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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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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第241章 沙海: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从长白山回来快两个月了,时苒难得睡了个懒觉,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扰人清梦,犹如杀人父母,黎簇这小子最好有事。 “说。” 电话那头,黎簇头皮一紧,东拉西扯,说今天天气真好,又说学校食堂的饭难吃,就是不说正题。 “有屁快放。” “呃……时姐,你吃了吗?” 黎簇还在绕圈子,时苒直接掐断了电话,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准备继续会周公。 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万。 “时姐,我想求你一件事,你做的泡菜我们买,花钱买,卖我们两坛吧。” 两次打扰,时苒也没了睡意,但也没好气。 “就剩三坛了,你张口就要两坛,想得美。” 她腌的泡菜,能是一般泡菜么。 那可加了几滴灵泉水的泡菜。 上次从长白山回来,她就亲自挥舞铲子给自己做了一桌好吃的。 做饭的时候,灵光一闪,就加了点灵泉。 那味道,直接攀升了好几个档次,能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 尤其是炖的汤,鲜得无法形容。 何况她厨艺本身就不差。 苏万他们上次他们来送东西,尝了一口就惊为天人,时苒当时给他们一人装了两小罐。 这才多久,又惦记上了。 苏万在电话那头可怜巴巴地继续求:“时姐,求你了,一会儿我和鸭梨好哥过去,我们给你洗菜切菜打下手,给您洗衣拖地收拾家务,成么,保证不耽误您睡觉。” 时苒被他磨得没脾气,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应道。 “那行吧,下午过来。” 下午,黎簇苏万和杨好出现在时苒的别墅。 看着这三人带的吃的喝的,时苒就知道没好屁。 “怎么突然这么馋我这口泡菜,又要去干什么作死的事儿?” 黎簇嘿嘿一笑,眼睛亮晶晶地说:“时姐,我们打算趁着这次七天假期,去探探那个死水龙王庙。” 苏万也忙不迭的点头,说也想成为一脚踹飞大蛇的厉害人。 时苒无语。 看来上次秦岭的经历,她踹飞烛九阴给这三个小子留下了心理震撼,以至于他们现在还念念不忘。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少年热血吧。 黎簇凑过来问:“时姐,你要不要一起去,肯定比待在家里有意思。” 时苒想也不想就拒绝,她任务都完了,成天往地下跑干什么。 “不去。” 看着黎簇瞬间垮下去的脸,她翘起二郎腿。 “进去前记得给我打电话,发个定位,要是七天没信儿,我去捞你们。” 时苒说着,突然想到什么,转向杨好。 “对了,你怎么把奶奶接出疗养院了?” 杨好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在她面前。 “奶奶住不惯,她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在家睡得踏实。” 是这个理,人老了,就图个自在。 空气安静了片刻,杨好突然深吸一口气,抬起眼时目光澄澈。 “时姐,我真的很感谢你。” 这话在他心里滚了千百遍,说出来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坐在大学教室里。放在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 时苒的目光缓缓掠过他们。 苏万还是那副样子,在那边抱着泡菜坛子和黎簇说话。 黎簇也变了很多,少年人的棱角还在,眼睛里却多了东西。 其实,变化最大的,还是杨好。 曾经街头混混的浮躁褪去,肩背挺得笔直。 他依旧讲义气,但沉淀了,她能很清楚的看见他身上成长的痕迹。 “行了,别肉麻。”时苒别开脸,挥手打断这煽情的气氛。 “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不过是在你走岔路的时候,顺手把你拎到了另一条路上。” “记住,一天是我小弟,一辈子都是我小弟。” 杨好眼睛红了红,突然上前一步,用力抱了时苒一下,情真意切地喊了一声:“时姐!” 时苒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一丢丢不自在,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三人抱着新腌好的泡菜坛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时苒送走他们,独自走到别墅的小院里。 院子里她种了不少花,这个季节开得正好。 她躺在树下的躺椅上,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 看着这样的天空,她忽然有些恍惚。 心神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本相册。 她并没有打开相册,只是用手指摩挲着硬壳封面边缘,眼神有些放空,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就这么摩挲着,在暖洋洋的阳光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醒来后,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给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 自从进入快穿局,她没有做过梦了,一次也没有。 但这次,她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梦里,也是在这样的阳光下,她躺在躺椅上睡觉,然后被人盖上了一条毯子。 很温暖,是阳光晒过的味道。 有人说,阳光味道其实是螨虫被晒死的气味。 可梦里的那个味道,不一样。 它像一阵清冽干净的山风,像初春融化的雪水,也像寂静山涧里悄然绽放的一朵野花。 她伸了个懒腰,回到房中。 当月亮升到中天,清辉洒满庭院时,时苒再次走了出来,手里还拉着一个行李箱。 ... 雨村确实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节奏缓慢。 村子里最有特色的便是那三条从山上垂挂下来的瀑布,水流不算特别湍急,但常年不息。 山清水秀,水声潺潺,给这方天地增添了不少灵动之气。 清晨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尽,如同薄纱般缠绕着青翠的山峦。 空气里满是草木和泥土湿润的清新气息。 张起灵结束晨间的锻炼,发梢还沾染晨露。 就在山下的那棵老槐树下,他迎面看见了一个人。 最先撞进他视野里的,是那人眼尾一颗极小的朱红色小痣。 一点秾丽的红,缀在冷白的皮肤上,异常醒目。 像什么呢。 像多年前见过的被揉进春光里的一点朱砂。 张起灵停下脚步。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攥紧,猛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熟悉感铺天盖地涌来,不是模糊的碎片,是一种刻在骨血里的熟稔。 他的目光上移,对上了来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 他试图在记忆深处搜寻,如同在浓雾中跋涉。 可任他如何回想,脑海里什么都没有。 明明该是陌生的人,陌生的面容。 可偏偏是这双眼,这颗痣…… 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在无尽的时光里,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几乎成了另一种本能。 他站在原地,清晨的山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头那莫名涌起滚烫的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