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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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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第210章 沙海:第一课

苏万咽了口唾沫,第二个抓住绳子,学着时苒的样子,有些笨拙但也还算顺利地下去了。 轮到黎簇,他深吸一口气,抓住冰冷的绳索,刚要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令人窒息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咚咚咚地像是要跳出胸腔,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抓着绳子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黎簇,快下来啊。” 下面传来苏万催促的声音。 黎簇喉咙发紧,感觉那黑暗像是有生命的怪物,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下面传来时苒的声音。 “黎簇,看着我头灯的光。” 黎簇下意识地低头望去,下方深处,时苒的头灯像一颗指引方向的星辰,稳定地亮着。 “慢慢下来,我在下面接着你。” “黑暗本身没那么可怕,它不会伤害你,真正可怕的,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 黎簇闭了闭眼,反复深呼吸,努力将那些恐怖的想象压下去。 他默念着时姐在下面,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挪动。 当他的双脚终于踏上地面时,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被时苒一把扶住。 “没事吧?” 黎簇摇了摇头,脸色依然不好看,但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最后一个下来的杨好,落地后适应了一下黑暗,看着黎簇还有些苍白的脸,大大咧咧地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鸭梨,没事,好哥罩着你,一会儿你跟紧我。” 黎簇没好气地推开他:“滚蛋,谁用你罩!” 被杨好这么一打岔,他心里那点残余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通道,四周是湿滑的岩壁,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块。 通道并不宽敞,时苒打头,黎簇紧随其后,接着是苏万,杨好。 光线在无尽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四周的寂静压抑得让人心慌。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最前面的时苒突然停下了脚步,举起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怎么了时姐?”黎簇紧张地问。 时苒用手电光指向通道一侧的角落:“看那里。” 三人顺着光线望去,下一秒,苏万啊了一声低叫,猛地后退一步。 黎簇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杨好虽然没叫出声,但搭在黎簇肩膀上的手也瞬间收紧。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一具蜷缩在角落的骨头清晰可见。 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与尘土几乎融为一体,白骨暴露在空气中,头骨歪向一边,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他们的方向。 “死……死人!” 苏万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抓住时苒的胳膊。 “怕什么,都已经变成骨头了,又不会跳起来咬你,都过来,凑近点看。” “啊?还要凑近看?” 苏万死活不肯上前。 黎簇虽然心里也发毛,但看着时苒镇定的样子,还是强忍着不适,往前挪了两步。 杨好不想丢面子,也凑了过去。 “这是我们进入这里的第一课,面对死亡,以及从死亡中获取信息。” 时苒蹲下身,用手电光仔细照着。 “首先,判断死亡时间,看这些衣服腐烂的程度,以及骨骼的风化情况,没有几十年,也有十几年了,在这种相对稳定的洞穴环境里,尸体完全白骨化需要的时间不短。” “再看死因,骨骼上没有明显的利器砍伤或钝器击打的断裂痕迹,初步排除暴力致死,注意看他手指骨的姿势,还有他蜷缩的姿态……” “这很像是窒息,或者中毒,在这种地方,可能是吸入了某些有毒气体,或者被困住最终饿死、缺氧而死。” 三个少年屏住呼吸,听着时苒的分析,看着那具白骨。 这不是电影,不是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死亡。 “记住这种感觉,”时苒站起身,目光扫过他们有些害怕的脸。 “在这里,危险无处不在,陌生的气体,机关,未知的生物,甚至是人心,想要活下去,光靠一腔意气不够,更需要冷静的头脑和观察力。” “在这种完全黑暗可能迷失方向的环境里,如果万一,我说万一,你们落单了,第一件事是什么?” 黎簇想了想,试探着回答:“找……找路出去?” “错。”时苒否定。 “第一件事,是冷静下来,节省体力,盲目乱跑只会消耗你的能量和氧气,甚至触发更多危险。” “第二,保证自己的背包里有食物和水,尤其是水,很重要,人可以几天不吃饭,但不能不喝水。” “第三,注意倾听和观察,寻找可能的通风口或者光线,那可能是出口的方向。” 三个少年也是彻底收起了之前那点冒险的轻松心态。 黎簇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之前只觉得这是一场刺激游戏,甚至内心深处还隐隐为此自豪。 可现在,那具蜷缩的尸体无声地告诉他,这里没有游戏,走错一步,这就可能就是自己的归宿。 苏万更是小脸煞白,刚才抓住时苒胳膊的手到现在还没松开,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 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听话,一定要听话,时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连一向胆大觉得刺激至上的杨好,也彻底收起了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他那点街头打架的本事,在这里屁用没有。 “当然,最好的保命方式,就是紧跟队伍,听指挥,别作死。” 时苒最后总结道,用手电光晃了晃那具骸骨,“这就是运气不好的下场,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时苒点点头,“那我们出发,都打起精神,注意脚下和周围,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出声。” 这下谁也不敢再托大,全都紧紧跟在时苒身后,刚才还残存的那点侥幸心理,彻底烟消云散。 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像是刚离巢的雏鸟,本能地追寻着唯一能庇护他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