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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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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第238章 出院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消毒水味冲进鼻腔的瞬间,林渊就意识到不对。 胸口被纱布缠得很紧,每一次呼吸,里面都会跟着疼。那不是肋骨断裂后该有的钝痛,更像有什么东西曾经被人硬生生拽出来,又被塞回去,位置却始终没有放正。 他睁开眼。 天花板灰白发黄,头顶那盏日光灯一闪一闪,把整间病房照得陈旧又失真,像一盘快要散架的录像带。 床尾站着一个医生。 白大褂泛黄,手里夹着病历本,脸上没什么表情。 “醒了就好。” 医生翻过一页病历,笔尖停在诊断栏上,语气平得像在念一段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目前记录写的是胸部闭合伤、肋骨骨折。再观察一段时间,恢复顺利的话,就能转出去了。” 林渊盯着他。 胸部闭合伤? 肋骨骨折? 疼痛确实存在,肋骨处也疼得很实。可真正让他浑身发冷的,是胸腔深处那股被撕扯过的空荡感。 那里像是曾经空过一块。 “医生。” 林渊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我昏了多久?” 医生的笔尖停了一下。 “半个月了。” 他合上病历本,语速没有任何变化。 “你妹妹一直在照顾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 每一下间隔都几乎一致,精准得像被尺子量过。 林渊没有叫住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胶布,抬手直接扯开,把输液针拔了出来。针头离开血管时带出一点血珠,很快又被他用拇指按住。 他掀开被子下床。 腿软得厉害,脚踩到地面的那一瞬,胸口疼得他眼前一黑。他扶着墙,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挪到床头柜前。 抽屉没有关严。 里面压着半截旧腕带。 林渊把它抽出来,翻到背面。 腕带上的字被酒精擦得很狠,已经糊成一片,只剩下几个残破的笔画。 可他还是认出来了。 重症监…… 林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一个只断了几根肋骨的人,不该进重症监护。 就在这时,门轴忽然响了一声。 老旧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夕站在门口。 她手里拎着一个掉了漆的铝制保温桶,身上套着那件大了两号的旧校服外套,袖口长得盖住了半只手。 她看见林渊站在床边,整个人先是一怔。 下一秒,眼眶就红了。 “哥!” 她把保温桶放到桌上,跑过来抓住林渊的胳膊,声音一下子哽住。 “你终于醒了!” 她的手冷得吓人。 林渊低头看着她。 半个月前,她还是那个追在他身后喊“上学要迟到了”的小姑娘。可现在,她瘦得只剩下一层薄骨头,脸白得不见血色,眼下发青,嘴唇也淡得近乎透明。 她呼吸很浅。 隔一会儿,就会猛地吸一口气,像人在水底憋了太久,终于抢到了一点空气。 林渊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怎么瘦成这样?” 林夕低下头,飞快擦掉眼泪。 “我没瘦,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她努力笑了一下,可那笑僵得厉害。 “医院食堂太难吃了,我吃不下。哥,你别站着,医生说你还不能乱动,快躺回去。” 她伸手按住林渊的肩膀。 力气不大,可那只手一直在抖。 “我给你熬了粥。” 林夕转身去拧保温桶。 金属盖碰撞的声音在病房里格外刺耳。 “放了瘦肉,还有皮蛋。你以前最爱吃这个。” 话音刚落,她喉咙里忽然轻轻抽了一下。 像是有一口气卡在了那里,怎么都顺不下去。 林渊看着她的背影。 “小夕。” “嗯?” “坐下。” “我不累。” “坐下。” 林夕的动作停了停,最终还是慢慢拉过床边那把铁椅,坐了下来。 刚坐稳,她的右手就下意识按住了右侧肋下。 只按了一下,她立刻松开。 可林渊看见了。 林夕端起碗,舀了一勺粥,低头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来,张嘴。” “我自己能吃。” “你刚把针拔了,手还在渗血,别逞强。” 她努力把语气放得轻松。 可端碗的那只手抖得太厉害,碗沿几乎碰到勺子,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林渊沉默片刻,张嘴吃下那口粥。 热气顺着喉咙落下去,胸口那个空洞却又狠狠抽了一下,疼得他眼前发暗。 林夕立刻紧张起来。 “哥?” 林渊压下那股痛意,只是看着她。 “你的脸色太差了。” 林夕低着头,语速很快。 “最近学校要期中考试,我复习太晚了。” 她又舀了一勺粥,像怕林渊继续追问似的,赶紧递过来。 “哥,你多吃点,我熬了一大锅。” 林渊看着她,没有再问。 只是又吃了一口。 粥是热的。 可他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 出院那天,天阴得厉害,厚重的云压在头顶,像随时会塌下来。 林夕替他拿着出院单,把外套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林渊看了她一眼。 “扣这么严,不热?” “有点感冒,怕风。” 她回得很快。 公交车晃了一路。 林夕靠着车窗坐着,呼吸始终很浅,像根本没办法往深处吸。她把脸偏向窗外,似乎只是不想说话,又像是不敢让林渊看见自己的表情。 回到那栋老居民楼,防盗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屋子里干净得过了头。 地擦过,桌子擦过,连那盆快死的绿萝都被剪去了枯叶。 林渊走到铁架前。 以前那里堆着一堆廉价感冒药、退烧贴和空药瓶。 现在什么都没有。 空得像这里从来没有人病过。 “你的药呢?” 林渊问。 “吃完了。” 林夕马上接话。 “前天刚吃完最后一包。” “盒子呢?” “扔了啊,垃圾早倒了。” 太快了。 每一句都像提前背好的。 林渊没有继续问。 林夕小跑进厨房,从冰箱里抱出一个粉色纸盒。 “当当当当!” 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像是害怕屋里太安静。 “哥,祝我生日快乐!虽然迟了半个月,但是蛋糕还能吃嘛。” 林渊看着那个盒子。 街角西点店的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