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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三天,我被未婚妻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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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三天,我被未婚妻杀死:第195章 高人?就他?

“高烧吐血,奄奄一息!你究竟是何居心?!是想害死老爷子吗?!” “三叔!二姑!你们别这么说!” 徐清雅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忙挡在楚凡身前,对徐国梁和徐美凤解释道; “楚先生是真正的高人!他的医术独步苏城,连宋爷爷都赞不绝口!” “爷爷之前病重,就是楚先生出手稳住的!这次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高人?就他?”徐美凤嗤笑一声,满脸不信,“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高明的医术?” “清雅,你别是被他骗了!我看他分明就是冲着,我们徐家的钱财,和地位来的!说不定那枣根本就是毒药!” 徐国梁虽然没有,像徐美凤那样口不择言,但眼神中的怀疑,和不信任也毫不掩饰。 他沉声道: “清雅,不是三叔不信你,但老爷子的身体,现在万分危急,连苏城最好的专家团队,都束手无策!” “你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胡乱医治?万一出了差错,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我负责!”徐清雅的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坚定,“我相信楚先生!如果爷爷有什么不测,我一力承担!” “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拿你这条命吗?!”徐美凤声音更加,尖酸刻薄。 “够了!”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中带着疲惫和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与徐老爷子有几分相似、但更加硬朗严肃的中年男人,从卧室里快步走了出来。 他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争执,脸色很不好看。 此人便是徐啸天,是徐清雅和徐元图的父亲,也是执掌下一任,徐家的接班人。 他先是严厉地,瞪了一眼还想说什么的徐美凤,然后目光落在楚凡身上。 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怀疑,但也有一丝期盼。 他比徐国梁和徐美凤,更清楚父亲病情的凶险,但这次父亲的情况,来的太突然,作为徐家下一任家主,他也不敢赌。 “楚先生,抱歉,家里人心急,口不择言,还请见谅。”徐啸天对楚凡微微点头,算是致歉,但语气依旧带着凝重。 “家父的情况,确实非常危险,高烧已近四十一度,吐血不止,心率紊乱,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恶化……” “我们请来的专家,都说是虚不受补,药力反噬,已入膏肓,恐怕……无力回天了。” “楚先生,你真的有办法吗?”徐啸天看着楚凡,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楚凡神色平静,对徐国梁和徐美凤的质疑和刁难,仿佛没有听见。 他目光越过众人,看向了卧室里面,床上那个面容苍白,双目紧闭,被医生围着,气息微弱的身影。 “别人束手无策,那是他们学艺不精,是废物,医术更是垃圾,并不代表我不行。”楚凡神态冷淡,直言不讳的开口;“能不能治,要看过后才知道。” “但你们如果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说些没用的废话,耽误了救治时机,那徐老爷子,就真的神仙难救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门口,神色各异的徐家人,迈步,径直朝着卧室里走去。 徐国梁和徐美凤,还想阻拦,却被徐啸天一个眼神制止。 徐清雅连忙跟上。 楚凡走进卧室,浓烈的中药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床边,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正摇头叹息,看到楚凡这个年轻人进来,都露出诧异和不解的神色。 楚凡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走到床边。 只见床上,徐老爷子双目紧闭,脸色潮红得吓人,额头滚烫,呼吸急促而微弱,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 他的身体在微微抽搐,皮肤下的血管,仿佛有蚯蚓在蠕动,显然是狂暴的药力,在他体内肆虐。 情况确实危急,再拖下去,心脉爆裂,必死无疑。 楚凡眼神一凝,不再犹豫,对徐啸天父女说道:“所有人,立刻退出卧室,关上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 “另外,徐小姐去准备一套消毒过的银针,要快。” “你……你想干什么?针灸?”一个老专家忍不住开口,对楚凡吹胡子瞪眼,“小伙子,徐老现在是气血逆冲,经脉紊乱,胡乱施针,只会加重病情……” “出去。”楚凡头也不回,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老专家被他气势所慑,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徐啸天一咬牙,对众人挥手;“都听楚先生的,出去!清雅,快去拿银针!” 很快,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卧室门被关上。 银针也被迅速送来。 卧室内,只剩下楚凡和昏迷不醒,命悬一线的徐老爷子。 楚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指如剑,闪电般在徐老爷子的胸口,几处大穴连点数下,暂时护住其心脉。 然后,他拿起一枚银针,在指尖微微一捻,消过毒的银针竟然,泛起一丝淡淡的金光。 “徐老爷子,得罪了!我这就帮你,把那三颗枣的药力,化开!” 话音落下,楚凡手腕一抖,第一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徐老爷子的百会穴! “第一针,定神!” 针入三分,轻轻颤动,一股清凉之意顺着针尖渗入,徐老爷子潮红的脸色,似乎淡了一丝,急促的呼吸也平稳了少许。 “第二针,镇元!” 手指翻飞,第二针已刺入膻中穴! 此穴乃气之海,楚凡以针为引,强行疏导、镇压在胸口乱窜的,狂暴药力。 “第三针,疏经!” “第四针,导气!” “第五针,归腑!” 楚凡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稳如泰山,一针接着一针,精准地刺入徐老爷子周身要穴。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一丝精纯的力量注入,或疏导,或镇压,或引导。 将那散乱狂暴的药力,如同梳理乱麻般,一点点归拢、理顺,引导着它们沿着正确的,经脉路线,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滋养其干涸的脏腑,和衰败的身体。 随着银针不断落下,徐老爷子身体表面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滚烫的体温开始下降,口中也不再呕血。 皮肤下那如同蚯蚓般,蠕动的血管也逐渐平复。 他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濒死的衰败之气,已然消散。 卧室外,徐家众人和几位专家,焦躁不安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都过去快半小时了,一点声音都没有!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徐美凤不耐烦地嘀咕,声音虽然压低,但在寂静的走廊,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