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第54章 盗笔:青铜树

王老板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姑娘,”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下手是不是太黑了点?” “黑?”时苒嗤笑一声,持枪的手稳如磐石,“他想杀我,难道还不允许我反击了?很公平。” 吴邪趁着双方对峙的间隙,赶忙跑到时苒身边,心脏还在狂跳。 “没事吧?”他焦急地打着手电快速在她身上扫视一圈,发现她冲锋衣的腰侧被子弹犁出了一道破口。 万幸的是似乎只是擦过,没有伤到皮肉。 “没事。” 就在这时,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上前一步。 “王老板,都是误会,这位姑娘,也请先冷静。” 他搓着手,一副和事佬的模样,“您看,这地方邪性得很,咱们在这儿动刀动枪的,万一触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王老板显然对这个男人颇为倚重,听他开口,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枪口却微微下垂了几分。 不再是直接瞄准时苒,只是依旧没有放下。 男人又转向时苒和吴邪,脸上堆起一个笑:“二位,萍水相逢也是缘分,我看这位姑娘身手不凡,这位小兄弟……呵呵,也非池中之物,眼下这情形,多个人多份力,何必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呢?不如……合作?” 那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时,身体挪动了一下角度,手中握着的手电光束也随之偏移,不偏不倚地照在了时苒腰间那处被子弹划破的痕迹上,食指动了动。 这个动作很隐秘,无人察觉。 但时苒看见了。 一旁的吴邪凑近时苒,压低声音,语气急切:“不能跟他们合作,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刚才还想放黑枪,跟他们一起走,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背后捅刀子了。” 王老板听到吴邪的话,眼珠转了转,勉强挤出一丝看似大度的笑容,开口道:“这位小兄弟多虑了,刚才确实是误会,我看二位也是本事人,这地方危险重重,人多力量大嘛,不如我们一起走,找到的东西,按出力多少分,如何?” “不必了。” 尽管张起灵混在对方队伍里,但与这群亡命之徒同行,无异于与虎谋皮,风险太高。 相比之下,虽然吴邪这人有点邪门,走哪哪出事,但也往往能误打误撞地找到地方。 说完,她不再理会王老板一行人变得难看的脸色,对吴邪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便率先朝着洞穴深处另一个方向走去。 中年男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推了推眼镜,不知在想着什么。 王老板则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什么,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带着自己的人继续走。 ... 走了一段路,时苒卸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了那具RPG扛在了肩上。 “现在我们往哪走?凭你的直觉,选个方向。” 吴邪环顾了一下四周几个黑黢黢的洞口,心里完全没底,只能硬着头皮,随意指了一个看起来似乎顺眼一点的方向:“那边吧。” 时苒毫不犹豫地就朝着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洞口走去。 “哎?你……”吴邪懵了。 “跟上。”时苒头也不回。 吴邪赶紧追上,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信我的直觉?” “你觉得我敢行么,平地摔就能碰到机关,听说你开棺必起尸,下墓必炸墓,真像偶像剧女主,没到关键时刻,就会有男主来救你。” 话音一落下,时苒就反应过来了。 是了,她差点忘了,这人跟张起灵啊。 她怎么没发现自己是个性缘脑。 张起灵说不定是因为自己的血脉特殊,加上救过她相处一段时间有情分,才问她要不要加入张家,自己就以为人家对她有意思。 淦! 完全岔路子了。 时苒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见天的瞎想,误会闹大了。 得亏自己没做出什么尬事来,不然得连夜逃到月球上。 “你干嘛打自己。” “打我眼瞎心盲。”时苒叹了口气,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空。 吴邪继续道:“刚才开枪的那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奇怪就对了,那个人,就是你的那个发小,老痒。” “什么?”吴邪如遭雷击,猛地停下脚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真的假的?他怎么会和王老板他们混在一起?还……还对你开枪?” 时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走。 “放心,既然是他,事情就没完。说不定,你们还有见面的时候。” 两人顺着时苒选择的方向,在幽深的洞穴中穿行了许久,通道逐渐变得开阔。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体内部空腔,规模宏大,仿佛整座山都被掏空了一部分。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他们面对的弧形山壁上,密密麻麻放置着棺材。 这些棺材材质不一,形态也有些差异, 吴邪找到一处便于攀爬的位置,小心地靠近山壁,仔细观察离他最近的一具棺材以及周围的岩画和刻痕。 “这些图案……这种风格……”吴邪仔细辨认着那些已经有些模糊的图腾,“这好像记载的是一个叫厙(Sh)国的国家。” “你看这个标志性的图腾,” 时苒走过去一看,一条首尾相接、形成圆环的怪蛇,蛇身布满类似眼睛的纹路。 “这是厙国最高祭祀权的象征,传说这个方国崇拜某种来自地底的神明。” “这不是我要找的地方,继续走吧。” 两人穿过那片令人窒息的悬棺崖壁,沿着一条向下倾斜甬道继续深入。 空气愈发潮湿闷热,带着一股浓重的金属锈蚀和腥甜气味,终于,在甬道的尽头,空间豁然开朗。 眼前出现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终生难忘。 一棵青铜树从无底的黑暗深渊中穿刺而出,直插上方看不见尽头的幽暗。 树身遍布着纹路,仅仅是注视着,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在张开的树冠之下,有一个巨大的茧。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站在茧旁,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狂热与疲惫的诡异笑容。 老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