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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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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第587章 一人之下:赖上了

“哟,这是要反客为主了?” “昨晚,我喝醉了,很多事情记得有些模糊。”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清醒地,重新确认一下。” 他的脸慢慢俯低,两人的呼吸再次交织。 这个吻起初有些生涩,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但很快就变得深入而急切。 唇齿相触的瞬间,像是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焰,所有的理智羞窘不安都被抛到脑后。 生涩的碰撞,牙齿不小心磕到,引来她一声极轻的闷笑。 被那声笑刺激,本能地想要掌握更多,更深入,舌尖试探地触碰,然后被更热烈地迎接缠绕。 掠夺与给予的界限变得模糊。 呼吸被夺走,又渡回来,带着彼此的气息。 紧握的手腕不知何时松开,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长发,触感如丝缎,却更灼人。 她的回应同样热烈,像最危险的共犯。 晨光在紧闭的眼睑外晃动,世界缩小到只有彼此触碰的方寸之地。 热。 比昨晚更甚的热,从贴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心跳声重合,分不清彼此。 这或许是个失控的意外。 但此刻,他只想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的空气耗尽,两人才稍稍分开。 额头相抵,喘息交织,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迷乱而潮红的倒影。 王也的唇瓣湿润微肿,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比之前清明了许多,那里面除了未褪的情动。 他看着时苒染上了绯色,眼睛水润润的,带着餍足的笑意,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媚色。 时苒却先笑了,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湿润的唇瓣,语气慵懒又带着调侃:“确认完了,王道长,清醒状态下的功课,交得怎么样?” 王也握住她捣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眼神幽深。 “我觉得还可以再深入复习一下。” 时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撩弄得微微一怔,笑意更深:“野心不小啊,王同学。” “没办法,从一开始,就不是时老师的对手。” 水是温的,皮肤是烫的。 氤氲水汽,哪哪都是她的影子。 唇上的刺痛还在提醒,那不是梦。 是比风后奇门拨动四盘更失控的局。 她像一片海,看似平静包容,内里暗流汹涌,轻易就能把人卷进去,溺毙在那种慵懒又危险的风情里。 还有更多说不清的东西,像种子在破土,痒,又带着生机。 算了。 他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武当山教他顺势而为,也教他……事在人为。 王也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脸上那抹醉酒和情动带来的红晕已褪去大半,只是眼尾还有些未散尽的氤氲,让他平日略显疏淡的眉眼多了几分生动的颜色。 “走了。”她说。 两人前一后走出酒店,午后的阳光比清晨更加炽烈,将暧昧和荒唐都晒得有些褪色。 回到事务所,院子里花草的香气扑面而来。 时苒随口问道:“你不回家?” “怎么,这是打算提上裤子不认人,完事儿就赶我走啊?” “嗯?也不是不行啊。” “敢情我这是遇见了个渣女啊?” “是啊是啊,现在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 王也拉住了时苒放在桌面上的手,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 “祖宗,你这可不行啊。” “怎么不行?”时苒任由他拉着,好整以暇地问。 “你得负责啊,不能始乱终弃。” “负责?”她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玩味,“负什么责,我们这是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怎么还上升到负责的高度了?” 王也握紧了些她的手,脸上那点故作的淡定有点绷不住,耳根又开始泛红。 “没办法啊,我清清白白一个出家人,被你吃干抹净,总得有个说法吧。” 王也那句清清白白一个出家人说得理直气壮,配上他泛红的耳根和闪烁却执拗的眼神。 仿佛他真是那被玷污清白的无辜道士,而时苒是那个该被天打雷劈的女魔头。 时苒看着他这副模样,慢悠悠地问:“负责啊,怎么负责法。” “自然不能始乱终弃。” “我这是被赖上了啊。” 时苒说得轻飘飘,没抽手,反而在王也掌心极轻地勾了一下。 王也耳根那点薄红有蔓延的趋势,下意识收拢手指。 “怎么能算赖,我这叫讨个明白。” 阳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近乎透明,那点慵懒的笑意也像是镀了层金边,好看得有点不真实,也有点气人。 “别告诉我是一时兴起。” 他这话说得有点干,甚至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赌气成分。 话一出口,王也就有点后悔,这不像他。 可时苒听了,眼底的笑意却深了些,像是终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反应。 “谁知道呢。” “……时苒。”王也无奈的叫她,像是一种无计可施的投降。 “昨晚可能是醉,今早可能是冲动,但现在……” “现在我清醒得很。” 王也等了几秒,没等到她的反驳或调侃,心尖那点紧张稍稍松了松,却涌上更多的的灼热。 “我没什么经验,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不想把它当成一时兴起,或者什么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昨晚是我自己愿意的,今早,也是。”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坦荡的羞赧。 “所以,没有什么被吃干抹净,是我也想确认。” “现在确认完了。” “我觉得,我们这不能算一时兴起,也不算你情我愿的游戏。” 他抿了抿唇,指尖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这得算在一起了。对吧?” 院子里安静极了。 风吹过廊檐下的风铃,发出几声清脆却遥远的叮咚声。 “王也,你这个人真是麻烦。” 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但王也的心,却因为她这句话,和她此刻的眼神,猛地、重重地落回了实处。 他看着她,嘴角无法抑制地扬起,笑容驱散了他眉眼间的懒散。 “嗯,是挺麻烦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反手,也握住了他的手。 “那可得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