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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荒年,假千金她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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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荒年,假千金她杀回来了:第372章 愣的怕不要命的!

宋钰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胜竟然惹出这么大的轰动来。 竟也被这气氛所感染,空多了些让人飘飘然的虚荣感。 甚至有些流连这擂台,想要就这样一直胜下去。 直到陈辰冲上台来,扶住了她。 “怪我,怪我! 刚才只顾着那狂牛了,忘记帮你看对战的拳手了。 这冥蛇,可是拳馆排行前十的拳手,最善暗器。 他身上不知藏着多少把刀。 你能赢,当真是……厉害!” 陈辰从一开始的担忧,过渡到压制不住的狂喜, “麻雀!这次咱们赚大发了了!” 此番爆冷,押“麻雀”的人赔率自然能翻上好几倍。 “看你这样子,也没办法继续打了。 这样,今儿我做东,咱们去樊楼喝一杯。” 他晃了晃手,明显感觉被自己托在手中的手臂瘦削的可以,目光落到宋钰身上,这才后知后觉看到她那一身被割开的伤口。 又后怕道:“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宋钰摇头,“无碍,只是割破了衣裳,擦了下油皮。” 伤口确实是有,只是刚见血便愈合了,只是衣裳被割的不成样子。 对上这冥蛇,更多的是她没有防备。 若是再碰上一次,便不会这般凄惨了。 “行了,今儿打不得了。 我喘口气,一会儿再走。” 宋钰留了消息,本是想着借打拳的时间等人,眼下衣裳破成这只能作罢。 陈辰对宋钰却是越发佩服起来。 他见过宋钰真容,自然知道这铁面之下是个模样十足俊俏的小郎君。 甚至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些。 眼看他模样狼狈,心有怜惜。 随手给伙计扔了些银钱,让他帮忙给宋钰买身衣袍回来,又在看台最好的位置摆了矮几,要了茶点,让宋钰坐下观战。 宋钰任他忙活,“你这个人,看起来不缺钱也不缺闲。 虽说整日在这拳场混着,也不像个烂赌鬼。 这身上银钱不少,却没个随从跟着。” 宋钰说着,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糕点,“眼下反而给我做起仆从来了。” 陈辰给宋钰倒了杯酒,“哎~,麻雀兄这般厉害,日后必然是这拳场的长胜将军。 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爬到前几名去。 你多来,我多押,咱们多赚嘛。” “贪财?”宋钰看着陈辰,“看起来不像。” 若是贪财,又怎么可能只赌脸? 也不知道为此扔进去多少,还依旧不改初衷。 陈辰呵呵一笑,“你也说了,我有的是闲。 这闲来无事寻些乐事罢了。 我这人没什么爱好,不爱诗词歌赋,不爱藏收,不爱美食,不爱与人相斗。 也就对这拳场上的对斗有些兴趣,不过是打发时间。” “行了,不说我了。”陈辰指向擂台,“你快看,眼前这两个可都是拳场前十的拳手。” 陈辰滔滔不绝,宋钰也被眼前眼花缭乱的招式所吸引。 两人硬是在这拳场熬到了后半夜,眼看魏止戈不会来了。 陈辰也几次嚷嚷着要请客,宋钰干脆起身跟着他出了拳场。 两人自赌场过,宋钰躲开那些已经赌红了眼的赌棍们。 她看向陈辰,“你在这拳场那么久,怎么一直独身一人,没交个什么朋友?” 宋钰觉得这人性格颇为讨喜,又是个热心肠的,按理说朋友应当不少才是。 陈辰冷笑,“正是因为呆的久了,这赌场里认识我的人不少,都觉得我是个钱多人傻的冤大头。 这靠过来的哪个不是图财?图了财还在背后骂你傻。” 宋钰看他那模样,就知道这人没少被坑。 她问:“那你不怕我坑你的银钱?” 陈辰笑着摇头,“你坑就坑呗,养你一个不在话下。” “哈?”宋钰当真是没脾气了。 自己是用身体抗刀刃,摸清那冥蛇的招式套路。 这陈辰则是扔银子,探人心。 自己血厚,这人银子多。 宋钰也不跟他客气,“樊楼?那我可不客气了。” 抬手摇了摇肩膀,“走了,去喝三月白。” 陈辰瞬间乐了,“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差钱的。 这没钱的人谁进得了樊楼呢!” 两人说着已经出了赌坊。 这金樽坊地处偏僻,除了门楼外两盏红灯笼照亮这黑门高栏之外,他处一片漆黑。 偏今日还是个乌云掩月的天气。 周遭尽是黑沉沉一片,像是一团团浇了墨汁儿的棉花,显得黑甸甸的,抬脚便陷了进去。 陈辰抬头看了眼天色,“看这天,明儿大概得下大雨。” 送两人出来的伙计向陈辰作揖,“今儿可还要伙计送郎君归家?” 伙计说着目光移向宋钰。 陈辰摆手,“有麻雀在,可比跟着你们安全,走了!” 他扔下一句,先一步向黑沉沉的巷子走去。 宋钰向那伙计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只是不想,这陈辰还挺招人待见,人刚走进黑暗之中没几步,便有一道细微的脚步挪动声传来。 宋钰刚要提醒,结果就见陈辰被一扁担敲了头。 “砰!”的一声之后,便是身体倒地的闷响。 宋钰啧了一声,缓步走入黑暗。 正看到一个圆滚滚的人,趴在陈辰身侧。 一只胖手,在其身上摸来摸去。 宋钰:…… 确定那躺在地上的陈辰呼吸犹在,她问: “狂牛大哥,你劫色便劫色,怎么还打人啊?” 袁良手痛的厉害,没想到这人身后竟还跟着一个。 他缓慢起身,正对上“麻雀”那冷冰冰的铁面。 袁良心中一惊,“又是你!麻雀,你今日就专门来寻我不痛快的是吧!” 他“断了”一只手,眼下只有一只手能用,将从陈辰怀中摸到的荷包快速揣进怀中。 又拎起地上的扁担,直指向宋钰。 “好啊,今儿一连两次碰到我,咱们这一架是不打也得打了。” 宋钰问:“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哼。”袁良冷笑一声,“要不试试?” 若是放在往常,袁良定然没有这种底气。 但他当捕快这么些年,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没见过。 最是明白,这狠得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今日,他若是拿不到银钱,补不上衙门里掏出来的亏空,那便没命了。 如此,又怕这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