副手在旁边计时,人均耗时一刻钟左右。】 【团伙成员反馈:总体满意。十二个人里有八个表示这批货质量超出预期。没想到他们的耐药性如此之好,未来她们和游商购买的药物,又需要进行一定的调整,让绑票的过程更加顺利。】 【七人状态:迷迷糊糊。】 【备注:见习骑士哭了一夜。不是屈辱的哭,是害怕的哭。童年不愉快的回忆再次浮现。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依旧是只“小白兔”。】 【另:这是付费内容。】 维恩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他活了这些年,看过不少小皇书,正经的不正经的,教廷禁的市面上流传的,都翻过几本。那些书里写的东西,什么“一夜七次”“鏖战到天明”,全是胡扯。真人真事,一刻钟就差不多了。练过的也就多撑一会儿,撑不了太久。 小皇书里写的是假的。昨晚面板上弹出来的东西是真的。真东西反而比假的精彩。没有花活,没有技巧,就是最简单最原始的那回事。 一刻钟,完事,换人。 小皇书里的人不会哭,不会害怕,不会在被捆着手脚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还挺喜欢。假的写得再天花乱坠,不如真的一个字来得有分量。真人不一样。真人会哭,会发抖,会在完事之后把脸别过去不看任何人。 所以小皇书是假的。 昨晚的面板,维恩也只看了一部分。 不是因为太露骨。 是因为太真了。 真到他睡不着。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维恩是被压醒的。 胸口上压着什么东西,不重,但闷。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两个脑袋一左一右搁在他肩膀和锁骨的夹角里。呼吸很轻,很匀,热气喷在脖颈上,痒。 他想翻身,翻不了。两条胳膊被抱着,左胳膊被艾拉搂在怀里,右胳膊被艾玛搂在怀里,像两根柱子被藤蔓缠死了。他想抽出来,抽不动。 算了。 他睁着眼躺了一会儿。 等那个该消的东西自己消下去。 没消下去。 反而更精神了。 都怪昨晚。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如果有人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一眼,那就不一定了。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女神圣名。 念了三遍,没用。 念到第五遍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女神管天管地,管风雨雷电,管生死轮回。早上精力旺盛这件事,到底归不归她管? 他想了想,觉得大概不归。 或者归,但她懒得管。 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女神,见过几万年的人类历史,区区一个年轻神父早上的正常反应,在她老人家眼里大概跟蚂蚁伸了个懒腰差不多。 不至于专门降个神迹来处理这件事。 于是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面板在这时候弹出来了。 【寒霜镇晨报·人物动向】 【艾斯·威尔福于昨夜离家出走。随身物品:一匹白马,一袋干粮,两百枚维金盾,一把装饰大于实用的佩剑。走的时候没带厚衣服,没带地图,没跟任何人告别。】 【出走路线:出镇北门,沿官道往西北方向。以马速推算,此刻应在枫叶林以北二十里处。方向与七圣骑士相同,两人有一定飞相遇的可能性。】 【另:他走的时候情绪很稳定。不是那种赌气出走的稳定,是那种“我终于想通了”的稳定。他给母亲留了一封信,信上只写了一句话:“我去找我自己了。”瑟琳看完信后,只在房间里坐了两分钟,事实上,她想的并不是儿子,而是另一件魂牵梦绕的事情。】 【备注:瑟琳想的大概是你。】 维恩又闭着眼睛躺了会儿。 很快,两小只醒了。 艾玛先动的。她翻了个身,胳膊从维恩手臂上滑下来,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眼皮动了动,没睁。 “姐姐。”她小声叫。 “嗯。” 艾拉的声音闷闷的,还埋在枕头里。 “你醒了没有?” “醒了。” “我也醒了。”艾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往上看了一眼。 “姐姐。” “嗯?” “主人还在睡。” “嗯。” “你说他醒了没有?” 艾拉没回答。 艾玛又睁开眼,往上瞄了一下,维恩的呼吸很匀,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大,像是真的在睡。 她转过头,凑到艾拉耳边。 “姐姐。” “什么?” “那天那个赌约。” 艾拉的身体僵了一下。 “主人说等我们再大一点。” “那是前几天说的。”艾玛理直气壮。“今天我们又长大了三天。” 艾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而且,”艾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主人还没醒。他要是不知道,就不算我们违约。等他醒了,我们再长大一点就是了。” 艾拉沉默了很久。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当然有道理。”艾玛撑起半边身子,转头看了一眼维恩的脸,又转回来。“那我先来。” “等等。”艾拉拉住她的袖子。 “你……你轻点。” “我知道。” 艾玛撑起身体,两只手撑在维恩肩膀两侧,低头看了一会儿。 晨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维恩脸上,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很长,她看得很认真。 然后她低下头,在维恩脸上亲了一下。 她缩回去,耳朵尖开始泛红。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该你了。” 艾拉撑起身体,两只手撑在维恩肩膀两侧,动作比妹妹慢了许多。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 时间很短,短到还没来得及感受温度,她就缩回去了。 艾拉缩回去的时候,耳朵已经从耳垂红到了耳尖,像被开水烫过的虾。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尖。 艾玛瞪大了眼睛。 “不公平!” 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被欺骗之后的委屈。 “你亲的是嘴!我亲的是脸!这不一样!” 艾拉没回答,脸埋在被子里。 “姐姐你作弊!” “没、没有……” “有!你就是有!”艾玛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颊鼓鼓的,“我们说好的是亲一口,你亲嘴就是作弊!” 艾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艾玛越说越气,撑起上半身,睡衣从肩膀上滑下来,她淡红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不行,我要重来!” 艾玛说着就要撑起身来,一只手按在维恩胸口上借力,另一只手撑着枕头。她整个人往前探,对准了维恩的唇。 维恩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