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第170章 好好好!都这么玩是吧!

“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您、您到河边之前……就在了。”铃兰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口型完成的。 “一直在水底泡着??” “是…是的。” 温莎从水幕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碧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卡特琳娜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就在这时,铃兰右边的水面也冒出一个气泡。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噗。” 一颗包着绷带的脑袋钻出水面。 禁语。 她的面罩被水泡得半脱,湿哒哒地挂在脖子上,露出下面苍白的面孔。 她看了林渊一眼,沉默地举起了手里那本同样湿透的记录册。 封面上的墨字已经糊成一团。 “……记录用纸需要报销。” 林渊的太阳穴开始跳。 “噗哈!” 铃兰左边三步远的位置,又一颗脑袋炸出水面。 棋子。 她的圆框眼镜只剩一个镜片,另一个不知掉到河底哪个石头缝里了。 她抹了一把脸,第一句话就是…… “主上,铃兰先暴露的,跟属下没关系。” “你们都在这?!” “属下奉命保护主上安全。”棋子推了推只剩一半的眼镜框,一本正经。 “从成本和隐蔽性角度,河流是天然藏身点,不需要搭建额外掩体,也不用消耗伪装道具,绝对不是为了要看殿下洗……” “打住!奉谁的命?!” “夜莺大人。” 林渊缓缓转头,看向岸边的树影。 树影里,一道黑影无声落下。 夜莺单膝跪地,面罩遮着脸,看不清表情,但肩背明显僵了一瞬。 “属下确实下达了水下护卫阵位的指令。” 她顿了顿。 “主上身上有伤,野外沐浴风险较高。河岸、树冠、下游暗位都需要有人盯守。” 林渊冷笑。 “所以盯到水里去了?” 夜莺低头。 “属下失职。” 话音未落。 河面下游,又接连冒出两颗脑袋。 寸影的黑色兜帽已经被水冲歪了,贴在她脑门上,看起来像一只湿哒哒的乌鸦,她悄无声息地浮出水面,只露了半张脸,一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她旁边是霜棺。 霜棺面无表情的脸上红了红,连头发都没怎么湿,周围的河水结了一层薄冰,她整个人像是被冰棺封住了一样,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主……主上。” 林渊看着河面上此起彼伏的脑袋,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孤在这洗澡,你们六个就在水底趴着?” 沉默。 六颗脑袋,没有一颗敢动。 “谁的主意?” 铃兰小声举手。“是夜莺大人说的,主上在野外不能没有护卫……” “在河底怎么护卫?” “如果有敌人,我们可以从水下出其不意地……” “出个屁啊。” “这对吗!?” 棋子咳了一声。 “本来是没问题的,大家都在水底用呼吸秘术待着,很隐蔽不会被发现。”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飘向了某个方向。 “但是烈牙那个蠢货……” “喂!”一声闷响从最上游的水面传来。 一颗带着兽耳的脑袋从水里冲了出来,浑身水花四溅,两颗虎牙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烈牙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指着棋子,脸涨得通红。 “明明是水底有条鱼钻进我衣服里了!我又不是故意动的!” “你一巴掌把那条鱼拍死了。”棋子面无表情。 “那它咬我啊!” “你拍鱼的时候一脚踹中了霜棺。” 霜棺微微偏头,语气平淡如水。“踢在我脸上。” “我不是故意的啊!”烈牙的声音都劈了,“水底黑灯瞎火的,谁他喵知道那是你的脸!” “然后霜棺反射性地释放了冰系魔法。”棋子继续。 霜棺的周围,河水的冰层又厚了一圈。 “河水温度骤降了十五度。”棋子推了推眼镜框。 “铃兰冻得受不了,才浮上来的。” 铃兰缩着脖子,委屈地点了点头。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一条鱼?”林渊的声音很平静。 太平静了。 烈牙咽了咽口水。 “主……主上,其实吧,那条鱼确实挺大的……” “闭嘴!这是重点吗!?” 烈牙“咔”一声合上了嘴。 月光下,河面上六颗脑袋一字排开,加上岸边半跪的夜莺,七影全员到齐。 林渊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太阳穴的青筋跳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他刚要开口骂人。 “咔嚓……” 身后的树冠里传来一声枝条断裂的脆响。 紧接着。 “啊——!!!”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最近的那棵老橡树上直直坠落。 林渊转身。 姬流萤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从三丈高的树杈上摔了下来,半空中她拼命伸手去抓树枝,但手一滑,整个人翻了个跟头,“砰”地一声砸进了岸边的灌木丛里。 灌木丛剧烈摇晃了两下,然后安静了。 全场死寂。 两秒后,姬流萤从灌木丛里爬了出来,头发上挂着三片呆毛树叶,脸上蹭了一道泥痕,暗色短裙的下摆撕了个口子。 她蹲在灌木丛边上,抬头看着林渊。 那双无辜的小眼睛里,写满了一个巨大的、无处安放的心虚。 “……哥。” 林渊低头看着她。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哥肯定要生气了。 ——我只是想看看他伤口有没有碰到水,铃兰姐姐说不能碰水的。 ——我就爬上去看一眼。 ——真的只是一眼…… ——除了那八块腹肌,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真的……没看到…… 精神链接里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 …… 林渊嘴角抽了一下,一只手捂着脸! 好好好!都这么玩是吧! 他看了看河面上七颗排列整齐的脑袋。 又看了看蹲在灌木丛边的呆毛姬流萤。 再看了看水幕后面只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的温莎。 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臂绷带散了,左肩卡特琳娜的口水印还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呼出来。 “行。” 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全员记住,今晚的事,谁他喵敢提第二次……”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孤让你们每天吃十个橡木蛋糕卷。” 烈牙的脸瞬间绿了。 “铃兰做的那种!” 铃兰弱弱地举了一下手。 “主上……我做的有那么难吃吗?” 没人回答她。 但另外五个人齐刷刷地把头缩回了水面以下。 河面恢复了平静。 月光依旧。 只有姬流萤还蹲在灌木丛边,头上顶着三片叶子,偷偷抬眼看着林渊。 ——哥好像没有很生气。 ——太好了。 ——但是他肩膀上那个印子是什么? ——好像是牙印。 ——谁咬的? 林渊感受到了精神链接里那股危险的好奇心,正在往不该去的方向发展。 他伸手把姬流萤从地上拎了起来,拍掉她头上的叶子。 “滚回去睡觉!” “哦。” “明天卯时出发,走灰河谷。” 他松开手,转身往营地走。 姬流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哥走路的时候,右边肩膀会低一点。 ——手臂还是很疼吧。 ——明天的蜂蜜水,放八分之一好了。 她低下头,把脸上的泥蹭掉,转身跑向马车。 马尾在月色下晃了两下,消失在夜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