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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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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第434章 暗河传:我将继位大家长

下一刻,地动山摇。 脚下坚实的土地如同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涌拱起,铺设整齐的青石地砖寸寸碎裂,向上翻飞。 房屋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梁柱扭曲,瓦片如同暴雨般落下。 不过眨眼之间,整座庭院,轰然倒塌。 烟尘冲天而起,碎石断木四处飞溅。 慕词陵和水官猝不及防,虽功力深厚及时运功护体,仍被这恐怖到不讲道理的拆迁方式震得气血翻腾,狼狈地在一片废墟烟尘中腾挪闪避,才避免被活埋。 飞沙走石,烟尘弥漫。 一道苍老的身影在房屋倒塌的最后一刻,被苏暮雨抢了出来。 正是大家长。 他剧烈地咳嗽着,灰头土脸。 时苒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怎么沾上灰尘。 “哎呀,不好意思,没控制好力道。” 水官深深看了时苒一眼,又看了看苏昌河和苏暮雨,心知今日事不可为,当机立断,瞬息远去。 慕词陵却没走。 他扛着陌刀,双眼放光:“好强的剑意,不,不止是剑意,那是引动了地脉之势?” 时苒挑了挑眉,看向旁边的大家长。 大家长咳嗽两声:“慕词陵是个武痴,见到高手就走不动道,姑娘见谅。” 时苒恍然大悟,苏昌河脸色顿时黑了黑,一步跨到她身边,酸溜溜道:“怎么,又觉得好玩了?” 时苒没理他的醋意,目光落在慕词陵那柄夸张的陌刀上,点评道:“刀法不错,刚猛有余,变化稍欠,但气势很足。” 慕词陵大笑:“你剑法更不错,来来来,与我打过一场。” 时苒却看向了苏昌河,苏昌河与她目光一碰,瞬间了然。 他转向慕词陵,笑的天真无邪:“慕子蛰死了。” 慕词陵眉头皱了皱,随即又舒展开。 “死了,可惜啊,可惜,还想亲手宰了他。” 时苒看着他有些癫狂的样子,感应了一下他周身气息。 “你中蛊了。” “我能解。” 慕词陵眼神锐利地看向她:“条件。” 时苒拍了拍身旁苏昌河的肩膀。 苏昌河会意,举起手中的眠龙剑。 “暗河大家长之位,将由我苏昌河继任。” ... 夜已深,万籁俱寂。 窗纸上,映出两个靠得极近的人影。 屋内,苏昌河正坐在桌边,就着跳动的烛光,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眠龙剑。 龙身蜿蜒,龙首微昂,却无睛,透着一种沉睡般的沉寂。 他尝试着注入一丝内力,剑身隐隐传来低沉的嗡鸣,仿佛沉睡的巨龙被惊动,却并无更多反应。 他又试着旋转剑柄、按压剑鞘上的纹路,皆无所得。 “暗河大家长代代相传的信物,若只有这点能耐,也未免太名不副实了。”苏昌河摩挲着剑柄,眉头微蹙。 时苒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宽松柔软的素白中衣,乌发披散,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水汽蒸腾出的淡淡绯色。 她挨着苏昌河坐下,目光也落在那把剑上。 “研究出什么了?”她问,声音带着点慵懒。 苏昌河将剑递给她:“你看,除了质地特殊,内力激发有反应,但我总觉得,不该这么简单。” 时苒接过眠龙剑,入手微沉,那股温润感更明显,仿佛有生命般贴合着掌心。 她没有立刻注入内力,而是先将剑横放在膝上,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从剑鞘末端开始,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去。 苏昌河侧头看着她,烛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扇般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红唇微抿,这副认真探究的模样,褪去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和恶劣趣味,显出一种近乎纯净的魅力。 他心中微动,伸手将她一缕垂落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时苒动作不停,摸索到剑柄与剑身连接处那浮雕龙首下方约一寸的位置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屏住呼吸,调动了一丝内息,探入那一点。 咔。 苏昌河猛地坐直了身体。 只见那原本无睛的浮雕龙首,两颗眼窝处,轻微移动,张开了双眼。 苏昌河接过剑,用寸尺剑挑开夹层,从里面取出黄泉花纹的青铜钥匙。 苏昌河收起寸尺剑,冷笑道:“这是黄泉当铺的信物,暗河的半数家底都锁在那里,有了它,三官令牌也该乖乖交出来了。” 时苒看着他这样子,突然笑了出来。 “暗河的半数家底再多,杀手穷啊,某些人半夜闯进医馆,连个铜板都没有。” 苏昌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翻旧账噎得一时语塞,方才那指点江山算计三官令牌的冷厉气势瞬间破功,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窘迫。 他张了张嘴,试图找回场子:“……我那是钱袋掉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得可笑。 一个顶尖杀手,执行任务时能把钱袋掉了。 果然,时苒一听,笑得更厉害了。 她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知道了……杀手嘛……理解,业务不熟练的时候,丢三落四,正常,正常……” 苏昌河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的样子,那点窘迫和被她揭短的恼怒,不知怎的,就化成了心头一片温软又无奈的涟漪。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里,防止她笑得滑到地上去,没好气地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笑得发烫的额头。 “笑,接着笑。”他磨了磨后槽牙,语气听起来凶巴巴,眼底却带着纵容。 “等老子拿到黄泉当铺里的东西,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把之前说的那些暗器都打出来,梨花暴雨针,发簪里的,鞋底藏的,一样不落,都用最好的玄铁。” “还有,给你买全北离最好看的首饰,东海的珍珠,南疆的红宝,西域的猫眼石,只要你喜欢,都镶上,绫罗绸缎算什么,云锦、火浣布,你想要什么料子,就穿什么料子。” 他说这话时,目光描摹着她笑的鲜活的眉眼。 他知道她可能不在乎这些,但他在乎。 他想把一切他能弄到的最好的东西,都堆到她面前,仿佛这样,就能填补一些他出身黑暗两手血腥带来的卑劣感,就能让她留得更久一点。 时苒渐渐止了笑,仰头看他。 烛光在他眼中跳跃,那里面没有了惯常的算计或狠戾,只有一片近乎笨拙的认真,和一种深藏,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渴望。 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捏住他一边脸颊,向外扯了扯。 “说好了啊,我可不好糊弄,不光要贵的,还得是好看的,丑了我可不要。” “暗器也是,做得丑了影响我发挥。” 苏昌河被她捏着脸,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眼中却漾开真切的笑意,那笑意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都给你。” 他任由她作怪的手在自己脸上肆虐,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最好的,最好看的,都给你。” “老子这条烂命,以后挣来的所有好东西,都先紧着你挑,挑剩下的,再拿去养暗河那帮杀才,行不行?” 虽然她不缺钱,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叫人高兴呢。 时苒松开捏着他脸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这还差不多。” 苏昌河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无尽的愉悦和认命般的纵容。 他不再说话,直接用吻封住了她那总是能轻易搅乱他心湖的唇。 万般缘由抵不过他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