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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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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第592章 一人之下:缺德老王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短。 晚风依旧,无声蔓生。 王也牵着时苒的手,褪去了忐忑的亲近感,让他身上那股惯常的懒散里,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黏人。 廊下那盏灯散发出昏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拖得很长。 时苒勾住他休闲服的衣领,将他拉近。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融,带着夜晚微凉的空气和彼此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王也,要不要一起洗澡啊?” 王也呼吸骤停,血液全涌上了头顶,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以燎原之势卷土重来,烧得他耳根脖颈一片通红。 时苒看着他骤变的脸色和几乎要冒烟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像盖章一样,印在他滚烫的侧脸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王也像是被这轻柔一吻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失控的燃料。 浴室里水汽氤氲升腾,温热的水流从花洒而下,起初是各自独立的银线,很快便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成一片迷蒙的雨幕。 水珠溅在瓷砖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水温却烫得惊人,王也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水流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滴落,滑过紧实的肩背线条,汇聚成细流,没入更深的阴影。 他的吻落下来,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擒住她的唇。 这个吻被温热的水流包裹,带着沐浴露清浅的植物香气和更私密的气息。 水声潺潺,盖过了唇齿间暧昧的水声和愈发粗重的呼吸。 时苒的手指插入他湿透的发间,同样热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后颈,引来他一阵细微的战栗和更用力的拥抱。 水流冲刷过相贴的肌肤,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水汽越来越浓,视线所及尽是白茫茫一片。 触觉被无限放大。 他唇舌的力度,手掌的游移,身体线条紧贴时带来的压迫感和契合度,还有那透过水流和皮肤传来同样狂野的心跳。 世界被浓缩在这个水汽蒸腾的方寸之地。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武当山,没有事务所,没有那些关于出世入世的哲思。 只有此刻,只有彼此。 像两尾离水的鱼,在温热窒息的潮汐中紧紧相贴,汲取对方口中稀薄的空气,也点燃彼此体内沉寂已久的火山。 不知何时离开了那片湿热之地。 柔软的床褥承接了深色的花。 窗外月色清浅,时苒半撑起身,长发如潮湿的海藻般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和锁骨。 她俯身,吻落在王也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感受着他皮肤下炙热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 唇瓣一路向上,吻过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含住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牙齿极轻地磕碰,舌尖感受到那凸起软骨的细微颤动。 “小道士……”她含糊地叫他,“这下可真是破戒了。” 王也闷笑出声,笑声从胸膛深处传来,低沉,清朗,又因情欲而沙哑,好听得很。 “是啊。” 他眼底却亮得惊人,慵懒又暧昧。 “神魂颠倒。” 月光与灯光交织的光影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流动。 他低头,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热烈。 像含在舌尖的糖,化了,只余一点甜腻的尾音。 像咬破一颗多汁的野莓,酸涩褪去后,留在齿颊间悠长的回甘。 像一幅用最淡的墨,在熟宣上晕染出的写意画,留白处尽是未尽之意。 一夜荒唐,或者,一夕缱绻。 风有了方向,水有了温度。 漂泊的云,找到了可以投射影子的山峦。 午后,王也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丢在桌上。 他伸了个懒腰,动作牵动身上宽松的棉麻衫,露出半截清瘦有力的手腕。 “张楚岚这小子,主意是他出的,人情算我头上,哪都通那边动作倒快,这就催着还了。” 他说的是之前王蔼和陈金魁觊觎风后奇门那档子麻烦,给这两人寄了警告快递。 那两位老江湖权衡利弊,加上哪都通隐隐施压,终于暂时偃旗息鼓。 麻烦暂时按了下去,但欠下的人情,却是实打实的。 王也蹭了蹭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自觉的黏糊。 “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顶多一周。” 时苒被他蹭得有些痒,偏了偏头,“祝你一路顺风。” 王也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不满地嘀咕:“就这,没了?你这送别词也太敷衍了。” “那你想听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还是妾身日日倚门盼君归?” 王也被她揶揄得笑出声,却不肯松手。 “反正我很快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 当天下午,王也就出发了,时苒给她一张符,说是她耗费了十年功力画的,价值无法估量,得卖身抵债。 王也接过,知道时苒在开玩笑,但也配合她。 “知道了祖宗,一辈子还债。” 第四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暖橙色,时苒正躺在藤椅里,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脚步声靠近,停在藤椅边。 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脸上的光线。 接着,脸上的书被轻轻拿开。 时苒睁开眼,逆着光,看见王也站在面前。 他风尘仆仆,身上似乎还带着山野间微凉的水汽和尘土气息,但眼神清亮,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显然很不错。 不等她开口问,王也便自己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事情办得挺顺利,还揍了老青。” “那小子,之前罗天大醮输得不服不忿的,后来心思又老是飘忽不定,这次,总算让我逮着机会了。” “恭喜你,揍了诸葛青一顿之后,也终于学会缺德了。” 王也笑出声,笑声清朗,像暮色中归巢倦鸟的羽翼,轻轻扫过心尖。 “嗯,跟你学的。” “我现在是近墨者黑,同流合污。” “而且,我觉得揍他一顿,比跟他讲道理有用。” “你是没看见,打完他好像还松了口气似的,啧,这些聪明人,心思就是弯弯绕绕。” “你不聪明?” “我这叫直抒胸臆。” “是么,直抒胸臆的缺德老王。” “为了庆祝我缺德,今晚想吃什么,张楚岚上次给了我一张代金券。” “你就抠吧你!” “这不叫抠,叫勤俭持家。” 王也理直气壮,夕阳在他身后渡了光。 “再说了,省下来的,都得花在你身上。” 两人的笑语留在了渐起的晚风和温柔的暮色里,连路过的野猫都懒洋洋晃了晃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