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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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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第621章 香蜜:这一刀,叫归墟

与此同时,上清天的云海,被染成了金色。 那不是霞光,是神血。 时苒的,斗姆元君的,混在一起,洒得到处都是。 每一滴血落下,都能烧穿一片云海,蒸干一方灵泉。 斗姆元君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低估了时苒。 “阵起——!” 嗡——!!! 天地剧震! 不是上清天那种局部的震动,是整个六界,同时震颤。 四道光柱,分镇四极。 而这还没完。 中天,天界正下方,贯穿天地。 五道光柱在六界上空交汇,形成一个覆盖整个天穹的巨阵。 阵起的那一刻,斗姆元君终于变了脸色。 燃烧精血,不够。 那就……燃烧本源! “吼——!!!” 时苒身后,那尊万丈天驴法相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法相不是银白,而是赤金——那是她燃烧本源后,血脉返祖的迹象。 上古天驴,法相四蹄踏碎虚空,仰天长嘶。 嘶声中,大阵彻底激活。 五道光柱化作五条锁链,从五个方向缠向斗姆元君。 每一条锁链都蕴含着一种完整的法则:青龙木、白虎金、朱雀火、玄武水、还有时苒自己。 五锁封天,断绝一切退路。 定寰刀举起。 刀身漆黑如墨,刀锋处,连虚无都在哀鸣。 “这一刀,”时苒轻声道,“叫归墟。” 刀落。 斗姆元君的身体,从被刀锋触及的那一点开始,寸寸消散。 “你……”斗姆元君最后吐出一个字。 天地同悲。 “噗——!” 时苒的仙府近乎崩碎,道基裂痕遍布,最严重的是那些被大阵抽走的六界本源的反噬。 时苒单膝跪在破碎的莲台上,左手死死按着右肩。 那里有一道贯穿伤,伤口边缘缭绕着诡异的黑气。 斗姆元君临死前反扑,用最后的天道权柄在她体内种下的道伤,专门腐蚀根基,极难愈合。 她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脱力。 燃烧精血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仙府内的灵力近乎枯竭,连维持悬浮都吃力。 可她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定寰……”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时苒咧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去,帮我把那些血……都收起来。” 她指了指洒落在云海中的神血。 定寰拗不过她,刀身一颤,化作一道银光在云海中穿梭。 所过之处,散落的血珠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汇聚成两股溪流,分别装入两只玉瓶。 时苒也没闲着,她咬着牙,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大把丹药。 九转金丹、生生造化丹、补天续命散……不要钱似的往嘴里塞。 这些丹药随便一颗放在外界都能引发血战,此刻却像糖豆一样被她吞下肚。 药力化开,勉强稳住了伤势,但也只是勉强。 她撑着一口气,摇摇晃晃站起来,开始搜刮战利品。 斗姆元君的尸体已经化作飞灰,但她留下的东西可不少。 好东西,都是好东西。 那尊乾坤鼎虽然裂了,但好歹是先天神器,收走。 散落在废墟里的几件先天灵宝残片,收走。 莲池底下埋着的三十六颗定海神珠,收走。 甚至那朵被炸碎的金莲碎片,她都一块块捡起来,收走。 雁过拔毛,寸草不留。 定寰飞回来时,看见时苒正趴在一片废墟里,抠一块嵌在地缝里的先天神铁,没好气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马上就好……”时苒把那块神铁撬出来,丢进空间,这才喘着粗气坐在地上。 她抬头看了眼四周。 上清天的崩塌已经停止,但原本三十六重天阶的盛景彻底没了,只剩一片狼藉的废墟。 而在废墟边缘的云海中,隐隐能看到一些人影。 那是上清天的仙神,一直躲在远处观战,却从头到尾没插手。 时苒嗤笑一声。 这些人啊,永远都这样。 “走了。”她撑着定寰刀站起来,“去天界。” 天界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润玉和太微两败俱伤,一个躺在深坑里气息奄奄,一个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 一只巨大的手掌从中探出,它一出现,整个天界的灵气都为之凝固! 手掌径直抓向深坑中的太微。 太微猛地睁开眼,想躲,可重伤之躯根本动不了。 “谁——?”他嘶吼。 没人回答。 手掌抓住他的龙躯,五指收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那只手……开始抽筋。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抽筋。 五指如钩,刺入太微的龙脊,抓住那条金光灿灿的龙筋,一寸一寸,往外抽。 “啊——!!!” 龙筋离体,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惨烈百倍。 金色龙血喷涌如瀑,染红了半边天空。 太微的龙躯剧烈抽搐,龙目渐渐失去神采,最终彻底黯淡。 手掌抽出完整的龙筋,随手一卷,收进虚空。 然后,它消散了。 虚空缝隙中,一道身影出来。 是时苒。 她浑身是血,左肩那个贯穿伤还在汩汩冒血,可气息强得吓人。 那不是修为的强,是杀意的强。 “时苒——!”白淮冲了过来。 他看到时苒的样子,眼睛更红了:“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时苒没理他,而是看向血泊中的润玉。 她抬手,隔空一点。 一缕翠绿光芒飞入润玉体内,护住他的心脉。 那是生之法则的本源之力,虽然不多,但足以保他不死。 润玉睁眼,化为人形,和时苒隔空颔首。 时苒给润玉传完音,便不再看他,转头对白淮说:“走。” 她抓住白淮的手,再次撕裂虚空。 这次的目的地不是洞庭湖,也不是驴族圣地,那些地方太显眼,她现在重伤,不能去。 她要去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上古秘境。 刚一落地,时苒就撑不住了。 她松开白淮的手,身形一晃,化为本体。 只是此刻这天驴浑身是伤,银白的皮毛被血浸透,左肩那个贯穿伤触目惊心,伤口边缘的黑气还在不断腐蚀血肉。 她四蹄一软,瘫倒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苒!”白淮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查看她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