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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三天,我被未婚妻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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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三天,我被未婚妻杀死:第81章 怕怀孕?怕耽误生意?

“他们来干什么?”沈清雪皱眉,神情不悦,嘲讽道;“该不会是来找表哥借钱的吧!” 楚凡夹了一口菜,“大舅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楚圆圆该上大学了吧?” 沈母叹了口气,点点头:“可不是嘛,就是为了圆圆上大学的事来的。” “你大伯说,圆圆考得不错,能上个好二本,就是学费……有点紧。” 沈清雪撇撇嘴,小声嘀咕:“又来这套。” “当年表哥出事,他们躲得比谁都快,现在看表哥好了,又贴上来……” 楚凡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问:“他们想要多少?” 沈母显得有些为难,放下筷子:“你大伯没说具体数,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看看你能不能帮忙,先把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解决了。” “你大伯娘更是……唉,话说的不太好听,说什么当年也是没办法,都是一家人,现在你有本事了,也该帮衬帮衬亲戚。” “帮衬?”沈清雪气得放下碗,冷嘲热讽道,“他们什么时候把我们当亲戚了?” “表哥在里头那七年,他们来看过一眼吗?帮过妈妈和我一分钱吗?现在倒想起来是一家人了!” 楚凡抬手,示意沈清雪稍安勿躁。 他看向沈母:“大舅妈,你怎么想的?” 沈母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很疲惫:“我能怎么想?心里是不痛快。” “圆圆那孩子,以前见着我也还叫一声婶婶,看着倒是比她爸妈懂点事……就是这学费……” 她欲言又止,显然内心也很挣扎。 一方面记恨当年大伯一家的冷漠,另一方面又抹不开亲戚的情面,尤其是涉及到孩子上学这种大事。 楚凡沉吟片刻。 对于大伯一家,他并无太多感情。 当年的落井下石,他记得清楚。 楚圆圆,那个曾经怯生生叫过他“凡哥”的小堂妹,印象不深。 但似乎确实不像她父母那般市侩。 他入狱没多久,楚圆圆还偷偷拿了五百块钱,曾去监狱探望过。 当时楚圆圆哭的稀里哗啦! 把自己打工挣的五百块,全都给了楚凡。 单凭楚圆圆这份恩情,对于她上大学的事,楚凡就不能不管。 尽管楚凡出狱那天,去大伯家借钱,却被大伯两口子嘲讽,甚至嫌弃的驱赶自己。 但楚凡对楚圆圆心中并未有什么太多想法。 还有自己那个姑姑,不借钱给自己就算了,还各种污言秽语,极其难听。 唯独自己那个二叔,对自己从未改变。 “钱,可以给。”楚凡平静地开口。 沈清雪和沈母都愣了一下,看向他。 “但不是给大伯两口子。”楚凡继续道,“以我的名义,设立一个助学账户,直接跟学校对接,支付楚圆圆大学四年的学费和基本住宿费。” “生活费,按学校当地大学生平均标准,按月打到她本人的卡上,专款专用。” 他顿了顿,看向沈母:“前提是,签一份协议。” “钱只用于楚圆圆的学业,大伯两口子,不得以任何理由挪用。” 沈母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 既解决了孩子上学的问题,全了亲戚间最后一点情分,又避免了被大伯一家无休止地纠缠索要,还能约束楚圆圆好好读书。 “这……这法子好!小凡,还是你想得周到!”沈母连连点头。 沈清雪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这样也行。帮的是圆圆妹妹,不是她爸妈。” “嗯。”楚凡应了一声,“这件事我来安排。” “大舅妈,你回头让楚圆圆,把学校账户发给我就行。” “至于大伯他们那边,你直接告诉他们结果,协议签,钱就有钱,不签,就算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决断。 沈母松了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样处理,她既不用直接面对大哥大嫂的软磨硬泡,也不用违背自己的良心,更不用担心小凡被无底洞似的亲戚拖累。 “好,好,我明天就给他们打电话说清楚。”沈母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快,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沈清雪又开始叽叽喳喳说起别的话题,沈母含笑听着,不时给楚凡也夹一筷子菜。 午饭过后,楚凡又驱车把沈清雪送到学校,刚一上车便接到陈锋的来电。 “楚少,关于您姐姐和妹妹的事查清了。”陈锋声音恭敬,停顿些许继续陈述,“七年前您入狱后,楚家便遭到打压,公司股票一夜被做空。” “还有人诬陷楚氏集团,涉嫌巨额偷税漏税,集团大部分资产被瓜分。” “在楚家破产之后,您父母又离奇死亡,大小姐和三小姐,被人逼着去卖淫,吸毒。” 楚凡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指节微微泛白。 车内明明开着空调,却仿佛有寒气从每一个缝隙里钻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听着。 陈锋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继续,带着沉重和愤怒: “三小姐当时还小,也被逼着做皮肉生意,还被逼着……染上了毒瘾。” “那些人还给三小姐,强行注射了新型毒品,又摘走了三小姐两颗肾。” “大小姐不堪受辱,虽然想跳楼自杀,但被强制救了回来,一颗肾、眼角膜、子宫也被摘掉。” 陈锋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愤,“因为他们觉得……大小姐还有价值。” “他们摘走了大小姐的一颗肾,还有眼角膜,以及子宫。” “子宫?”楚凡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冰冷刺骨,“他们摘我大姐的子宫干什么?!” 陈锋沉默了一瞬,才艰难地开口: “根据我们查到的信息,那些人说怕大小姐,接客的时候不小心怀孕,耽误生意,也麻烦,所以就就直接摘掉了。” “……” 电话两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楚凡胸腔里,那滔天怒焰在沸腾。 怕怀孕?耽误生意? 所以,就摘掉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子宫?! 畜生! 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楚凡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赤红,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让车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我妈呢?”他问,声音愈发冷冽,“七年前我入狱后,她在哪家洗浴中心打工?”