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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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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第309章 大秦:病了

赵高微微抬眼,有些不解,但还是恭敬道:“内史请讲。” “说是有一户显贵之家,有个奴隶,很聪明,极会看人脸色,办事也谨慎小心,渐渐得了主家贵族看重,成了亲信。” “后来那贵族家主逝去,这奴隶却趁机杀了主家的长子,扶持年幼的次子继承了爵位。” 赵高听着,心里莫名一紧。 时苒继续道:“那次子不堪大用,只知道享乐弄权,对这奴隶言听计从。” “那奴隶便借着幼主的名义,在府中肆意妄为,排除异己,滥杀无辜。” “最后,却被家族里一个平日毫不起眼的旁亲给反杀了。” “可他作孽太多,府中有能力的门客、旧部,早被他清算干净,只剩下些阿谀奉承之辈。” “树倒猢狲散,那一家子,最后全都跟着丧了命。” 故事讲完,时苒看着赵高,平静地问:“赵高,你觉得这奴隶如何?这结局,又是为何?” 赵高心头狂跳,这故事听得他后背发凉,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抓不住关窍。 他刚想开口说些奴大欺主、咎由自取之类的场面话,脖颈间猛地一凉。 随即,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赵高瞪大了眼睛,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尚未消散的疑惑。 他徒劳地用手捂住脖子,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血沫声。 身子一歪,重重栽倒在地。 杀扶苏,戮蒙恬,诛李斯,弑胡亥……指鹿为马,权倾朝野。 他或许觉得自己能玩弄所有人于股掌,最终却被隐忍的子婴反杀,一族尽灭。 时苒收回匕首,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她一脚将面前的案几踹翻,杯盘碗盏哗啦碎了一地。 “来人,赵高乃赵国细作,与逆贼嫪毐勾结,欲趁太后病重,行刺王上不敌后叛逃,今已伏诛,将其尸首带回咸阳,听候王上发落。” ... 时苒风尘仆仆赶回咸阳,就听见王上病倒了。 她心下一沉,立刻赶往宫中。 刚踏入宫门没多久,就在廊下遇见了公子成蟜。 成蟜一身锦袍,面带忧色,见到时苒,立刻迎了上来。 “时内史。” 时苒停下脚步,拱手行礼:“公子。” “听闻王兄从雍城回来便大病一场,实在令人担忧。” 成蟜叹了口气,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时苒,“时内史此番随行雍城,可知发生了何事,竟让王兄如此劳心伤神?” 他语带关切,字句却是在探听虚实。 时苒面色不变:“王上操劳国事,偶感风寒罢了,雍城一切安好,劳公子挂心。” “臣有要事需即刻面见王上禀报,先行一步。” 说完,不等成蟜再开口,便微微颔首,快步离开。 成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了几下。 嬴政的寝宫外,宫人早已躬身等候,见到时苒,无声地行礼,引她入内。 殿内弥漫着一股药味。 时苒走进去,一眼就看见嬴政躺在床榻上。 他比离开时瘦了一大圈,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眉宇间难掩深深的疲态。 可当他抬眼望来时,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 赵姬的事,终究对他打击太大。 一回到咸阳,便彻底爆发了出来。 时苒拱手:“禀王上,逆贼赵高,已查明乃赵国细作,与嫪毐勾结,欲趁太后病重,于雍城行刺王上,事败后意图窜逃,臣已将其就地正法,特来复命,听候王上发落。” 嬴政坐起身,朝时苒招了招手,声音因生病而有些低哑。 “过来。” 时苒依言起身,走到榻边,跪坐下来,微微仰头看着他。 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倦色。 嬴政没急着说赵高的事,反而像是随口闲聊。 “外面传得很厉害吧,关于太后的事。” 时苒点了点头:“雍城动静不小,很多人提前听到了风声,如今流言蜚语是免不了的。” 嬴政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寡人知道瞒不住,这种宫闱丑事,永远是传得最快的。” 他顿了顿,目光有些悠远,“总有人觉得,抓住君王的这点私隐这点家丑,就能拿捏住什么,或者至少,能在一旁看场热闹。” 时苒沉默了一下,道:“过程或许不光彩,但结果,可以为手段辩护,如今嫪毐伏诛,隐患已除,王上将相邦大权收回,便可亲政,至于那些流言,时间会冲淡一切。” “结果辩护手段……”嬴政低声重复了一遍,视线落回时苒脸上,带着探究,“你倒是想得明白。” 他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嘲讽:“时苒,你说这世上,什么人最痛苦?” 时苒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略一思索:“求而不得者?或是……身不由己者?” 嬴政缓缓摇头,“是两种人。” “一种,是身居最高位者,比如寡人。” “目光所及,皆是臣子,皆是利益权衡。” “一举一动牵扯万千,喜怒哀乐无人敢共担,连至亲都可能反目。” “孤家寡人,说的便是如此。” “另一种,是最底层的那群人,终日劳作,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性命如草芥,一场天灾,一次战乱,便能轻易夺走他们所有。” “那些不上不下,卡在中间的人,却最为舒心。” “他们有权柄,不必承担最大的责任,他们远离底层疾苦,却能尽情享受便利,只需要揣摩上意即可。” “他们最擅长欺上瞒下,抱团聚势,揽权、党同伐异的勾当都精通,除了脸面,他们什么都要。” 时苒听着他这番剖析,心下叹气。 她不是不懂这些道理,但从嬴政口中说出来,感觉完全不同。 嬴政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问道: “你看到的那些史书,上面是怎么写君王的?怎么写朝堂争斗的?” 时苒想了想,老实回答:“大多记载结果,某年某月,某王诛杀权臣,平定叛乱,或推行某项新政,但也可以具体深入了解。” “是啊,都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