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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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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第23章 深宫寂寞,你咋不说呢?

长信宫,寝殿内。 丽妃斜倚在贵妃榻上,身边站着个身量比寻常宫女高壮些,眉眼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子。 这是她新提拔的大宫女春桃,是黎家从“千毒门”特地找来的人。 “那毒再不会失效了吧?”丽妃问道。 春桃给她捏着肩,低声回道:“娘娘放心,那“缠筋膏”是我门中秘药,无色无味,别说银针,就算是宫中太医也绝查不出端倪。只需连服三日,药性渗入血脉,便会筋络渐缩,关节僵凝。初期只是手脚无力,待到最后……”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会全身僵直如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偏偏神智清醒,五感俱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烂在床榻上。” 丽妃眼中迸射出恶毒的快意:“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贱人以为得了封号就能翻身?我要叫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这话,丽妃心情好多了,她媚眼如丝地瞥向春桃,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 春桃面无表情地捏住她的手指,低声道:“娘娘,还未至深夜。” 丽妃斜睨她一眼:“那待会儿,可得叫我好好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 夜深人静。 林羽换了身利落的深色衣裙,拎着半碟没吃完的毒樱桃,轻巧溜出了依云宫,熟门熟路地摸向长信宫。 夜色下的长信宫比往日安静许多,守夜的宫女太监似乎也少了。林羽心中生疑,越发小心。他避开稀稀拉拉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主殿窗外。 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咿咿呀呀声,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林羽一愣。 老皇帝今晚在丽妃这儿?不对啊,那老登不是基本不来丽妃这儿吗? 林羽屏息凝神,眯眼往里瞧。 寝殿内烛光昏暗,只见床榻上,两个身影交叠。上面那个看着也就比寻常女子高点,绝不是老皇帝。 林羽心中震惊。 好家伙!丽妃这是在给老皇帝戴绿帽子啊! 他又凝神去听。 咿咿呀呀啊~啊~啊!啊!! 听那动静,似乎渐入佳境。 林羽目光在殿内一扫,看到不远处烛台上燃着的几根粗大蜡烛,又看了看垂落的纱幔和铺着的锦毯。 他原本打算的送樱桃计划瞬间改变。 他悄无声息地潜到门边,将手里那碟樱桃随意往角落里一放,然后估算好角度和时机,拿起一个小摆件,运起力气,一扔。 “嗖!” 小摆件精准地打在烛台底座。 “哐当!” 烛台倾倒,燃烧的蜡烛瞬间滚落,点燃了垂落的轻薄纱幔。火苗“呼”地一下蹿起,顺着易燃的纱幔和地毯迅速蔓延! 林羽做完这一切,立刻闪身退到远处,深吸一口气,捏着嗓子用惊慌失措的声音尖声大叫: “走水啦——!长信宫走水啦——!快来人啊——!” 这一嗓子,瞬间穿透了寂静的夜空。 瞬间,长信宫乱作一团。 瞬间,长信宫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炸开了锅! “走水了!” “快!快提水!” “娘娘!娘娘还在里面!” 宫女太监们惊慌失措地从各处跑出来,乱成一团。火势蔓延得很快,浓烟已经开始从门窗冒出。 附近的宫殿也被惊动,很快,延春宫的太监宫女也提着水桶、端着脸盆赶来帮忙。 连延春宫的主位,以端庄贤淑著称的贤妃娘娘,也被惊动,穿着寝衣披着外袍,在宫人搀扶下匆匆赶来。 林羽早已躲到远处一座假山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混乱。 只见主殿门被猛地撞开,浓烟滚滚中,丽妃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被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高壮、宫女护在怀里冲了出来。 “太好了,娘娘没事!” “娘娘受惊了吧?快传太医!” 混乱中,林羽换了个位置,尖着嗓子,用不大但足够贤妃听到的声音惊呼: “天呐!丽妃娘娘身边那宫女……怎么生得如此魁梧?别是个男的吧?!” 听到这声音,脚步一顿,美目瞬间扫向丽妃身边那个高壮身影,随即当机立断,立刻大声喝道:“那个宫女,形迹可疑,给本宫拿下!” 几个粗使太监一拥而上。 “春桃”擅长用毒,但别的功夫却是一般,刚刚脱了个干净,身上一点毒都没留,根本不是太监们宫女们的对手。 丽妃尖叫着冲上去阻拦,贤妃的宫女太监们愈发下重手,撕扯间,春桃那原本就松垮的衣服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精壮的胸膛。 “是个男的!”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夜空。 场面瞬间一片死寂。 哗! 丽妃瘫软在地,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色惨白如纸。春桃瘫在一旁,面如死灰。十三公主萧灵儿被嬷嬷紧紧抱着,小脸上满是惊恐茫然。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道袍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全场跪了一地:“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萧崇渊搂着黎贵妃,步履闲适地走到丽妃身前。 他弯下腰,伸手挑起丽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语气莫名:“爱妃,深宫寂寞,你怎么不跟朕说呢?” 丽妃浑身颤抖,牙齿打颤:“陛……陛下……臣妾……” “你要是说了,朕也能理解,”萧崇渊叹了口气,仿佛十分惋惜,“何必弄个假宫女进来,还得偷偷摸摸的,多委屈啊。” 说完,他直起腰,似乎随口一样说道:“腐刑。” 腐刑?! 那可是最屈辱最可怕的肉刑啊! 比直接处死恐怖一百倍! “陛下!”黎贵妃脸色骤变。 她下意识地想要张口求情:“陛下,丽妃妹妹她只是一时糊涂……” “爱妃。” 萧崇渊突然转头,笑道:“丽妃久居深宫,这男人是哪来的?该不会是黎相心疼侄女,特意送进来的吧?” 黎贵妃脸色一僵,求情的话卡在嗓子里。 随即瞬间眼睛泪汪汪,努着嘴委屈道:“臣妾爹爹一心为了陛下,怎么会干出这种事?陛下可不能冤枉爹爹!” “定然是这黎如欣自己不知检点,与黎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